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不必急躁,我宮爲了照顧各位姑娘的感受,隻是在外面宮外脫掉衣物,在宮内,會爲你們再重新備上衣物。”那使者中緩緩走出一名嬌花兒似的女使者,朝着絕煞解釋道。
真夠絕的,絕煞狠狠瞪了那高處域宮所在。
脫掉衣服,一來防止這些女人中有什麽不軌企圖,而來也可以防止她們跑掉。
隻是這條件,還真他媽的讓人冒火!
最讓人噴血的是那身後剛才讨論的女人堆子,此時一聽這女使者的話,竟然個個面露失望。
不用說的,赤身裸體跟遮遮蓋蓋,哪個勝算更大?
這些女人那都是沖着绯莫夜的床上去的,多一件衣服就少一個機會,能不遺憾?
絕煞無語,靠,真的有些後悔這個腦殘的決定了。
做到這份兒上了,脫也就脫吧。
前世從沒幹過這麽憋屈的事兒,她絕煞,一向是風行天下,酷行八方。
眼下居然要脫掉衣服去潛伏,媽的~~~
就沖這天殺的規矩,這什麽宮主,要是死了的話,她管保踩那關鍵的一腳。
身子被一段白布包的跟粽子似的被送上了域宮。
但是,但是~~~~
“他媽的,這是什麽玩意兒?!!”宮宇之中,絕煞拎着手中不足二兩的衣服臉上青筋直跳。
“衣服啊。”站在絕煞身邊伺候她更衣的女婢眨了眨眼無辜道。
“你确定?”故意将那穿了等于沒穿的沙衣在那女婢的面前晃了晃,絕煞一張俏臉沉要滴水來。
“呵呵,姑娘若是嫌這衣服礙事,也可以選擇不穿。”那女婢朝着絕煞露齒一笑,顯然是誤會的不淺。
礙事?
礙個屁的事,這二兩布套在身上就跟裸奔有啥區别?絕煞臉黑了。
這宮裏的人還真是個個都不正常。
“宮主,人都到了。”域宮宮殿之上,那方才的使者恭敬禀道。
“帶過來吧。”黑紗重重,沙影之後,低低傳出一聲,像是黑色彼岸花的花蕊在絲絲的展開,妖媚的讓人喘不過氣來。
“是。”那使者應了一聲,态度極好的退了下去。
“每年的那些女人都沒啥味道,虧你還玩的挺高興。”随着那使者的退去,屏風後走出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