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對越哥哥的喜歡,就想公主對大皇子,五皇子的喜歡一樣,這是妹妹對哥哥的喜歡和依賴,等公主長大了,就重新喜歡上更好的男子。”
“越哥哥,爲什麽今天的你這麽奇怪?盡是說一些瑤兒不是很明白的話?”宮玉瑤忍不住開口問道。
“公主長大後就知道了。”慕容越輕聲說着。
頓時,空氣又一片安靜。
良久,宮玉瑤忍不住開口問道:“越哥哥,你和父皇說說,瑤兒不要去淑妃娘娘那,瑤兒不要離開母妃,瑤兒要母妃在一起,好不好?”其實這也是她在書房門口等越哥哥的另一個原因。
“魏妃打了公主一巴掌,公主不生氣嗎?”
“瑤兒不生氣,那也是瑤兒惹怒了母妃,母妃才會打瑤兒的,瑤兒相信母妃也不是故意要打瑤兒的。”
俗話說,打在兒心,痛在娘心,魏妃真的有痛嗎?
“越哥哥……”
“公主,君無戲言,再說,皇上也已經頒發旨意,公主還是聽皇上的話,相信淑妃娘娘會很好的待你的。”
“不,我不要。”宮玉瑤一個撇嘴,直接抽回她自己的小手,撇嘴道來。
“公主殿下,淑妃娘娘已經在鳳厥殿門口等着公主了。”林公公輕聲道來。
“不要,我要回文瀾苑,那裏有母妃,我不要淑妃,我要母妃。”宮玉瑤哭泣道來。
“我不喜歡哭鼻子的人。”慕容越淡淡說道。
宮玉瑤的哭聲頓時遽然停了下來,不敢再哭出一聲來。
“去吧,公主,淑妃在等你。”慕容越無奈說着,看來公主這桃花暫時是解決不了的了,還是讓她随着時間的流逝,将她給淡忘吧。
宮玉瑤似乎還想說些什麽,可是又害怕惹越哥哥,隻能垂下頭,慢慢的朝鳳厥殿走去。
慕容越看着宮玉瑤被淑妃帶進宮後,才轉身緩慢離去,不過此時身後的林公公出聲道來,“大人放心,奴才相信公主以後會明白大人今天這番話的含義的。”
“但願吧。”
出宮的方向和禦書房的方向完全相反,林公公告退之後,慕容越便開始慢慢的走着,看來公主這朵桃花隻能随時間流逝而散去了。
“慕容大人這是在想些什麽想得如此出神?”宮景信蓦然出現并輕聲笑道。
“大皇子,還真是巧啊。”巧,她可不認爲真的巧,宮景信的長信宮和鳳厥殿可是一東一西,怎樣都不會碰巧在這遇到。
“本皇子正要來給母妃請安,卻沒料到會如此之巧碰到慕容大人。”宮景信若有其事的說着。
“那臣就打擾大皇子了。”夏皇後被廢,賢妃賜死,德妃也早已仙逝,四大貴妃隻剩下淑妃和良妃兩人,而良妃已有五皇子,淑妃名下并無子嗣,這也是宮景信會特意前來請安的一點吧。
“瑤兒如此喜歡慕容大人,慕容大人又何必總是拒絕瑤兒的心意呢?再說,如若慕容大人成爲皇室一員,想必将來的官途更加暢通。”有時候他都會羨慕不已,都不知道這個慕容越到底走了好運,不僅有父皇和雪國太子的支撐,現在明白無故又得到父皇最寵愛的公主的喜歡,想必羨慕他的人不隻是他一人吧。
“大皇子真是愛說笑,公主年紀還小,怎會懂得男女之間的喜歡,再說,臣已經向皇上請辭,臣的官途不需要再暢通了。”突然,她有股直覺,宮玉瑤能去到禦書房定是大皇子在暗中相助,否則憑宮玉瑤一人,怎能輕易便從魏妃的眼底去到禦書房。
“請辭?”
“是。”
大皇子詫異的看着眼前之人,前途如此之好的他,竟然在這個時候請辭,這個消息确實讓他難以消化。
“聽說南國新皇指明要你去簽訂關于我國跟南國之間的對外貿易續約合約?”這個消息也已經傳遍整個朝野,文武百官紛紛猜猜測着南國新皇此番的目的;而現在,慕容越卻突然說已經請辭,那……
“不錯,臣也已經答應,臣簽訂續約之後,關于臣的請辭旨意也會在那一時刻頒發。”她就不會再是他們皇子奪嫡的棋子了,她決不允許自己被當成棋子,最多也能是自己來下棋。
大皇子震驚得無法言語,就連慕容越告退他沒注意到,滿腦子都是慕容越請辭一事,也因此他所有的計劃都毫無用處,擡頭看了一眼鳳厥殿三個大字,随後轉身離去。
如若慕容越請辭一事是真,那他的計劃也需要變動。
而另一邊,魏妃被貶,公主由淑貴妃撫養的消息立即傳遍整座後宮,妃嫔們立即紛紛暗自偷笑,隻因她們早已看不慣魏妃成天一副氣勢淩人的模樣,現在她被貶了,她們怎會錯過這大好機會,紛紛盛裝前往文瀾苑好好“安慰”一番。
慕容越回到府邸後,便讓命人讓管家,喜嬷嬷,紅音,安護衛,蕭如紛紛前往大廳,她有事要宣布,而得到消息的四人立即來到大廳。
“管家,這裏是五千兩,你将它平均分給下人,另外,這是一千兩,這是單獨我給你的。”慕容越指了指桌上的銀票緩緩道來。
話音落,管家等人臉色一驚,紛紛詫異的看着他們的少爺,蕭如也感到意外不已,怎麽公子從宮裏回來後就……
“不過這些銀兩你先收拾着,待三個月後,你再分給他們。”慕容越沒有理會他們的訝異,而是繼續說着。
“少爺,這……”管家遲疑着,沒有接過慕容越遞來的那筆銀票,難道少爺就不擔心他将這些錢據爲所有并逃走嗎?
“拿着吧,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是。”
“還有,三天之後,我便前往南國,管家你幫我準備一下。”
“啊?少爺,你要去南國?”紅音驚呼喊道,少爺突然安排這些,不會是因爲少爺去南國就不會回來了吧?
紅音的這個猜測也正是管家,喜嬷嬷,安護衛,蕭如的心中所猜。
“恩,不過隻是爲了例行公事。”慕容越的這番話讓那幾個人稍稍放下心來,原來是去辦公事,吓死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