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介意送宮主歸土,和美人一世相伴。”涼涼的看向了绯莫夜,絕煞緩緩擡手,掌中一抹白光蓄勢待發。
“貓兒,爲什麽你就學不乖呢?要是你的爪子再這麽利,我可是會真是會把你吃掉的。”绯莫夜慵懶的風情不減,指尖輕輕一彈,石子大小的黑光砸過去,直接粉碎了絕煞手中的白光。
“切!”收回手,依舊維持着喝茶的動作。
當然,如果除掉旁邊某隻妖精,有意無意的碰觸和****的話,這一切将會更加美好。
坦然的在域宮逛了一天,绯莫夜也不組織,隻在絕煞的旁邊懶懶的跟着,甚至不時的爲絕煞做着介紹,對自己的宮殿布局倒是放心的很。
及至绯莫夜寝宮前的門口時,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那朵毫無生機的牡丹,諷刺的一勾唇角。
這個女子,她說不上同情,愛上不愛自己的人,卻仍舊不懂得自救,這樣愚鈍和一味癡情,常人或許蔚爲贊賞,但是其實不然,有時候愛情更需要的是一種灑脫和自由。
她和漠皇,相愛的同時,彼此都是自由的,因爲相信,所以無畏!
“貓兒喜歡這牡丹?”看着絕煞在那牡丹上多作了停留,绯莫夜出聲問道,面上一點異色也無。
“不。”搖搖頭,絕煞踱步走開。
“那便是讨厭了,既是如此,不要也罷了。”摸着光潔的下巴自言了一番,绯莫夜身子挺立,紅衣飛揚,一團黑光朝着那牡丹餘枝砸過去。
霎時塵歸塵,土歸土,連同那個埋葬在牡丹之下的女子的愛戀,也消滅了痕迹。
“绯莫夜,你足夠無情。”頓住腳步,絕煞轉身朝着绯莫夜勾唇笑道。
她以爲自己足夠的無情,但是這個人其實更爲無情,這樣的深藏于内心的冷酷,的确是自己所遠遠達不到的。
“貓兒,我隻對你溫柔。”那雙妖冶的雙瞳盯着絕煞,波光流轉,叫人辨不真切。
“可以的話,我希望聽到這話的人是那牡丹之魂。”眨了眨眼,絕煞靠到黑漆的石柱上,含笑回道。
“呵呵,貓兒似乎對無心告訴你的故事很在意。”伸手捂上了自己的鬓,那飄揚的發絲眷戀的纏上了绯莫夜那雙完美的手指,依舊是讓人難言的絕望。
“不,隻是有感而已。”坦言道,她對這個域宮和這裏的人,談不上半分的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