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會說嗎?”這一次,慕容越沒有閃躲,而是直接迎上澤的視線,兩人就這樣近距離的對視着。
“隻要你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細長的手指點了點他自己的臉頰,勾起唇魅惑笑道。
“我累了,我要休息了。”不知爲何,慕容越的内心有一股的惆怅,直接下了逐客令。
澤似乎聽不懂似的,邪邪笑道:“正好我也累了,一起休息,如何?”
“不好。”
“開玩笑,小越越,你去睡吧。我在這守着,你安心的睡吧。”澤一改之前的邪魅态度,反而一臉正經的說着。
對于他的突然換臉,慕容越沒有說些什麽,也沒有開口敢他走,直接往内閣的大床走去,他愛守就守,直覺告訴她,這男子不會傷害她。
澤專注的看着躺在床上的慕容越,大腦不知在想些什麽,隻不過他臉上的表情卻顯得凝重起來。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直到床上的人兒傳來均勻的呼吸聲,澤确定那人兒睡着後,低頭溫柔的在慕容越的眼角處吻了一下後,随後便直接離開了房間。
而一直守候在府外的蕭如看見自家主子出來後,現身并上前開口說道:“主子,越少爺可好?”沒想到在這短暫的一個多月發生了這麽多的事,他不由的對那才十歲的越少爺感到憐惜,這麽小竟然就要面臨那些痛苦。
“恩。可好安排好一切!”
“一切按主子吩咐的去做。”
“恩。”澤離開前又看了一眼身後的宅院,小越越,我會爲讓那些傷害你的人付出代價的。
翌日。
今天是慕容越上任後第一天上朝,雖然這并不是她第一次到這個朝堂,但卻是第一次以官員的身份站在這,他的幼小的年齡在這些百官中顯得格格不入,卻讓衆多的官員羨慕和嫉妒。
特别夏正直,他對慕容越可是恨死了,他恨不得一刀殺了慕容越,不過以後的機會多的是。
“有事上奏,無事退朝!”太監尖細的聲音回蕩着整個朝堂。
宮英雲淡淡的看了一眼台下的官員,最後視線落在慕容越的身上,似乎在說,欣兒,你看到了嗎?
感覺到宮英雲的目光後,慕容越猛的擡頭望去,卻發現剛剛那道怪異的視線已經移開,心中不免好奇,難道剛剛是她感覺錯了嗎?
台下一片安靜,無人奏本。
就在宮英雲要開口之際,門口傳來一道太監尖細的聲音,“啓禀皇上,雪國皇太子到!”
赫然,百官紛紛低頭議論着這雪國皇太子突然來訪,是爲何意?
“宣!”
慕容越心中也覺得異常的奇怪,雪國皇太子?和娘有什麽關系嗎?
所有人的視線全都看向門口,這其中自然也包含慕容越,她也想看看這雪國皇太子,蓦然,當那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門口時,慕容越驚愣的看着那身影。
是他,竟然是他!他竟是雪國皇太子!
今日的他,一襲的月牙白色的上好綢緞衣袍,顯得他尊貴無比,宛如一塊無暇美玉而成玉人,即使靜靜地站在那裏,也是豐姿奇秀,神韻獨超,給人一種高貴清華感覺。
“雪國太子見過封國君主!”清涼如玉的聲音赫然在安靜的朝堂上響起,楊睿澤,雪國皇太子。
慕容越收拾好那顆有些震驚的心後,一臉平靜的看着眼前之人,讓人難以猜測她此時心中的情緒。
“雪國太子遠道來到封國,朕今日便在宮中設下宴席以作歡迎雪國太子來訪。”宮英雲淡淡笑着,如若仔細看便知道,他的這笑意并未抵到眼底。
“陛下的心意本太子已領,其實本太子奉父皇之命,特意從雪國千裏迢迢趕來封國,目的就在于查清瑰麗公主一案。”楊睿澤直接道出他出現在這的目的。
的話讓百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但都不敢私下議論,隻能安靜的站着。
“關于瑰麗公主一案,朕會讓右都禦使慕容大人和太子說明原委,如若太子有任何疑問,右都禦使都可幫太子解答。”宮英雲直接将慕容越推了出去,先不提慕容越和雪國太子的關系,就提對此案子最了解的也屬他慕容越。
楊睿澤揚起嘴角,不同于以往的魅惑笑容,反而有些冷意的笑意,“當年瑰麗公主是陛下賜婚給貴國的商賈慕容修,既然是賜婚,可爲何本太子卻聽說這個慕容修竟然爲了苟且偷生,私自休棄瑰麗公主,不知這事是真是假?”
慕容越猛的擡頭看向澤的背影,這件事他怎會知道?皇後命人傳播出去?還是說慕容府的人透露出去?皇上早已将娘和慕容修和離的旨意頒布天下,他怎麽可能會知道這件事?
“謠言不可盡信。”宮英雲隻是淡淡的說着,在他說完後眼眸快速閃過一絲的痛意,隻因他垂下眼睑正好蓋住,以緻他人未能抓住。
“陛下,真的隻是謠言?所謂空穴不來風,瑰麗太子是我國公主,本太子決不允許有人如此欺壓她。”楊睿澤冷冷說道,絲毫不畏懼坐在龍位上的宮英雲的龍威。
而他的強勢态度也讓多數的官員一怔,這雪國皇太子到底什麽意思?難道他要爲了一個公主而犧牲兩國的情誼嗎?想就此拉開戰争的序幕嗎?還是說,雪國早有此意?
“太子的意思朕明白了。”
四目對視,激出無數的閃花,讓人不敢輕易上前或插上一腳,這雪國皇太子是将來的雪國君主,兩王對峙,甚至是兩國對峙,隻要稍有不慎,現在安穩的局勢就開始混亂,他們絕對不敢拿戰争開玩笑。
上官豪和夏正直一樣聰明的安靜的站着,隻要言有不慎,才剛穩定下來的案件定會被翻出,自然很多事也會跟着翻出。
慕容越是猜不出這些官員的想法,但至少她知道一點,這個雪國皇太子是爲娘而來,“對于瑰麗公主一事,太子盡可問下官,下官定能爲太子解心中疑惑。”隻見慕容越微微站出列隊幾步,輕聲道來。
楊睿澤微微側過身子,當他看到身穿官服的慕容越時,嘴角抹上淡淡的笑意,不錯,穿着官袍的小越越一樣好看,不過他更喜歡的是看到她穿上女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