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如婧心裏想着,越發覺得自己可憐起來。
方沉東聞言,隻覺得方如婧簡直不知死活!他剛想厲聲呵斥,就聽盛夏淡淡道:“她是喜歡盛雲翎。”
方沉東吃了一驚,擡頭看向盛夏。
盛夏重新點了一根煙,飄渺的煙霧下,男人的面容讓人看不清表情。
“可是,那又怎麽樣?”他漠聲道,“她喜歡是她的事情,我喜歡是我的事情。什麽時候跟你扯上關系i?”
他看着方如婧的眼神簡直像是在看一堆垃圾。
充滿着不屑和厭惡。
方如婧被他用這種眼神盯着,整個人都顫抖起來。
再也沒有比自己深愛的人用這種眼神看着自己更痛苦的事情了,再也沒有了……
她心裏想,她今生再也不會有比此刻更爲痛苦的事情了。
被他那種眼神看着,她羞憤的恨不得鑽進洞裏去!
方沉東見氣氛詭谲,趕忙出來打圓場:“盛夏,你看這件事……”
“我從不打女人。”盛夏擺了擺手,“但是我說了,這件事不能就這麽算了。”
方沉東剛剛松了一口氣,就被盛夏下一句話弄的提心吊膽。
那他想怎麽樣?
“東子,看在你的面子上,我饒了她。”盛夏把煙灰點了點,猩紅的煙頭在昏暗的光線下微微閃爍着,“但是我不是什麽好人,别人傷我一尺,我必敬他一丈。”他望着方如婧,淡淡道,“過來。”
方沉東并不想方如婧過去,但是盛夏話已至此,他已經沒什麽好說的了。
做錯事的是他的妹妹。
如果有人敢對他的妻子做出這種事情,以他的手段,早就把那人扒一層皮了。
盛夏現在,對他真的仁至義盡了。
方沉東把頭轉向方如婧,道:“你去吧。”
方如婧咬着唇,看着盛夏,她猜不透盛夏是什麽意思。
盛夏看着她的目光很冷,很淡,但是不知道爲什麽,她突然就怕了他了。
方沉東見她仵在原地不動,推了她一把:“還愣着幹什麽,去啊!”
都敢做出這種事情,還敢說出這種話來,現在知道怕了?
晚了!
方如婧咬着牙,走到盛夏面前,她嘴唇微微有些發抖,“盛夏……”
她聲音帶着哀求。
盛夏笑了笑:“你别這樣叫我。”他手上捏着香煙,看着方如婧,“今天這次,我隻是想讓你記住,你到底做錯了什麽事情。值得紀念,不是嗎?”他微微勾了勾唇角,擡起手,把煙頭抵在方如婧的心口上,慢慢靠了過去。
方沉東立刻知道他想幹什麽了,他張了張嘴,沒吭聲。
這隻是一個小懲罰,盛夏對他們,确實已經仁至義盡了。
方如婧不可置信的看着盛夏,她看着火光侵襲過來,她忍不住退後了一步,卻被盛夏抓住了肩膀,按在原地動憚不得。
盛夏目光冰冷的把煙頭抵在方如婧胸口上,他感受到方如婧劇烈的顫抖,他倒是快意的笑了,用力撚了撚。
發紅的煙灰徐徐落下,他收回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