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現在躺在這裏的是自己的屍體,她會不會直接被這個人的這句話氣活過來?
打完再說對不起,這人比自己還絕。
“貓兒,不會了,我再也不會了,相信我。”绯莫夜挪着身子進入的絕煞的視線,眉目溫柔,雙色瞳似乎黯淡了不少。
喉嚨說不出話來,脖子也疼的要命,在加上昨晚上那黑色劍極的束縛,自己現在不用他動手都是一木頭。
冷冷瞧着绯莫夜那神色憔悴的樣子,他媽的,她隻有狂揍這個人的沖動。
“貓兒,我心口好疼。”皺着眉,那張絕美的臉湊到自己的面上,神色憂傷。
“從來沒有這麽疼過,貓兒,我保證再也不會欺負你。”并不在乎絕煞那幾乎殺人的眼光,绯莫夜伸手輕輕抱起絕煞的身子,籠到了自己的懷裏,手摩挲在她的頭上,動作溫柔的出奇。
這是他第一次抱她,這樣的意識閃爍在那雙瞳孔中,放射出逼人的光彩。
他害怕了,他以爲小時候就已經将這兩個字丢到了修行的途中,但是昨晚上見到懷中這個人臉色蒼白的時候,他甚至連身子都在不斷顫抖,久違的恐懼感幾乎要震破他的身軀。
他想要她活着,看她那慵懶傾城的笑,看她肆意昂揚的風采,看她冷酷飛揚的轉身~~~~~
從來沒有一個女人可以讓他有這麽多的期待,有那麽多的驚喜,有這樣和他的契合度。
就如無心所言,他的确是動心了,在見面的那一刻,已是萬年。
“貓兒,留在我身邊好不好,陪着我好不好!”喃喃的低語綿綿的響在耳邊,金色和綠色的雙瞳罪孽的流動着邪惡的光彩,每一刻,仿佛都在昭示着這個人身上那無言的絕望之聲。
“貓兒,我~~~~~~~咳~~~~”抱住自己的身子猛然一震,一口鮮血毫無征兆的從绯莫夜口中溢出,砸碎在地面,宛如玫瑰刺繡。
“莫夜!”秦無心刹那從門口狂奔而入,搭上绯莫夜的手腕,臉色陡然一變,不可置信的盯着绯莫夜。
“夜,寒晶石呢?”顫抖出聲,秦無心盯着绯莫夜,臉色沉得滴水。
寒晶石?她記得這個人曾經說過對他無用,怎麽~~~~~
“貓兒喜歡,我就給她了。”淡淡的笑笑,绯莫夜将絕煞摟得死緊,臉色異常的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