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去安排吧,記住剛剛我說的話。”
“是。”
管家離去後,慕容越将視線來回的在喜嬷嬷等人轉着。
“少爺可是還有事要宣布?”安護衛緩緩開口問道,一路上,他就感覺得出,少爺似乎有心事,而且一回府便給管家一大筆銀子分給下人們,而且還是三個月之後,肯定是出事了。
“恩,我已經向皇上請辭,完成南國之行後,我便直接從南國前往雪國。”慕容越出聲道來。
“什麽?”此次驚呼喊出來的不再是紅音,而是一向謹慎的喜嬷嬷,隻見她不敢相信的看着少爺,少爺說的是真的嗎?少爺要去雪國?那封國這裏的一切呢?皇上允許嗎?
蕭如也一臉詫異的看着公子,公子要去雪國?是爲了主子嗎?真是太好了,肯定是公子想通了,不然就不會請辭封國的官職,特意前往雪國了。不行,他一定要将這個大好消息告訴主子。可是……
紅音則是愣愣的站在原位上。
“安護衛,你和喜嬷嬷,紅音三人可以在我前往南國後,你們便可出發雪國,蕭如,你……”慕容越話還沒說完,蕭如便開口說道:“屬下奉主子之命保護公子,自然是要陪公子前往南國。”
“屬下也是一樣,屬下奉夫人之命,随時都好保護少爺的安全。”安護衛也出聲道來。
“若這樣的話,那喜嬷嬷和紅音的安全呢?”
“少爺,老奴和紅音會安全抵達雪國的。”
“恩,就是,喜嬷嬷說得對。”
“不行。”慕容越冷聲道來,封國到雪國路途遙遠,她怎能讓喜嬷嬷和紅音兩人單獨上路。
“這……屬下可以讓暗衛護送她們。”幸好當初主子回國前,留給他幾名暗衛,不然今天他就要難以取舍了,一邊是主子的命令,一邊是紅音那丫頭,他實在不放心紅音丫頭上路。
慕容越想了想後點點頭,“好,就這樣安排。”
“喜嬷嬷,行李方面就交給你了。”
“恩。”喜嬷嬷點頭應道:“對了,少爺,慕容明還被捆在茅房。”上次少爺說要見這個慕容明的,不過後來少爺不再見任何人後,她又将慕容明重新捆在茅房裏。
“哦,那就讓他來這裏吧,不過先将他沖洗幹淨再帶來。”她還真的差些忘記這個人了,她好像記得慕容明說有什麽秘密要說的。
喜嬷嬷和安護衛得令後,立即下去準備了,蕭如也趕着去給主子報這個好消息了,紅音回神後,也跟着退下了。
慕容越則是回房換了一套衣服,小小休息一會後,才到花園的亭子。
慕容明早已在亭子等待着,此時的他一肚子的氣,他怎麽也想到這個慕容越竟然會将他捆在茅房裏,他都快要被那裏的臭味給熏暈了,如不是爲了小命,他絕對不會忍受此等侮辱。
當他看到那道身影時,怒氣立即飙升了上來,“慕容越,有你這樣侮辱長輩的嗎?怎麽說,我也是你的二叔,你的長輩,你竟然将我關在茅房,而且還……還……”
“慕容明,你似乎忘了慕容修的下場。”慕容越淡淡說着,而後直接坐在石凳上,頓時,一股難聞的味道讓她擰了擰眉頭。
“少爺,這股味道實在是太重了,一時半會沖洗不幹淨。”喜嬷嬷上前輕聲說道。
“怎樣?是不是很難聞?”慕容明得意笑道。
“将他立即交給刑部,本少爺不想看見他。”
聞言後,慕容明臉色一白,不,他不要死,隻要将他交給刑部,那他必死無疑。
“等等,慕容越,你不想知道關于你娘的事嗎?”這是他唯一的救命草,他必須好好拉住才行。
“有話就說。”
“隻要你答應留我一命,我就告訴你。”
“你是在威脅我。”
慕容明感受到到一股寒氣從腳底一直往上冒,讓他不自覺的顫抖了一下,“不……不是。”什麽時候開始,他竟然會害怕眼前的人了。
“是。”
“你不是我慕容府的人,不,确切的說,你不是慕容修的兒子。”
“胡說,慕容明你胡說些什麽?”喜嬷嬷上前惱怒喊道。
“喜嬷嬷。”
喜嬷嬷聽到少爺那淡然的語氣後,極力忍着那股打慕容明的沖動,退到一旁去。
“我确實不是慕容修的兒子,自然也不是慕容府的人,如果你要說的就是這些的話,那你可以滾回刑部大牢了。”慕容越站起身子淡漠說道,她竟然浪費時間聽了這些廢話,而且還得忍受那股臭味。
“不是,我的意思不是這個,我是說,你不是慕容修的親生兒子。”慕容明一聽到刑部,着急說道。
話音落,喜嬷嬷忍不住心中的怒氣,直接上前踹了慕容明一腳,怒聲喝道:“不許你侮辱夫人。”
慕容越一怔,身子停了下來,冷冷說道:“說清楚。”
“當年慕容修娶了你娘半個月後,便立即納了肖素梅,也是在那一天,我看到你娘和别的男子在房裏做出……在那之後,便傳出你娘懷孕的消息,據我所指,慕容修除了在新婚之夜碰過你娘外,就不再碰過你娘,所以我才大膽猜測,你并非是慕容修的兒子。”
“胡說,你胡說八道。”喜嬷嬷呵斥着。
“當時你娘喝醉了,根本不知道發生什麽事,想必你娘也一直認爲那男子是慕容修,所以才會誤以爲你是慕容修的孩子。”慕容明繼續道來。
喜嬷嬷不語,仿佛是在回想着什麽。
“那你說說那男子是誰?”
“我也不知道,我根本沒看清楚,不過我清晰記得,那男子腰間挂着一塊血玉,因爲血玉十分罕見,所以我記得很清楚。”
“少爺,你千萬不要相信慕容明的話,夫人根本就沒有和别的男子做出……那些事,夫人那天确實是喝醉了,但奴才清晰記得,那男子就是慕容修,因爲那天奴才準備伺候夫人起床時,親眼看到慕容修就躺在夫人的床上。”喜嬷嬷一臉肯定的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