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的氣息和周圍那是極不相合的,一襲純淨的藍衫,溫溫柔柔的笑容,夾雜着幾分戲谑,眼睛卻是清澈見底,自然無華。
“太無聊了而已。”那紗帳之後,魅惑勾人的聲音依舊懶懶的響起。
“哎,被女人纏着真就是你的愛好?”那藍衫男子坐在一邊無奈道。
“我很懶。”落下一個牛頭不對馬嘴的回答,那紗帳的身影消失,黑紗飄舞,暗光流動,好似在眷戀離去的人影。
而大殿之中,絕煞頭上的青筋依舊沒有消去,好不容易說服了自己穿上,好不容易說動這女人給自己多拿幾塊布來,眼下又得憋死人的化妝。
能夠忍耐到這樣的程度,她都想膜拜自己了。
“姑娘,你真是漂亮極了。”那女婢笑着在自己的面前擺了一大堆亂七八糟的東西,盯着她毫不吝啬的贊歎道。
什麽樣的女子她都見過,但是能夠像眼前這名姑娘美得這麽獨特的她倒還真是第一次見。
那雙冷酷的眼眸,若換做男子,自己還真是沒什麽定力。
“你可見過你們宮主?”看了面前的東西半晌,不想動,不是她自戀,這副面孔,若是畫上了這些東西那才是一種糟蹋。
“不,沒有宮主的召見,女子是不可随意和他相見的。”女婢搖了搖頭。
自戀狂!
絕煞鄙視,這男人是不是自我感覺太好了,難不成是女人都得愛上他,礙他的事兒?
媽的,見過自戀的,還真沒見過這麽自戀的。
看那女婢拘謹的小樣兒,估摸着自己肯定也問不出什麽來。
罷,反正今晚那****就得召見自己這些人,到時候自己找個機會脫身,帶走那塊寒晶石,一輩子再不來這鳥地方。
“姑娘,宮主召見了。”伸手扶了扶絕煞,女婢盯着絕煞半點妝容未畫的面容皺了皺眉,卻也沒說什麽,絕煞的感覺是不錯的,這張臉多抹一點東西都是多餘的。
蜿蜒百折,這域宮也正如傳說中一般詭秘。
一條道,千百條支口,不知道哪方是哪方。
所見之處,有些像黑玫瑰的花朵大朵大朵的盛放,妖媚惑人,絲絲甜甜的響起,讓人響起了暗夜的前奏。
暗下急着這些路的标識,絕煞徐徐跟在衆人的身後,擡頭看了一眼皎月,那冰冷的月光落入院中,好似砸碎的玻璃一般,光影四散交錯,美得讓人移不開眼睛。
(最近的這一段,打殺的可能較少,比較輕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