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病危,宮中大亂将近,當晚雲家一夜之間離開了京城,龍戰幫慕家讨公道占了留言的絕大多數的傳聞,真實性并非那麽重要,重要的是慕曦謠是召喚師這件事居然被很好的掩蓋了起來。
然而雲家的人後裔都慌慌張張的撤走,寒冬最大的一場雪,讓雲家顯得更加落魄,他們沒有勇氣在京城待下去了,如不是惶惶不可終日,要麽就是生怕慕家反悔。
然而曾經巴結慕家的諸多小勢力,更是被各自家族帶回去打臉,做給慕家看,慕曦謠知道,他們不是怕的慕家,而是怕幫慕家的龍戰,因爲有龍戰站在了慕家身後,其他氏族才不敢造次,或者是在朝堂之上爲雲家鳴冤。
自從慕雄當晚被招進宮中,回來就一直憂心忡忡,吃不下睡不下,任誰盤問都吃了閉門羹,這讓慕曦謠心裏尤爲擔憂,擔憂皇室是否對慕家不利。
原本慕家的門前冷清,自從雲家撤出京城,大局已定之後,每天都有不同以往的人拜訪慕家,攀關系的,主動示好的,更有私下拉攏,尤其是向慕家小姐提親的更是絡繹不絕,隻要長相修爲不錯的世家子,這都可勁的想要搭上慕家這艘大船。
慕家這會兒算是春風得意不爲過,就連守門的侍衛都腰杆倍兒直,比任何時候都感覺有面子。
顯然,慕曦謠在慕家的地位以及超凡,什麽廢物,什麽廢柴加醜女,現在都以及是過往了,慕家的少男少女簡直以及将慕曦謠給神話了,都說她隐藏這麽深,就是爲了打擊雲家才如此。
這樣神話了慕曦謠,讓慕曦謠跟慕青陽都很無奈,兄妹兩個相視而笑,頗有無可奈何的意味,這身份簡直水漲船高。
往常那些欺壓過慕曦謠的慕家内門子弟,都有些惶惶不安,好在這麽些日子過去,倒也沒有見慕曦謠找自己麻煩這才安心下來。
“混蛋!”慕霸天的聲音響徹了這個議事廳,地闆上碎了一地的茶杯碎片,顯然剛剛動怒。
慕曦謠被慕青陽拉着小手慢慢走進議事廳,此時慕雄面無表情的坐着神情淡漠,反倒是慕霸天一臉憤怒,剛剛走的是鎮南王府大管家,顯然跟鎮南王府有瓜葛。
慕曦謠看着黑着臉的慕霸天,心情一直無法平靜,慕家如今剛剛擺脫了雲家,鎮南王府就糾纏上來了,無非是拿着那一紙婚約說事,想到此事,慕曦謠神色一冷,有些心悸的望了望慕雄跟慕霸天。
終于慕雄将茶杯穩穩的放在桌面上,神情睿智的盯着慕霸天道:“此事稍後商議,當年先祖給鎮南王府的确承諾過婚約,但是,婚約指明要嫡系女子,他們如今指名道姓當我們慕家是傻子嗎?”
“爹說的在理,想要強取豪奪,他們找錯了人。”慕霸天平複内心的焦灼,怪自己連女兒的婚配都不能做主。
“爺爺說的對,爹就别擔憂了,大不了我這輩子都留在家裏,伺候二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