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慕容越在安排好一切後,便直接來找楊睿澤,讓他在她的左手上劃上一刀,其實原本她還打算在自己的胸口上刺一刀的,但她怕疼,最後還是決定在手上劃一刀就好,可就算是這樣,過了半天,楊睿澤還是無法下手。
最後慕容越幹脆自己動手了,可還是被楊睿澤給阻止了,那一刀後來還是楊睿澤親自動手,因爲他知道如何控制力道才能讓傷口看上去十分嚴重但實際上隻是輕傷而已。
待楊睿澤離開那紅腫的小嘴時,他那猶如停止跳動的心終于活過來了,可在他看到那血絲滲出白色紗布時,眼眸又閃過自責。
“咳咳,我申明一下,楊睿澤,我是男子,你也是男子,我知道你喜歡男人,但我不是……”
“噓!”楊睿澤邪魅一笑,這丫頭腦袋到底想些什麽?
慕容越乖乖的閉上嘴,她剛剛雖沒說完,但他應該明白她的意思了吧!老實說,這樣的一個美男怎會不讓心動,特别是這些時日的相處,隻可惜了,他是個gay,哎……
消息傳遍整個封都,人人都在猜測到底是誰這麽大膽,竟然派人刺殺右都禦使大人?
就連一向很少能聽到議論八卦的怡情小樓此時也是一片的議論聲和猜測聲。
“慕容大人是不是得罪什麽人了?竟然有人想要殺他?”
“聽說最近慕容大人揪出了幾個貪官,你們說是不是那幾個貪官的報複?”另一道聲音蓦然響起。
“恩,有可能。”
“不會吧,那些人也太猖狂了吧,這可是天子腳下,居然如此大膽買兇殺人,而且還是皇上最器重的重臣。”
“怎麽不可能,官場黑暗,難道你不知道嗎?”
“對了,慕容府不是有兩個人在逃亡,會不會是他們?畢竟這可是滅門之仇啊!”
“嗯嗯,或許就是他們,畢竟有這麽大的仇恨。”
“他們的膽子沒這麽大吧,怎麽說他們現在也是逃犯,如若真的是,衙門的人肯定很快便抓住他們,他們這不是自投羅網嗎?”
“哎,老天爺還是保佑慕容大人快點好起來吧!畢竟很少有這麽好的官。”
“是啊!慕容大人雖說年紀小了些,但他的心好,懂得爲我們這些老百姓着想,現在的官很少有這樣的了。”
“就是,不從我們身上詐取就好了。”
“……”
這些議論聲隻字不差的落入樓上的包廂内。
“霖,那慕容越不是你徒弟嗎?你遇刺了,怎麽你絲毫不緊張似的?還是說,他遇刺是假的?”夏皓軒将窗戶關好後,淡淡說着。
“緊張也沒用,皇上下旨,任何人都不得打擾我徒兒靜養,我怎敢抗旨?”于喬霖輕輕笑道。
“我看他快要死了,皇上才不允許任何人去探望。”
“哦?軒,你就這麽希望我的徒弟死?這可不行,他可是我的第一個徒弟,怎麽能就這樣死了,那我以後的日子可會無聊很多的。”對慕容越的傷勢到底如何,他其實也并不清楚,不過他相信,有澤在,怎麽可能會讓她出事。
他徒弟這樣做,定有她自己的目的。
“哼,他死了,瑤兒就不會惦記着他了。”自從慕容越出現後,瑤兒就認定了慕容越就是她的未來驸馬,就算他再哄再勸,還是無法打消瑤兒的這個念頭。
“原來是因爲這個。”
夏皓軒哼了一聲後,不再言語,他不喜歡那人,但也說不上讨厭,而且他不是真的希望慕容越出事,如若機會,他希望能和慕容越再來一較勝負,下次,他一定要赢。
“霖,你猜誰想要慕容越的命?”一直沉寂不語的宮景辰寒聲吐出。
“還會有誰?一定是他得罪了人了,人家來尋仇了。”夏皓軒開口說道。
于喬霖微微一笑,拿起茶杯喝一口後,輕聲說道:“如果我說,是夏将軍,你們信嗎?”
“不可能。”這三個字幾乎要将怡情小樓給震塌了,而樓下聽到這憤怒的聲音紛紛擡頭看,可惜什麽也看不到。
“軒,你别忘了,前些日子,有幾名官員被罷,還有幾名将軍都降職,他們都是你父親鎮國大将軍的人。”
“那又怎樣?我爹絕對不會這麽做的。”夏皓軒憤怒一喝,可他的怒意已經減了不少,甚至是有些底氣不足,在他說完後,直接甩手憤怒離去。
“你很關心朝中的事?”夏皓軒離開後,宮景辰開口問道。
“當然,我徒兒是都察院的右都禦使,而且這事和我徒兒有關,我自然要關心。”于喬霖的理由很恰當,沒有哦一絲不妥之處,可是宮景辰就是覺得有一點點不妥。他們雖未朋友多年,但他卻絲毫不了解他。
“霖,你是不是知道什麽?”
“我知道的,你也知道。”于喬霖溫潤一笑,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而且他也從來不想和辰成爲敵人,因爲他們終究是相識多年的朋友。
而另一間包廂,同樣是聽到樓下的議論後,裏面的人氣氛頓時變得凝重。
“不行,我一定要去見越兒。”一間極爲普通的房間内,一名打扮極爲普通的女子着急說道,其實這女子也不是别人,就是假死的楊欣。
“夫人執意要見少爺和少爺相認的話,那夫人假死的消息就會被他人知道。”翠煙阻攔着即将要沖出房門的楊欣,“那這樣的話,夫人這些日子所做的一切都會白費的。”
“翠煙,讓開。”楊欣這次并沒有聽翠煙的話,而是一臉冰寒的說道。
“夫人,太子也在那裏。”
“我最後說一次,讓開。”之前她就是打聽到慕容府衰落,她擔心越兒,才會再次回到封都,而越兒的生辰也即将來臨,沒想到當她剛抵達封都,便聽到這撼人的消息。她怎能繼續冷靜的呆在這?
翠煙沉默的讓了讓路之後,楊欣直接略過翠煙的身子,卻沒想到她會有一招,突然,楊欣隻覺得眼前一黑,身子軟了下去,在她暈過去前,嘴裏還喃語着,“越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