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上眼,貓兒,我好難受。”猩紅着眼,绯莫夜的聲音已經接近乞求。
看着绯莫夜的反應,絕煞心中沒由來的冷笑,這算不算是一個笑話,一邊殺自己一邊求自己,绯莫夜這****是不是太搞笑了點。
“貓兒,别這樣,别這樣!!!!!”終于忍不住狂吼出聲,绯莫夜的朝着月空咆哮,妖媚的雙瞳中,一滴淚水迎着那逐漸明亮的月光****着他絕美的臉龐,哀傷的滑落。
“莫夜,既知心動,又何必傷她。”秦無心接住因松手而滑落的絕煞的身子,朝着那狂奔而去的人影歎息道。
他以爲,甚至可以親手殺掉陪伴自己多年的青梅竹馬的他,一世無情,但是終究還是被這個傲然倔強的女子所吸引,明知道不可以,卻還是不斷的接近,傷到的,最終不過是自己。
“風天涯,你到底是幸運還是不幸運?”苦笑着看着懷中的昏過去的絕煞,秦無心歎息道。
绯莫夜是無情的,域宮上任宮主爲了營造域宮在夜冥的絕對地位,不惜将自己的兒子用各種邪門的手段來鍛造一個絕對的強手,但是也因爲如此,那個人,日複一日,爲冷漠的父愛和殘忍的鍛造修行,滅了心,毀了情。
當日的西月,自知對绯莫夜的愛是絕望的,卻癡心想要靠自己拉回他,終究是紅顔一殇。
但是誰又知道,多年後的這個女子,能夠以這樣強悍的姿态入住那個最爲無情之人的心房。
他自小陪同绯莫夜長大,知他绯莫夜是一個瘋狂的人,對這個女子,那瘋狂背後的占有已是常人難以想象的深愛。
不然,如是的绯莫夜,絕對不可能在心被魔性被控制的情況下對她松手。
情之一字,多深多難,對于绯莫夜,那是一種幾乎緻命的毒藥。
月華漸籠,罩住的是多少人寂寞的心?
躺在床上的絕煞意外的發現自己沒死,那****在關鍵的時候居然放手了?
呵,倒還真是幸運得緊。
扭了扭脖子,刺痛傳來,不用猜都知道自己現在頸上有一圈殷紅。
那混蛋,昨晚上是來真的。
“貓兒,對不起。”一雙微涼的手碰上自己的脖子,傳來的是绯莫夜有些沙啞的聲音,顯得難得疲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