慕容越離開大理寺後,便發現天色已經轉黑,空中更是挂起了圓圓的月兒,老爸,你過得還好嗎?這裏和現代是同步進行的嗎?
“少爺。”剛剛少爺擡頭看着月兒的模樣似乎透着一絲淡淡的傷心,少爺是在擔心夫人嗎?
“嗯?”理了理思緒,慕容越轉身看向身後之人。
“慕容府已經被查封,不過屬下也已經安排好客棧。”
“嗯。”今天的這一突發狀況,讓她領悟到,要在這皇權年代安穩生活,沒權沒錢是絕對不行的。
雲龍客棧。
“咦,這不是我們學院的小孬孬嗎?奇怪,皇上不是下旨三日要處斬整個慕容府嗎?小孬孬,你不在牢中帶着反而在這,你該不會成爲逃犯了吧?”
慕容越前腳剛踏進客棧,便看到一道熟悉的人影,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上官璞,而且在這個世界,叫她小孬孬的也隻有他一人了。
上官璞的聲音雖然不大,卻能讓客棧的人都能聽見,一片議論聲赫然紛紛響起,上官璞冷哼繼續笑道:“爹,他就是今日被皇上下旨的那個慕容府的嫡長子,快些讓人将他抓起來啊。”
“來人,将這逃犯抓起來。”一道喝令聲立即響起。
安護衛立即閃身并将慕容越護在身後,雙手緊緊握住腰間的佩劍,并警惕的看着這突然湧現并包圍他們的幾名侍衛。
慕容越淡淡一笑,直接略過安護衛的身子并走上前幾步,冰涼笑道:“上官大人,你确定我是逃犯?你确定皇上有下旨要抓拿我嗎?确定官衙有發布通告說要抓我嗎?如果沒有,上官大人又如何評定我是逃犯?就隻因爲我是慕容府嫡長子的身份?”
上官嘯天頓時有些語塞,确實,皇上和官衙都沒有發出通告,但皇上已經将整個慕容府關押大牢,怎麽可能唯獨少了慕容府的嫡長子,所以,他一定是個逃犯。
“廢話少說,将他抓起來。”
站在上官嘯天身旁的上官璞則是一臉笑意的看着慕容越,當他得知整個慕容府被判處斬時,他滿懷高興,這樣慕容越就不能參加比賽了,而且能解他壓在心中的悶氣。
“上官大人可認識此物?”慕容越從懷中掏出今天皇上賜給她的金牌後,淡淡笑道。
“金……你怎麽會有此物?”
“見金牌猶如見到皇上,上官大人就是這樣見皇上的嗎?”慕容越冷冷一哼後上下打量着腰杆挺直的上官嘯天。
“臣參見皇上。”上官嘯天咚的一聲跪在地上,那可不是一般的金牌,想不到皇上會賜給這個有罪在身,而且什麽也不是的百姓。
衆人見狀立即跪在地上,雖然他們不知道那小孩手上拿的是什麽,但他們從大人态度來看,便知道這小孩并不是普通人。
“上官大人該好好管管令子了。”有金牌就是不錯,慕容越微微笑道。
“是,下官知道。”
“爹……”上官璞狠狠瞪了一眼慕容越後,不滿的叫道。
“住口。”
上官璞立即閉上了嘴,眼眶頓時紅潤,爹從來沒有這麽兇對他,都是這個慕容越,小小的臉上挂滿了憤怒,事情怎麽會變成這樣?
慕容越淡淡一笑,将上官璞的憤怒全看在眼裏,不過現在她不想繼續和這兩個人周旋,于是便在衆人驚愣的表情中走進了客棧,并在店小二的帶領下直接來到他們樓上的客房。
“混得不錯嘛。”
擡眸望去,便見身穿一襲暗藍色衣袍的夏浩軒環抱着雙拳,而且臉上盡顯譏笑的靠站在梁柱邊上,再看過去,便發現于喬霖也在一旁,隻不過他的臉上卻沒有多大的變化,臉上始終都是挂着那抹專屬他的招牌笑容……溫潤。
“身爲犯人家屬沒被牽連入獄反而還被皇上禦賜金牌,而且還是皇上随身攜帶的金牌,你到底是走了什麽好運了,慕容越。”夏浩軒的腳步上前移了幾步,在和慕容越有一臂之遠時停了下來,不屑的眼眸多了幾分的探究,似乎想從這張太過明眸皓齒的容顔中看出個什麽,可惜他什麽也看不出來。
“好人自然有好運。”在現代,她從來不會認爲她是一個好人,不過嘛,在這裏的話,她比起那些成天想着如何算計謀害别人的人來說,她是個好人。
“呵呵,好人?你居然說你自己是個好人,這真是天大的笑話。”夏浩軒嗤笑一聲,放着自己的家人在牢中不理跑來客棧嚣張的人居然說他自己好人,這不是天大的笑話是什麽。
“否則的話,那好運爲什麽沒有降到你頭上,同學。”她不就是赢了他一場比賽嘛,又必要每次都要針對她嗎?她隻能說這男人夠小氣,哎。
“你……哼。”夏浩軒赫然語塞,冷哼一聲後甩手直接下樓。
“徒兒,如有需要直接和師傅說,師傅一定會全力幫你的,因爲你是我的徒弟。”于喬霖溫潤一笑,緩緩吐出。
“學生好像從未拜過師吧,院長?”他們什麽時候變成師徒了,最主要的是她竟然還不知道,前一句徒兒,後一句師傅,他到是順口。
“爲師說你是就是,好了,明天後天就放你大假,等你處理完你家事後再來學院。”于喬霖說完後直接下了二樓,不再給慕容越說話的機會。
“客官,客房還需再上一層。”一直呆在身後的店小二恭敬并小心翼翼的說道,這公子不僅能讓一向嚣張的上官大人跪在地上,而且竟然還是老闆的徒弟,那他爲了自個的小命更加要小心伺候了。
“嗯。”慕容越點點頭,上官父子和夏浩軒,于喬霖一同出現在這客棧是巧合嗎?不過就算不是巧合,好像和她也沒太大的關系,搖了搖頭,她還是想想該從哪裏入手開始查案吧。
入夜,用完晚飯并沐浴完的慕容越也已經躺在雖比不上家裏但還算舒服的大床上,輾轉幾次身子,她還是沒睡着,最後幹脆坐直身子,走到窗外擡頭看着那皎潔的月亮,現在按現代時間來算的話,那應該是晚上十一點這樣,就算如此,她還是毫無一點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