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嬷嬷,你别忘了,當時的慕容修喝醉了,怎麽可能還會……再說,我看到那一切都在前半夜,想必慕容修是喝醉了走錯路了,才會進錯房的,而且慕容修是後半夜才離開前廳的。”從他第一眼看到楊欣開始,他便愛上了她,所以他才會特意去關注她,本想那晚想好好表現一下,去好好安慰她一下,卻沒料到……
“你才是胡說的。”喜嬷嬷頂過去。
“我說是……”
“夠了,慕容明,憑什麽要我相信你說的話。”慕容越冷冷問道。
“我說的都是真的。”他就是沒證據證明這一切,所以他一直沒說出口,要知道,再加上,中間隻是相差半個月,根本沒法證明慕容越不是慕容府的人,而他也知道,楊欣那女人的公主身份不是他能随意誣陷的,可是他就是找不到那個戴着血玉的男子。
“将他拉下去,交給刑部。”
“不,慕容越,你答應保我一命的,你不能反口。”慕容明驚愣喊道:“難道你就不怕将這個消息告訴刑部的人嗎?”
“你覺得我會讓你有這個機會嗎?”慕容越冷冷一笑,不管他說的是真是假,她都不會讓他有說話的機會。
“不……”很快,慕容明便被拉了下去。
“喜嬷嬷,下次不許如此魯莽。”慕容越看着怒氣未散的喜嬷嬷後,輕聲說道。
“是,少爺,但是少爺千萬不要相信慕容明的話,慕容明一定是想挑撥少爺和夫人之間的關系。”喜嬷嬷繼續勸說着,希望少爺不要相信慕容明的那番話。
“恩,我知道了。”這件事看來并不簡單,慕容明不會憑空捏造一個男人出來,可是這個帶着血玉的男人到底是誰?
關于玉,她并不是很懂,不過在她印象中,血玉是極爲罕見的玉石,再加上以前在慕容府,她也從來沒有見過那些人擁有這種血玉的挂件,那是不是就是說擁有這種血玉的人,身份不是一般富貴,甚至比慕容修還要富有,又或者說,是他,他最有這個嫌疑不是嗎?
兩情相悅卻不能相愛,再加上他的身份,能有血玉這種罕見玉石也不足爲奇了吧。
“咳咳,徒兒約爲師來這裏,難不成就是爲了讓師傅我看你發愣的。”于喬霖放下手中的茶杯後,溫聲笑道。
“呵呵,有些走神了。”被拉回神的慕容越輕輕笑了幾聲,不過她的這個師傅來的時間比她約定的時間也早了些。
“難得徒兒主動邀請爲師吃飯,爲師肯定不能遲到,是不是?”于喬霖調侃笑道。
“師傅是在責備徒兒我嗎?”算下來,這的确是她第一次主動邀請這個師傅,她這個徒弟是不是有些不稱職?
“别人收徒弟是享福,我收徒弟是受累的,放心,爲師我已經習慣了。”于喬霖的臉上雖是挂着淡淡的笑意,但語氣卻透着一股淡淡的抱怨。
慕容越挑眉,微微一笑,“咦?難道徒兒我還有師兄師弟師妹之類的?那師傅怎的不讓徒兒我好好見見那些師兄師姐師弟師妹的才行啊,不然很容易引起誤會的?”
“徒兒,還記得不得上次爲師跟你說那句話?”
“什麽話?”他說過這麽多話,她怎麽知道是哪句?
“就是這句你和他真的很相稱,這麽快就忘了?”
“噗”,慕容越将口中的茶水差一些就要如數噴在于喬霖的身上,隻可惜于喬霖反應夠快,躲過這一劫。
慕容越在心裏抱怨着,這師傅是哪壺不提哪壺,怎麽突然又扯到楊睿澤身上了。
“看來徒兒你也很同意爲師的這句話,爲師的眼光一向很好,絕對是不會看錯的,徒兒,你就放心吧,爲師相信他會真心喜歡你的。”澤對她的感情如何,他這個明眼人看得很清楚,不過他更希望的是,澤真正喜歡的是現在的她,而不是因爲她是她才會喜歡。
“咳咳,師傅也是gay?”上次隻是開玩笑,難不成師傅真的以爲她會喜歡男子吧,不不,她本就該喜歡男子,但現在她可是男兒身,并非女兒身,她不應該喜歡男子才是,應該喜歡女子,不,她不該喜歡女子,她該喜歡……亂了,亂了,她自己都被弄亂了。
“給?”
“師傅也喜歡男子?”
“哦,原來給是喜歡男子的意思,徒兒的詞彙還真是與衆不同,師傅真的該好好學習了。”于喬霖并不直接回答,而是調侃笑道。
慕容越嘴角抽了抽,幹幹笑了幾聲,“其實這次徒兒請師傅來,是因爲這個?”不能再将話題停留在這上面,不然她遲早會被弄瘋的。
“哦?”于喬霖眉頭一挑,拿起桌上的那一沓紙,饒有興緻的看着。
“師傅如若有興趣,在上面簽個名便可。”其實那是一式兩份的租用合同,是關于她的那三家商鋪的租用合同書。她想過,短時間内,她暫時不會這麽快開店,那也隻能暫時租出去,自然,肥水不流外人田,她第一個想到的便是她的這個師傅了。
“原來這三家商鋪是被你給買走了。”怪不得當初朝廷拍賣慕容修産業時,他沒有看到這三家商鋪,原來一早就已經被她給買走了。不過他也不得不承認,她的眼光很好,這三家商鋪無論是從地段上,還是在人流都是最好的。
“既然師傅對這三家商鋪早有心意,那最好不過了,師傅應該也知道,以這三家商鋪的地理位置,徒兒給師傅的這個友情價是最優惠的。”
“徒兒不如将它們賣給爲師,就算孝敬爲師的。”于喬霖放下手中的合同書,溫潤笑道,能收到這個徒弟他果然是賺到了,那所謂的合同書上白字黑字寫得清清楚楚,就算将來有什麽糾紛,隻要拿出那合同書便可。
“師傅真的是喜歡爲難徒兒啊。”
“哎,爲師的命怎麽這麽苦,好不容易收了一個徒弟,本以爲是享福的時候到了,卻沒想到,原來真正受苦受累的那個人是爲師自己,每天不辭辛苦,将自己所能都傳授給這個徒弟,最後卻……”于喬霖的話還沒說,就被慕容越給打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