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澤的笑意有些怪異後,慕容越擰了擰眉頭,她是臉上有什麽還是衣服上有什麽嗎?
朝堂上安靜無比,部分官員等着看慕容越的好戲,也有部分官員微微擔心,不過這部分少之又少。
“好。”一個簡單的好,讓那些準備看好戲的官員失望了,心中不僅在猜測着這慕容越到底走了什麽好運。
“太子可還有事?”宮英雲收回目光後緩緩的說着。
“暫時沒有。”
“右都禦使,雪國太子在封都之日就交給你來招待了。”所幸他将慕容越扯了進來,不然……
“臣遵旨!”
“退朝!”太監尖細的聲音在慕容越的話音落後立即響起,宮英雲也随即起身離去,百官緩緩的逐漸的也離開了朝堂。
“小越越,這條路不适合你。”楊睿澤那帶着幾分的無奈的語氣蓦然在慕容越的耳邊響起。
“恕下官愚昧,下官不懂太子的意思。”慕容越輕聲回答,這條路?他知道些什麽?
楊睿澤擰眉不悅,“小越越,似乎你的記性不怎麽好,昨天才提醒了你,今個怎麽又忘記了,還是說,小越越對我的存在是那種可有可無的?”
“太子貴爲雪國皇太子,下官身爲封國的官員,怎敢怠慢太子殿下。”
“小越越生氣了。”澤突然低頭靠近慕容越,隻差一手指的距離,他們就要碰上了,對這突來的舉動,慕容越向後一退,腰卻被一隻有力的手給摟住了,讓她無法後退,隻能這樣近距離的面對面。
“沒有。”堂堂一國太子竟然是同性戀,這消息夠勁爆吧!隻是他爲什麽要選上她,她可不是和他一類型的啊,“太子,如被他人看到這一幕,那太子的形象是不是要毀了?”
“小越越這是在關心我嗎?”楊睿澤揚起唇邊魅惑笑道。
慕容越頓時隻覺得有些無語,“如若太子不嫌棄下官高攀的話,那表弟關心表哥,也是應該的。”算一下,他們應該是表關系吧!
楊睿澤不語,不過卻松了放在慕容越腰間的手,其實他想說,我們沒有親緣關系!
對于這突來的舉動,慕容越以爲剛剛自己的那番話惹怒了眼前這人,果然,她還是高攀了。
“小越越,能否陪我去瑰麗公主的陵墓?”楊睿澤看着那有些失落的背影,輕聲說道。
“現在?”今天是一年一度的文才比賽,現在是辰時,比賽是定在未時開始,相隔兩個時辰,應該能趕上。
“不願意?”
“好。”
當他們來到楊欣的陵墓時,怔然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慕容越全身散發着寒氣,雙手更是拳握着,眉宇間更是透露着怒意。
原本該嶄新的陵墓此時卻淩亂無比,更重要的是,陵墓被人挖開了,棺木被撬,應該躺在棺木中的屍體竟已經橫躺在地方,衣裙更是破爛不堪,上面還有大大小小的鞭痕。
慕容越忽的覺得自己的雙腳宛如千金重的難以前行,鞭屍?竟然有人如此惡毒,這人是誰?她一定揪出這個人來,讓她做過的一切付出千萬倍代價。
“咚”的一聲,慕容越直接跪在那具屍首跟前,淚水也慢慢的溢出,這是她來到這世上第一次哭,上次她第一次看到娘的屍首時,她都沒有哭,可這會,她哭了。
“小越越,我在這!”楊睿澤從身後抱着慕容越,柔聲說道。
這一幕不僅讓他氣氛,但更讓他揪心的是傷心的小越越。
慕容越就這樣低聲抽泣着,楊睿澤也不斷的安撫着,布滿冰寒的眼眸冷冷的看着那具滿是鞭痕的屍首。
也不知時間過去多久,慕容越才停止了哭泣,将臉上的淚痕擦拭幹淨後,褪去身上的官袍遮住那具屍首,赫然,她的雙手僵在空中,眼眸直直的定在某處,這……
楊睿澤吩咐蕭如立即去讓人收拾陵墓後,便看到有些發愣的慕容越,輕聲低語着,“小越越。”
“我沒事。”慕容越擡眸看了一眼楊睿澤後搖頭說道,她有會辦法驗證心中這個疑問的。
“小越越,我一定會找出那個惡毒之人的。”那張妖孽的容顔閃過一絲的戾氣,身上散發着寒氣更是讓人不敢靠近。
“恩。謝謝你。”慕容越點點頭應道,思緒早已飛去她的困惑中。
“傻瓜,這是我該做的。”楊睿澤溫柔的撫摸着慕容越的頭,眸底盡顯寵溺。
慕容越的整顆心都在剛剛的那些困惑中,還有就是她剛剛發現的小黃菊,她記得她從未在娘的墓碑旁擺放過這小黃菊,看來,除了她來過之外,還會有誰?而且,爲何單單隻放小****?她怎麽不知道娘喜歡小黃菊?她一直想着這些疑問,根本沒注意到身旁男子眼底對她獨有的溫柔。
“于院長,離比賽時間還有一刻鍾,我們學院要不要考慮一下找個學生頂替上去。”英才學院的一名年長點的夫子開口建議道來,他們現在隻有三名參賽者,比其他學院都少了一個,那就是說,他們勝出的幾率少了很多。
“是啊!現在的慕容同學已經是朝中正二品大官,想必有重要的事給絆住腳步了。”他們以前真是眼底,居然看低了慕容越,不過,他也不會相信這個慕容越會來參加比賽,因爲他們知道,就算這個慕容越已經是正二品的官員,當初他就是極力反對讓這個慕容越來參加比賽的,因爲在文學程度定連一般的學子都不如他又豈會來這丢失顔面,讓他的官路有這一個敗點。
“霖,或許你真的該考慮一下兩位夫子的建議。”夏皓軒點頭,表示他十分同意兩位夫子的話。
一直沉默的于喬霖開口堅定說道:“不用,就算他不來,英才學院也絕不會換人。”
此話一出,被震住的不隻是那些老夫子,就連安靜坐在一旁的宮景辰也微微擰了擰眉,目光閃了閃,同時還多看了兩眼于喬霖。
“霖,你瘋了。”夏皓軒也不知道該繼續說些什麽,直接丢出這句話。于喬霖聞言後,隻是淡淡的彎起嘴角,視線直接看向比賽的舞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