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沉東走到莫念面前,從口袋裏掏出一根煙,自己點上,深吸了一口氣,才道:“盛夏,你要我怎麽做?”
盛夏眸子淡淡的看着手上的香煙,他慢慢道:“東子,這件事我沒打算就這麽算了。”
他語調很緩慢,說明每個字都經過他的深思熟慮。
方沉東一聽到他這樣說,冷汗就下來了。
沒有人不知道盛夏有多寶貝莫念,這小子能爲了莫念洗手作羹湯,他還有什麽事情做不出來?
他咽了咽口水,喉嚨幹澀。
“盛夏,看在我們這麽多年的情分上,放過三妹這一次吧。”他咬了咬牙,道,“就當我欠你一個人情!以後你有什麽事,我都幫你!”
盛夏看了他一眼,然後搖了搖頭:“我找人把你老婆強。奸了,就當我欠你一個人情,成交不?”
方沉東噤聲,長久之後,終于歎了口氣:“盛夏,我……”
盛夏閉上眼,然後淡淡道:“這事不能就這麽算了。東子,她傷了我的人,她必須付出代價。”
今晚在宴會的時候,他一回頭就發現莫念不見了,一開始也沒在意,隻是後來看到方沉東慌慌張張進來找他,并且遞給他一張紙條,他才知道壞事了。
方如婧辦事有個習慣,喜歡在紙上模拟情景,排除最壞的結果,這個排除法能最大限度的選擇最好的答案。
她弄了計劃之後,就把紙扔在了垃圾桶,卻被收拾垃圾桶的傭人不小心看到了,趕忙去禀告了方沉東。
方沉東接到消息,就知道大事不妙,想趁着方如婧計劃沒成功截下,卻沒想到莫念喝多了酒,提前了她的計劃。
無奈,方沉東隻能告訴了盛夏。
“就當我這個做哥哥的求你了行不?”方沉東扒了扒頭發,臉上也出現悻悻的神色,他知道自己這種用兄弟情壓人的辦法不好,一碼歸一碼,他妹妹做出了這種事情,他這個做哥哥的不可能全部給她收尾。
但是如果真把人交到盛夏手上,根本無法預料會發生什麽事情。
他也就這麽一個妹妹,不能讓盛夏毀了她。
盛夏吸了一口煙,又慢慢呼出來,尼古丁的味道讓他頭腦前所未有的冷靜。
“東子,我說了,這事不能就怎麽算了。”他眼睛盯着方沉東,“這幸好是她沒事。要不然,我一定讓你妹妹坐個十年八年牢。”
方沉東被他說得一身冷汗,他知道盛夏說得都是真的,他現在無比清醒自己看到了那張計劃書。
盛夏把香煙丢在地上,用腳撚了撚,道:“你叫她出來。”
方沉東哪裏敢叫方如婧出來,現在的盛夏就像是一座沉睡的火山,看起來冷靜無比,但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越這樣,說明他此刻情緒越激動。
方如婧如果出現,保不齊盛夏會怎麽對她。
“盛夏,我……”
“哥!”
方如婧本來就在偷聽,現在聽到她哥這樣低三下四的求人,也無法冷靜了,從一旁跑了出來,紅着眼圈看着盛夏,“哥,你别求他了!一人做事一人當,那藥就是我叫服務員下的!也是我聯系江明的!怎麽樣?你能把我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