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困在宮裏閉門修煉的歐陽桢猛然睜開雙眼,一抹精光乍現,雲家的護家結界破除浩瀚的精神力的消失,讓他神色不由微微一變,當下激動的站起了身子。
“存活的竟然是慕家!豬呢麽可能?慕雄年邁?就算慕青陽在厲害怎會是那麽多高手的對手?難道是她?”歐陽桢想到那個冷傲精緻的臉頰從腦海一閃而過,但是很快就否定了,即便是慕曦謠在厲害的木修武士,也不會是那麽多殺手的對手。
但是……
“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
宮中的太監尖銳的聲音響徹了整個大殿,跌跌撞撞臉色慘白,嘴裏還不停的高喊,“皇上病情危急!”
“什麽?”歐陽桢神色慌張的站起身,原本在垂簾後面的一個極爲美豔的中年女子,身穿鳳袍神色着急的走了出來,走到前面一把揪住太監的衣領壓低嗓音:“吵什麽吵?還怕人不知道嗎?”
這話一出,那太監驚恐顫抖的跪在地上磕頭,渾身發抖,知道自己犯了主子的底線,沒命的叩頭:“皇後娘娘息怒,息怒!”
“母後!”
皇後蕭氏神情一冷,因爲激動整個的顯得都很緊張,她伸手示意歐陽桢不要着急離去,而是咬着牙盯着跪在地上的太監道:“消息屬實?太醫怎麽說?龍先生可在?”
“禀皇後娘娘,龍先生不再,他剛才去幫了慕家滅了雲家,皇上回來的暗位這麽說,正因爲如此,皇上才被氣的暈了過去,太醫說,皇上活不過三日。”太監平複了心情,還算冷靜的說出這些事。
“哈哈哈……好一個龍戰!”皇後臉上露出一抹冷笑,盯着一臉震驚的歐陽桢,心情大好的望着他道:“你父皇在龍戰身上花了不少血本,爲的就是讓他幫着那小孽障奪你的皇位,就那野種也陪嗎!呸!”
歐陽桢神色一暗,想到歐陽術天真的笑臉,心裏就是狠不下心,咬着唇良久:“母後,當年的恩怨,這麽多年……。”
“不夠,桢兒,這些年你還不明白了,你爲何無緣無故的中毒?無緣無故的被暗殺,那都是那孽障身後的人做的,而他身後的人就是你的父皇!”蕭氏帶着怨恨,眼圈發紅。
歐陽桢神色一暗,整個人都一沉,正如蕭氏所說,表面上他風光無限,可是,父皇喜歡的是歐陽術,那個被父親在他七歲帶回來的少年,颠覆了整個皇廷。
納入了他們這一支的門下,什麽都沒說,什麽都沒有提及,隻是說,那是他失散多年的親弟弟,可是這麽些年了,爲了這個弟弟他又做了什麽?
歐陽桢表情猙獰,他想問父皇爲何要這樣對他,可是他總是沒有這個勇氣,然而,今天他要問個清楚。
不等蕭氏反應過來,歐陽桢瘋了一般怒吼一聲,身形一閃就沖向了門外,嘴角挂着一抹鮮血。
“皇後娘娘這……。”跪在地上太監,渾身上下一哆嗦。
蕭氏望着自己兒子消失的背影苦澀自嘲一笑,神情陰冷盯着地上的太監将懷裏的物件遞給太監:“讓慕雄過來見哀家!”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