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大人,恭喜恭喜!”上官豪最先踏前腳步,一臉笑意的道來,同時也有不少的官員紛紛上前朝慕容越道喜。
夏正直的臉色一直難看着,他怎麽也沒想到隻是這一眨眼的瞬間,一個普通的百姓竟然一躍成爲正二品的官員,看來以後要對付慕容越要難很多了。
面對衆官員的道賀,慕容越也隻是淡笑而過,當她的視線瞄到站在夏玉琦身後的常嬷嬷後,眼神一厲,夏皇後,既然今天無法讓你垮台,那至少也要收點利息。
“皇上,對于皇後中毒一案,似乎還漏一個幫兇。”
慕容越的話音落,所有道賀的百官紛紛止住了口,一臉不明的看着這剛身爲都察院右都禦使官職的慕容越,幫兇?還有幫兇嗎?也對,就憑虞美人一人怎麽可能做到這麽滴水不漏?
夏玉琦和夏正直剛穩住的心又被提了起來,目光直直看向慕容越,他又要甩什麽花樣?
“在虞美人出現之前,曾有一人已經承認謀害皇後娘娘,陷害賢妃娘娘,那就是說,她真正要包庇的人并非如大家所猜是皇後,而是虞美人,至于她爲何要包庇虞美人,隻有她本人在知道。”慕容越微微揚起唇角,淡淡笑道,目光直射到站在夏玉琦身後的常嬷嬷,同時,所有官員的視線都一一落在常嬷嬷身上。
常嬷嬷身形一軟跪在地上,并一跪一跪的挪到皇上的跟前,正要開口說話時,卻被慕容越給攔住,“常嬷嬷,難道你想否認剛剛已經承認一事?”
常嬷嬷頓時語塞,不錯,她剛剛的确是想否認,她完全可以說她是因爲不想皇後受到威脅而被迫承認沒有錯過的事,隻是現在,她的心思好像都被看透了似的。
“你之前提到曾撿到賢妃娘娘的香包可是這個?不過這個香包并非如你之前所說的那樣,不過有一點你說對了,這香包确實是雪國的瑰麗公主送給賢妃娘娘的,不過确實在瑰麗公主千裏迢迢來封國和親前,親手縫制送給賢妃娘娘,而非前些日子贈送。還有,這香包裏面的睡聖蓮在短時間根本不可能迷暈一個人,更别說讓佩戴者中毒了,既然如此,常嬷嬷就是給假口供,不過常嬷嬷爲何要提供假口供,還是說常嬷嬷心中有秘密不敢告訴皇上?”慕容越從懷中掏出一個精巧獨特的小香包,淡然說道。
常嬷嬷臉色赫然變得慘白,雙眸深深的看了一眼她伺候多年的皇後,而後似乎在心中做了一個決定,“奴婢知罪,奴婢受虞美人的誘惑,竟然敢做出這種傷害皇後的事,奴婢知錯,奴婢隻求皇上不要将奴婢的罪牽連到奴婢的家人。”
夏玉琦聞言後,藏在袖中的雙手緊緊拳握着,垂下的眼睑正好遮住她那雙陰狠和毒辣的眼眸,常嬷嬷,本宮将來一定會爲你報仇的。
“拖下去,斬了。”宮英雲冷冷吐出。
常嬷嬷在被拖出朝堂時,眼眸狠狠的怒瞪着慕容越,似乎在說,你不會得意太久,很快你就會來陪我了。
“退朝!”林公公那尖細的聲音朗聲響起,同時,宮英雲也已經起身直接離開了朝堂。
百官也紛紛散去;夏玉琦那雙充滿陰霾的眼眸深深瞪了一眼慕容越後,也起步離開;賢妃本想找慕容越說一些話,卻想到此時的越兒已經是朝中重臣,後宮不得幹涉前朝之事,她又止住了腳步,直接離開了朝堂。
“慕容越,我勸你還是将你的鋒芒收好一些,不然将來定會給你帶來殺身之禍。”宮景辰冷淡吐出。
“謝二皇子相勸,不過下官也有話想送給二皇子。”
“說!”
慕容越微微一笑,“二皇子下次找替死鬼時,最好找聰明點,不要再找今天這樣的人了。”
話音落,慕容越也已經邁開步伐,直接離開了朝堂,給宮景辰一個潇灑的背影。
“他似乎不怎麽領二皇弟的好心提醒。”一直沉默不語的宮景信在慕容越的身影完全消失在他們視線後,緩緩上前來到宮景辰的身側停住腳步後,微微笑道。
宮景辰沒有擡眸看一眼身側之人,目光也未從那身影早已消失的方向收回,好看的薄唇抿成一條直線,似乎他根本沒有聽到宮景信剛剛所說之話,隻見他沒有理會宮景信,直接邁開步伐緩緩離去。
不過在他前腳剛跨出朝堂門檻時,身後再次傳來宮景信那漫不經心的聲音,“二皇弟能幫她在這一劫找到替死鬼,此法下一次未必可行。”他相信他的這個二皇弟知道他口中的她到底所指何人,這次他雖然沒有鏟除那女人,但下次,他一定要用那女人的血來祭奠母後。
宮景辰的身形隻是頓了頓,也沒有轉身看任何一眼宮景信,而是直接踏出腳步繼續離開了朝堂。
看着那離去的背影,宮景信收回嘴角上的笑意,轉而冰冷的氣息,眼眸也微眯了起來,夏玉琦,我一定會讓你爲所過的一切付出千倍萬倍的代價。
慕容越十歲封官,而且還是正二品的大官,此消息一出,震撼的不僅僅是老百姓,還有英才學院的那些學員們,更震驚無比還屬慕容府的那些人。
“老夫人,怎麽辦?他現在是正二品官員,同時皇上如此器重他,他會不會回來報複我們慕容府?”說話之人正是肖素梅,她怎麽也想不到,一個曾經的傻子居然能一躍成爲正二品的都察院右都禦使。
她也并非真的是怕慕容越回來報仇,隻是她不服氣,楊欣那賤人在慕容府時,他是府中的嫡長子;而現在楊欣賤人也已經死了,他卻得到皇上的器重,更是一躍成爲朝中重臣。
她的宇兒到現在還隻是一個庶子,老爺也沒有提她爲正妻,她不服,以前有楊欣,現在卻有這個老太婆阻攔者,所以,她一定要借此機會,好好解決掉這個死老太婆。
老夫人并沒有立即出聲,而是手拿佛珠,閉着雙眸,看上去她仿佛是在念着佛經,可是隻有她自己知道,此時的她有多後悔,後悔當初那樣對待那個孫子,不然,她慕容府出了一個正二品官員,那是多麽光宗耀祖的事,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