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體内的毒素已經全部清除完了?”
“那是肯……”常嬷嬷的話還未說完,便被皇後給搶了過去,“本宮的毒不是你解的嗎?本宮體内還有沒有毒素殘餘下來,你不是最清楚嗎?不過話說回來,本宮似乎還沒謝謝你呢?”皇後咬牙切齒的說道,每一字都是她都牙縫見擠出來的。
“龍尿是最難得的一味主藥,而且還是要最新鮮的那種,皇後體内的毒能解也有皇上的功勞,如若沒有皇上,草民哪裏解得了皇後的毒。”既然皇後越是要提,她當然不會順着皇後的意了。
一聽到龍尿二字,皇後頓時感覺到五髒六腑開始翻騰起來,喉嚨又傳來一陣惡心,“嘔……”
“咦,皇後,你怎麽了?難道龍尿這味藥還沒有消化掉?不過也不可能啊,一般像龍尿這種液體應該很快被吸收才對,怎麽可能還會……”慕容越在心中壞壞笑道,你不想聽,她就越要說。
“住……嘔……住口”
“如果真的沒有吸收完龍尿的藥效的話,那皇後的……”
“滾……嘔……給本宮滾……”
“慕容公子,皇後有些不适,還請公子先退下。”常嬷嬷怒瞪一眼後,冷冷喝道,她豈會看不出,這個慕容越是故意提及到龍尿二字的,可是她無法指責他是故意而爲之。
“那草民先行告退。”她也不想繼續呆在這聽那惡心的聲音和聞惡心的味道,三下兩步便直接離開了永和殿,不過她今日之行并不是沒有收獲,至少讓她找到此案的關鍵之物,那個香包。
不過一想到剛剛那張皇後難看的模樣,心情頓時大好。
“大皇子,屬下覺得皇上有心想饒過賢貴妃,還有慕容夫人和整個慕容府?”此人是宮景信的幕僚郝思仁,也是宮景信最信任的下屬之一。
“恩?”
“皇上突然将證據确鑿的案子交給一個十歲孩童來審判,而且這孩童還是慕容府的嫡長子,如若皇上不是有心放過他們的話,那就是皇上想要借慕容越之手,挑釁雪國,不過屬下看,應是前者。”郝思仁一一分析道來,“最主要的還是,聽說皇上還将貼身腰牌賜給了慕容越,這就是說,皇上給了慕容越相當大的權利。”
“楊銀霞并非下毒之人,楊欣也并不是幫兇。”宮景信漫不經心的說着。
“不管怎麽說,賢妃和慕容夫人都是雪國公主,如要因此賜死賢貴妃和慕容夫人,絕對會給兩國的友誼帶來傷害;又或許皇上也是查出了一些,同時又因爲聖旨已經頒布出去,沒有收回的可能,所以皇上才會出此一招。”郝思仁淡淡說道。
“将賢妃腹中的龍裔在數日前被皇後下毒毒害一事散播出去。”宮景信緩緩站直身子後,立在窗戶前,看着外面的美麗景色輕聲吐出。
“是,屬下立即命人去做,屬下告退。”郝思仁說完後立即轉身離去。
不知過了多久後,宮景信才緩緩轉過身,再次回到書桌旁,繼續之前尚未畫完的畫,可惜無論如何,他都無法靜下心繼續完成眼前這幅畫了。
話說慕容越離開永和殿後,正想去找皇上問一下關于香包一事時,身後傳來一道稚嫩又十分肯定的聲音,“你就是慕容越。”
赫然,慕容越的腳步頓了頓,有些迷惘的看着突然從身後跑到她身前并伸手攔住她去路的小女孩,剛那聲音是對她說的?這小女孩是誰?不過看她的裝扮,應該是公主之類的身份。
“你是……”
“大膽,見到公主還不行禮。”一名宮女有些上氣不接下氣的跑到那女孩身後後,一臉怒瞪着慕容越并呵斥道來。
原來還真的是公主,從年齡上看,這應該是皇上的最小也是最喜愛的公主,宮玉瑤。
“不用不用,就是那個打敗軒哥哥的慕容越?”宮玉瑤一臉愉悅笑道,仿佛這件事能讓她很高興似的。
慕容越正打算開口說話時,卻聽到那小公主一副打量什麽似的在看着她,然後突然冒出一句讓她差點摔倒的話,“本宮決定了,本宮要嫁給你。”
慕容越忍不住嘴角抽動了幾下,她沒聽錯吧。這算是告白嗎?不過,這告白的對象也太……
“公主,這可是大事,公主怎能如此草率決定?而且,對方隻是一名草民,怎能配得上公主的尊貴身份?”宮玉瑤身後的宮女也被這句話給吓得不輕。
“本宮說嫁就嫁。”宮玉瑤大聲喝道。
爛桃花,絕對的爛桃花,她什麽時候被這個刁蠻公主看上了?她可不記得她們以前有見過面,今天這次絕對是第一次見面。
“你,慕容越,你聽到本宮的話了,本宮要嫁給你。”宮玉瑤像女王似的高傲的道來。
“咳咳,公主看上我的哪一點?”她實在想不透,這突然冒出來并揚言要嫁給自己的公主到底是爲什麽一定要嫁給自己?
“因爲你赢了軒哥哥。”
聞言後,慕容越的嘴角再次抽動着,這是什麽意思?軒哥哥?夏皓軒嗎?難不成就因爲她赢了夏皓軒,這小公主就揚言嫁給她?
“你,比軒哥哥美,也比軒哥哥厲害,所以本公主就要嫁給你。”她曾發誓過,她一定要嫁給比軒哥哥好看,更加厲害的人。
所以當她知道有人将軒哥哥打敗時,她立即派人去調查,沒想到這個打敗軒哥哥的人竟如此之美,甚至是比她還美。
赫然,宮玉瑤那張粉嫩小臉有些羞澀,原本高傲的姿态也微微降了不少。
“公主爲什麽一定要嫁給比夏皓軒厲害的人?”慕容越在心裏将夏皓軒罵了千遍萬遍,竟然給她惹來這樣一個爛桃花。
“就因爲軒哥哥成日都欺負本公主,所以本公主發誓一定要嫁給一個比軒哥哥厲害的人,這樣的話,本公主的驸馬就可以爲本宮出氣,軒哥哥自然就不敢再欺負本公主了。”從小到大,每次見到軒哥哥,軒哥哥都會以逗她爲樂,所以她絕對要找一個厲害過他的驸馬。
“公主,這婚姻大事自古以來都是由父母決定,更何況公主的終生大事,這一定會由皇上來爲公主挑選合适的驸馬,再說,你我年紀尚小,婚姻大事還是将來再說。不過,有辦法可以讓夏皓軒以後再也不敢欺負公主,公主可想知道?”夏皓軒,這是你招來的,那怪不得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