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來取消訂單的?”
“怎……怎麽會這樣?”
“還有,老奴還發現,門口不僅僅隻是封都的人,好像連相鄰鄉鎮的人也來了。”按他之前所派發的十萬兩的人數來算,他估計還需上百萬兩才能将外面外隊的人給完全打發掉。
“相鄰鄉鎮?他們怎麽會知道今天我慕容府擺酒席?”他突然有種被人算計的感覺,眼眸刷的看向慕容越。
“好事當然要人人知道才好!再說,兩大豪門聯姻,當然要大方些了。”慕容越也不收着藏着,反而坦誠承認。
不錯,她一早就讓安護衛安排去将封都和相鄰的大街小巷貼滿了公告,凡是到慕容府門口說一句祝福新郎新娘的話,就可以得到五兩銀子,慕容府絕不食言,當然,她還特意附了一句,如若擔心這是假消息,大家可以帶上此公告作證。
而且事先,她還利用之前皇上給她的金牌,讓戶部吩咐下去,将慕容修的賬戶給凍結起來,這樣下來,沒錢派發的慕容修顔面丢盡,再加上,她已經讓刑部的人做好準備,隻要她一發令下,便可将慕容修抓起來,販賣假貨,而且還是給雪國皇室準備的貨;而且她發現慕容修做的事可不隻是這些,這隻是他的冰山一角罷了,她自然早已将那些證據交給了刑部,她就直接等着慕容府破産的那一天了。
“你……你竟如此陷害我。”
“你的心竟如此的歹毒,我慕容府造了什麽孽,竟然有你這個一個大逆子孫。”悠悠轉醒的老夫人在聽到管家的那番話後,大聲怒斥着。
“大膽,慕容大人豈是你們能侮辱的,來人,将這些人全都打入地牢,等待皇上判決。”刑部杜尚書嚴聲喝道。
“等等。”楊睿澤淡然出聲,随後轉頭看向慕容越,魅惑笑道:“小越越,你可有想要發洩心中的氣?”
“哦?”慕容越眉頭一挑,心中頓時起了興緻,她是很好奇這個名義上的太子表哥還會給她怎樣的“驚”。
楊睿澤邪邪一笑,這股邪惡的笑容讓不少人打了一個寒顫,心中紛紛開始疑惑着和猜測着。
“你!”好看又細長的手指指着有些呆愣的肖素梅。
“我?”肖素梅四處張望,确定那少年是指着自己後,微微走上前幾步,她還沒有完全從剛剛所發生的事回過神來,現在的她還有點恍惚。
“打那個老太婆十個耳光,本太子可以考慮饒你一命。”薄薄的性感雙唇冷冷的吐出,但語氣隐隐又透露了一股邪惡。
話音落,廳内一片抽氣聲,所有人的目光全都停在肖素梅的身上,似乎在等着看她會如何選擇?
“你敢。”老夫人咬牙切齒大聲喝道。
肖尚書也不敢吱聲,隻能在原地幹着急,雖說那是自己的女兒,但恐怕連他自己都自身難保,又怎會出手幫她,但如果她真打下去,那就是大不孝,傳出去,丢臉的還是他們肖府。
肖素梅看了看慕容修,又看了看她自己的親爹肖尚書,最後目光落在她自己的手上,她默默在心中念着,打?不打?
“蕭如,我記得你的劍多久沒碰過血了?”楊睿澤淡淡的說了一句毫不相關的話,也正因這句話,原本還在猶豫的肖素梅立即走上前狠狠的朝老夫人臉上甩了一巴掌。
有了第一巴掌,剩下的自然就順手多了,肖素梅的力氣也随着變大,因爲她想到以前在老夫人那受的氣,最後一巴掌幾乎是用盡了她全身的力氣。
慕容修在肖素梅的第一巴掌打下去時就想沖上前阻攔,卻被兩名侍衛給攔住了,讓他無法上前阻止,隻能眼睜睜的看着自己平時最寵愛的女人打着自己的親娘。
老夫人本來就有點暈暈的,根本沒來得及還擊,而且也無法反擊,後來再加上這十巴掌,她的頭更暈了,隻差沒暈死過去而已,隻因爲她心口上有一股悶氣,這才讓她沒有暈過去的。
慕容越淡淡的看着,看不出她是高興還是不高興。
就在所有人都以爲事情可以告一段落後,楊睿澤指着還有些暈暈的老夫人開口道來,“你,将你心中的悶氣發在那個無禮的新娘子身上,二十巴掌,應該夠了。”
“誰敢?鎮國候是我的外公,許永萬是我爹,你們誰敢打我,我定饒不了你們。”許香蘭出聲恐吓着,早知道她無論如何都不會上這個花橋,一定不會嫁給那個讓她如此難堪的慕容修。
“啓禀雪國太子,這事不太好吧!怎麽說許小姐也是侯爺的孫女,如若鎮國候将此事上報給皇上,恐怕……慕容大人,你覺得呢?”吏部裴尚書輕聲說道,皇上隻是吩咐他們協助雪國太子辦案,但最後給說了一句,如果慕容大人高興,她想怎樣都行,他們隻需配合就行。
皇上的這句話明擺的就是偏袒這個年僅十歲的慕容大人,可是許小姐也并非普通的小姐,而是鎮國候的外孫女,而且鎮國候和自己的關系也算是不錯,他豈能眼睜睜的看着鎮國候的外孫女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受到欺負。
楊睿澤微微一笑,但那眸底閃過一絲狠戾的殺氣,“你覺得本太子會怕那個鎮國候?”
“不……不是,下官并非是這個意思。”這雪國太子可知他現在是在封國的領土上,不過,他竟然會害怕這雪國太子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霸氣。
“裴尚書,本官的這塊金牌夠不夠份量?”慕容越撇嘴一笑,從懷中取出一塊金牌後放在身邊的茶幾上,淡漠笑道。
六部尚書一看那金牌,立即噤若寒蟬的跪在地上。
楊睿澤僅用兩個人聽得見的聲音輕輕笑道:“小越越,其實你的心和我一樣,夠邪惡!”
慕容越隻是看了一眼楊睿澤,随後看着已經恢複了一些神智的老夫人,淡淡說着,“老夫人,開始吧!”
“你們敢打我,我一定會讓外公将你們一個個淩遲處死。”許香蘭繼續恐吓着,心中卻萬分害怕,腳步也不自覺的慢慢後退着。
“老夫人,我告訴你一個消息,說不定你肯定能下得了手。”慕容越看着抵死不會下手的老夫人輕聲笑道:“那批冒充上等犀牛角的貨是許永萬賣給慕容老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