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貓兒你害怕我嗎?”狹長的眉眼朝自己這邊看來,绯莫夜笑容宛如彼岸花開。
“笑話。”冷冷丢出兩個字,害怕,她有過,當初漠皇受傷的時候她的确是有過這樣的感受,但是除此之外,害怕兩個字還從沒出現過在她的字典裏。
“貓兒,我覺得我肯定放不開你了。”绯莫夜妖媚的笑起來,那雙幽暗的眸子頓時迸射出了無限的光彩。
“我并不覺得幸運。”聳了聳右肩,絕煞自顧自朝前走去,域宮的門道,自己已經摸索的差不多,今晚,出去已經不是什麽難事。
“答應我,貓兒,别離開。”莫名的,绯莫夜在身後冒出一句。
“不可能。”一聲落下,那炫目挺立的背影如萬丈流雲,飄渺的好似抓不着。
漠皇那邊,她已經耽擱不起,她想他,想極了。
想起紫漠皇在看見雷地亞自個兒回去的情況,絕煞不禁莞爾,估計有得火冒三丈了。
被那笑容震得一愣,绯莫夜不明的苦笑一聲,跟在其後。
在域宮的幾天,绯莫夜對她的放縱達到了讓她驚訝的地步,绯莫夜殘暴已經是不争的事實,任由自己到處閑逛不說,自己多次拿劍相向,他的脾氣也是好的讓人叫爺。
這個人是個不折不扣的****這是真,但是姑且看在這些許的寬容的份上,她并不想再跟這個地方有過多的接觸。
夜幕降臨,老天在今天晚上也是特别的給面子,月色慘淡,光影的界限,已經顯得不是那麽明顯。
趁着绯莫夜睡着,絕煞将速度提升到極緻,閃到了門邊,朝着那房屋一躍,穿梭在夜色之中,按照自己記憶中的路線,沖那域宮的門口奔去。
“貓兒,爲什麽?”妖媚的聲音在身後陡然想起。
身子以一個奇異的弧度閃過後面破空抓來的一隻手,絕煞咬牙朝着門口急沖而去,身子幾乎要化作一抹殘影。
但是她快,而擁有黑色單翼的绯莫夜無疑更占上風,巨大的黑翼一扇,直接沖到了自己的面前。
腳下急速的頓住往後閃去,卻無論如何都躲不過上空越迫越近的一抹黑色。
那巨翼朝着自己一扇,勁風如巨浪一般打在自己的身上,頂耐不住,絕煞隻得下沉置地,盯着拍翅而下的绯莫夜,一雙黑眸暗沉的幾乎要滴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