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二皇子忍心看到自己的好友失去摯愛而傷心難過的樣子?”慕容越并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來。她就不信他會看不出夏皓軒喜歡宮玉瑤。
宮景辰一時語塞,不知該如何回答,不錯,他當然知道軒喜歡瑤兒,而母後也有意向将瑤兒許配給軒,不過……
“二皇子放心,下官相信公主之所以會說要嫁給下官,隻是暫時不明夏同學的心意,而且相信不用太長的時間,公主和夏同學的好消息就會傳出,不知下官說得是否可對?”慕容越繼續開口緩緩笑道。
“恩。”宮景辰點點頭算是回應了慕容越的話,随後又見他輕聲道來,“今天是你上任的第一天,一切可好?”
“很好,多謝二皇子惦記!”
“預祝将來我們合作愉快!”宮景辰淡淡道來,在慕容越還沒反應他話中含義之時,他已經轉身離開。
合作?這是什麽意思?慕容越望着逐漸走遠的身影暗自想到。
這個疑問一直困在她的心中,就連她怎樣坐上馬車,又是什麽時候回到自己府邸,她都不知道,就連她是如何走回自己的房間的更是不知道。
直到頭頂傳來一道帶着幾分調侃的聲音,才将她的思緒給拉了回來。
“小越越,可是在想我?”
調侃又帶着幾分思念的聲音忽的從頭頂上傳來,原本還在思索着的慕容越猛的擡頭望去,一張美得過頭的臉赫然出現在她的眼底,隻差一點點,他們的唇就碰到了。
一個閃身,慕容越的身子猛的向後退了幾步,狂跳的心還沒有完全平穩下來,看來她剛剛太入神了,居然房内有人她都不知道,又或者說,他的内力修爲比她深。
“小越越,你這表情我可以理解爲你是因爲見到我太激動了嗎?”美男澤走上前拉近倆人距離邪魅笑道。
慕容越快速穩住情緒後,直接坐在身後的椅子上,開口輕聲道來,“你很喜歡擅自闖入别人的房間。”
“那也要看看那房間有誰在。”澤嘴角的笑意未曾消失過,從他第一眼見到她,他就認定了她。
忽然,澤的身子來到慕容越的跟前并伸手緊緊抱住她,臉上的笑意也消失不見,沉聲并自責道來,“小越越,對不起,我來晚了。”
慕容越根本沒料到這男子會來這一招,鼻尖不斷傳來屬于這男子的味道,耳邊傳來那有些自責的聲音,不知爲何,她突然很想哭,很想大哭一場,想發洩心中的不快,可是最後還是被她給忍住了。
伸手推了推抱住她的身子,可是她發現,無論她怎麽推都無法推開男子的懷抱,最後她直接選擇放棄了。
澤也沒有出聲,兩人的這個姿勢就這樣僵持着,就在慕容越快要睡着時,澤才緩緩松開,出聲說道:“小越越,在你傷心難過時,我卻不在你的身邊,對不起。”
當他得知消息時,他便立即放下手上的事務,直接趕來封國,可是那也已經過了一個月了,那一個月,她一定很痛苦,可他既然不在她身邊陪着她。
“呵呵,你說笑了,你沒有對不起我的地方。”他們連朋友都算不上,他有什麽對不起她的地方,不過,如若真要算起來,他确實有對不起她的地方,那就是他奪走了她的初吻。
澤隻是撲哧一笑,輕聲笑道:“懂得安慰我,看來你已經完全好了。”
慕容越頓時覺得有些無語,他是真的聽不懂還是假裝聽不懂。
“小越越,這一個多月有沒有想我?”
耳邊傳來灼熱的氣息,慕容越身子不自覺的遠離着,可某人也不自覺的跟上,而後故作傷心的難過道來,“這些日子我可是想死你了,你竟然都不想我。”
“你……”
“小越越,你又忘了,上次我說過,讓你喚我澤,我都來這麽久了,而且我一直在小越越的叫你,你都不曾聽你叫過我。”澤十分不滿的道來,眼眸還閃過絲絲的難過。
慕容越發現她的伶牙俐齒在他面前起不了作用,往往都會被他堵得無話說,也不知該說些什麽。
“還是說小越越懷念上次我們那個吻了,說起這個,我也想念小越越那甜甜的味道了。”澤兩眼赫然發光,眸底盡顯期待和興奮。
慕容越聞言後,猛的起身,直到她和這男子六步之遠後,她才緩緩道來,“我可是很正常的,不喜歡男‘男’親親。”她現在可是男子之身,她可沒有同性戀的傾向,真是可惜了,如此妖孽的美男竟然是……哎,真是太可惜了。
澤微微勾起嘴角,邪惡又魅惑的笑容自他嘴邊散開,她不會真以爲他喜歡男人吧,真是遲鈍的女子,不,應該說女孩。
“那你叫我澤,那我們就不親親,如何?”既然她要誤會,那就讓她誤會好了,這樣也格外有情調,不是嗎?
慕容越抿唇不語,兩眼戒備的盯着那邪惡的男子。
“還是說小越越想要親親?我當然不介意男男親親了。”
“澤”
“聽不見”
“澤”
“還是聽不見。”
慕容越深深吸了一口氣後,大聲喊道:“澤!”
“真乖,小越越。”澤點頭一臉笑意的說着。
赫然,門外傳來安護衛的聲音,“少爺,你沒事吧!”原來在外巡邏的安護衛聽到聲音後立即趕來慕容越的門外擔心問道。
“我沒事。”
安護衛放下心後,緩緩離去,不過在他離開前,似乎不放心的又望了一眼那緊閉的房門。
澤微微笑道:“小越越,記住了,以後就直接叫我澤。”
“你到底是什麽人?”關于他的資料,不管她如何搜索原來的記憶,她就是無法找到關于他的任何一點資料,那就是說,在上次在英才學院見面之前,這副身子根本沒見過他。
然而剛剛從他的話中,她可以猜到在這之前的一個月,他并不在豐都,那是不是說,他并不是住在豐都,又或者說,他不是封國人。
“小越越很想知道嗎?”澤沒有立即回答,而是移動着步伐,緩緩靠近慕容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