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你胡說。”許香蘭大聲呐喊着。
“是不是胡說,慕容老爺好好想想不就知道了。”當初她聽到慕容修要娶許永萬千金時,她也暗暗一驚,不過,更多的還是冷笑,生意上,兩大豪門如不是世交,那就是敵人,而慕容越和許永萬的關系就屬後者。
如果這次聯姻,不是有宮景信這個牽線人,恐怕他們連想都沒有想過聯姻這個可能吧。
其實,許永萬會答應也不會覺得奇怪,他女兒嫁過去是嫡母,那生下來的兒子就是嫡子,那将來的慕容府的豐厚家底不都是他許永萬的了。
慕容修經這一點醒,雙眸一亮,原來還真的是許永萬,當初他就懷疑過,隻是苦于沒證據,而後當他将那批貨搞定之後,漸漸的他也淡忘了,他就覺得奇怪,當初那人怎會将上好的犀牛角不買給藥材鋪最大最多的許府,而是買給了他,沒想到竟是這樣,哈哈……
老夫人從慕容修那自嘲的眼神中,便已經知道這件事的真假性,二話不說,也不知哪來的力氣,狠狠的掌掴着許香蘭,二十巴掌也不算多,但足以讓那張還算美的小臉紅腫了起來,簡直和包子有得一拼。
“啊……”整個大廳都是許香蘭的慘叫聲和老夫人的叫罵聲,而肖素梅看的那個爽啊。
“現在是不是該我出手了,多少巴掌?三十?五十?一百?”許香蘭捂住臉頰那紅腫的地方一臉怒意問道。
她不是傻子,他們這樣輪流着,爲的不就是看戲般的看他們互打嗎?既然如此,她被打了,自然要打回去,而且還要加倍。
許香蘭也不等答案,直接沖到慕容修的面前,一出手就是用盡全身力氣的一掌,慕容修被侍衛給駕着根本反抗不了,慕容越和楊睿澤也沒有出聲阻攔,任由着許香蘭狠狠的掌掴着慕容修,老夫人由于剛剛的出手,已經用完了力氣,根本無法上前阻攔,就算想,也怕是心有餘力不足了。
“啪啪啪”,整個大廳都是巴掌聲和許香蘭的罵聲,也不知道許香蘭到底打了多少掌,直到一炷香後,蕭如擺擺手,侍衛立即将許香蘭給拉走了。
“好了,裴尚書,你們将人都帶走吧!”這場巴掌戲也該結束了,慕容越開口緩緩說道。
裴尚書等人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看來以後他們還是不要得罪這慕容越還好,這樣被打下去,就算不死,也會沒了半條命,而且他身後還有皇上和雪國太子這兩座大靠山。
“啊,不要,雪國太子,你剛剛不是說要放過妾身一條命的嗎?”被侍衛強行拉走的肖素梅大聲呐喊着。
“本太子隻是說考慮。”
“啊……我要見外公,我要見爹……外公,爹,快來救救蘭兒……”
“慕容越,你不得好死!”
“……”
在一片的咒罵聲中,慕容修等人全被強行拉走,而六部尚書也跟着離開了慕容府。
“小越越,今日可開心?”
“還可以!不過,你是如何和皇上說,讓六部尚書都聽你指令。”除了上朝之外,恐怕難得六部尚書一同出現吧。
“因爲你啊!”
慕容越聞言後,頓時有一種頭皮在發麻的感覺。
楊睿澤則繼續說着,“我也沒想到這封國皇上竟如此器重你,簡直将你當成他的兒子一樣看重。”
慕容越心一驚,爲什麽她突然會覺得他已經知道娘和皇上的兄妹關系似的?甩了甩頭,希望這是錯覺,“你這話被有心人聽到,我将來的日子可不好過了。”慕容越翻了翻白眼,直接起身離開。
“有我在,還有誰敢惹你。”他一定要将小越越攬在自己的身邊,絕不許任何人敢和他搶,如若有人敢搶,他會死得很難看。
“就算沒有你,我也要那些惹我的人下場很慘。”她現在根本不夠強,現在她擁有的一切都是他人給予的,她要有擁有自己的勢力才行,隻有這樣,她才能在這個世界生存。
楊睿澤抿着唇沒有出聲,目光卻一直落在慕容越的身上,不過他在心中卻暗自發誓着,小越越,我會讓你的生活有我的。
頓然,慕容越的腳步停了下來,因爲她發現應該早已被抓出府的慕容修等人竟然停在門口,而原本緊閉的大門卻是緊關着。
刑部杜尚書看到趕來的楊睿澤和慕容越後,簡單的将事情說了個大概,原來是門口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因爲有一部分人能拿到錢,而一些卻難不了,心裏不平衡,就暴動了。慕容府的護衛根本無法攔住那些人,最後直接關上大門,任由着外面的人大吵大鬧。
自然,裏面的人也出不去,隻能在原地等着,而杜尚書也派侍衛從後門出去阻攔這次的暴動,現在隻也隻能等。
頓時,慕容越眼前一亮,腦海想起以前在電視看到的那些警察都會給一些身份特殊的人帶上頭套,不然她也試試。當然,她的目的絕不是想保護這些人,而是讓他們成爲大大的笑話,于是,慕容越輕聲在紅音耳邊嘀咕了幾句。
楊睿澤将這一切都收進眼底,他很是好奇小越越剛剛的邪惡的念頭是什麽?
“澤,讓你的人将慕容府所有的值錢的東西搜集起來拿去換銀子,然後再一一派發給那些人,既然來了,就不能讓他們空手而回,不是嗎?”
“慕容大人,這……”
“不合适嗎?本官倒是覺得很合适,取之于民,用之于民。”慕容越冷冷笑道,她可不會認爲這些人會将那些錢财如數充入國庫。
“是,慕容大人說的對。”其他尚書呵呵附和笑道。
“慕容越,你不得好死!”
“慕容越,就算老身死了,一定也不會放過你。”
“你怎麽不陪你娘一起死。”
楊睿澤聞言後,緊皺着眉頭,“吵死人。”手一招,原本還在大口破罵的人沒了聲音,無論他們怎麽大喊大罵,就是無法發出聲音。
慕容越對那些聲音也隻是淡淡一笑,随後示意着回來的紅音将那些紙袋直接套在那幾個人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