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請雪國太子切勿相信她的一派胡言。”慕容修扯出一絲讨好的笑意道來,和之前的強硬完全相反。
“我隻相信小越越說的。”楊睿澤冷冷說道。
慕容修一怔,那逆子肯定是如實将一切告訴雪國太子的,那就是說,慕容府真的從此就要亡了,他費盡心思讨好的一切和全心全意擴大事業的一切的一切都要亡了,不,沒有,他豈是這麽容易被擊垮的。
慕容修先是招來管家,并在其的耳邊輕聲吩咐之後,便見管家又沖沖的跑了出去,随後慕容修開口輕聲笑道:“讓各位見笑了,還請大家切勿因這些事而被打擾了各位的好心情,現在請大家入席,喜宴馬上就要開始了。”
話音落,來賓一下還未能轉過神,不過,回神後的他們最想不是等着喜宴開始,而是逃離這裏。
楊睿澤收回冰冷的氣息後,起身來到慕容越的身邊,輕聲笑道:“小越越,可玩得盡興?”
“一般般,正題都沒來。”慕容越一臉不高興的說着。
“那簡單。”楊睿澤魅惑一笑,雙手在空中拍了一掌,在所有人還處在怔愣中時,大廳頓時湧現一批官兵并将大廳給包圍了,門口更是整齊的站着一批批的官兵。
“主子。”官兵列好對後,蕭如踏進大廳并恭敬道來。
廳内紛紛後退一大步,這是發生什麽事了?怎麽會有這麽多的官兵?甚至已經有一些來賓開始唾罵,早知如此,他們就不會來參加這個喜宴了。
“雪國太子這是何意?”原本打算置身事外的宮景信來到大廳門口,發現這些官兵,不,确切的說是侍衛,卻不是封國的侍衛。
“就如大皇子所看到的這般。”楊睿澤隻是淡淡的說了一句,随後低聲對慕容越輕聲笑道:“小越越,你要的來了。”
慕容越自然能一眼分辨出這些侍衛并非是封國的侍衛,那是不是說這些是澤的親兵了,可是爲何會在這?而且還如此大的動靜出現在這?還有,澤剛剛說的她要的來了,難道他知道自己的部署?
慕容修的臉色變了變,他才要出手反擊,怎麽就冒出這麽多的官兵,當他看到出現的後面陸陸續續出現的官員後,内心一顫,經常在商場打滾的他當然知道那些官員是什麽職位,隻是一同出現還是第一次見到。心中蓦然燃起一股不安,這股不安在慢慢的擴大,慢慢的吞噬着他極力穩住的心思緒。
“參見大皇子殿下!”随後抵達到大廳内的五名身穿官袍的官員恭敬道來。
“你們前來這裏所謂何事?”宮景信見到這些人,心中也稍稍一愣,這六部的尚書怎會一同出現在這?
“下官們得到皇上的旨意,前來協助雪國太子辦案。”說話之人是吏部尚書裴立,也是六部尚書中最年長的一位。一路上,他也大概了解的狀況,隻是他不懂,皇上爲何讓他們六部尚書一起?
“恩,好。本皇子還有事需要處理。”宮景信淡淡的點點頭後,深深看了一眼慕容越後,邁開步伐直接離開了慕容府,當他看到門口那些囔囔的百姓後,眉頭輕輕皺了一下,吩咐身後侍衛盯緊慕容府後,他便直接離開了慕容府。
“不相幹的人全都退下!”刑部杜尚書嚴聲喝道。
此話一出,那些早就想逃離的來賓紛紛跨出步伐,快速逃離,心中雖好奇,但性命更重要。
“爹。”她再傻,也隐隐猜出有大事要發生了,于是她便在來賓離開時想在爹那裏打探一下口風,隻是卻被肖尚書一個眼神給吓了回去。
“雪國太子,下官已經查清原委,上個月确實有人将水牛角充當上好的犀牛角進貢給貴國,給貴國帶來損失,下官難咎其責。”說話之人是戶部的高尚書,現在的他宛如一隻驚弓之鳥,就算他沒有參與其内,但在他管轄内發生怎麽大的事,這可是關乎兩國關系,他的官帽就很難保住了,恐怕就連人頭都未必能保住。
“哦?那你說說,是誰這麽大膽竟敢用水牛角冒充上等的犀牛角?是以爲雪國的禦醫都是庸醫嗎,無法分辨出真僞?”楊睿澤涼涼說道,語氣雖很平調,卻給一種壓迫的感覺。
慕容修的那張臉毫無血色,雙腳一軟,“咚”的一聲,狼狽的跌坐在地上;慕容越抿着唇安靜的坐着,心中卻了一個大大的問号,就是澤怎會知道她要做的事,雖然和她原本安排的情節并非并不一樣,但是結果都是一樣的,那就是慕容府破産。
她一開始就覺得奇怪,慕容修怎會突然讨好一個被他冷落了幾年的娘,她可不認爲他是良心發現,才會對娘突然好,經她大半個月的調查,終于讓她查到了。
原來在兩個月前,慕容修的進購了一批的犀牛角,經行家發現,這批所謂的上等犀牛角隻是次等的水牛角,藥效雖差不多,但還是有偌大的區别,而且隻要内行人仔細一看,便能清晰分辨出。也正好在那時是雪國每年都會向封國購買一批藥材的時間,而慕容修則想趁此機會,将他手上的水牛角給銷出去。
而他之所以會讨好娘,目的很簡單,那就是想讓娘利用雪國公主的身份,讓他的那一批假犀牛角安全通過雪國官員的檢查。可惜,他還沒來得及等娘的安排,就發生那些一系列的事,想必當時娘是看到慕容修包庇設計謀害她的肖素梅後,才狠下心沒有寫書安排。
不過,也不得不說慕容修心思夠狠,最後竟然以娘雪國公主的名義,讓那批假犀牛角躲過雪國官員的檢查,他的借口就是,那是雪國公主以表孝心,托他送給雪國皇上和皇後的禮物。
慕容越拉回神後,眸間快速閃過一絲的冰冷,這樣的人根本不值得她喊一聲爹。
蓦然,管家急沖沖的跑了進來,也顧不得廳内的異樣,着急說道:“老爺,各個錢莊紛紛拒絕老奴取錢,就連老奴拿府邸值錢的玉器去當,當鋪也拒絕收當,門口的人越來越多了,還有錢老闆,張老闆也在門口說要見老爺。”
“錢老闆,張老闆,他們來這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