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回事?”慕曦謠看着被埋了一半的金剛師,很認真的拍了拍金剛師道:“走啊!”
“小家夥……這個,金剛獅太小了這麽讓你騎着堅持不了多久。”
“……。”
慕曦謠一頭黑線,嘴角微微一抽,迅速從金剛幼獅身上下來,迅速将那金剛幼獅收回到空間戒指。
就在此時,不遠處的一個老者怒吼出聲:“你就是那一天在金剛獅洞府搶奪金剛幼獅的賤人!哈哈哈……沒有想到在這裏碰上了你!簡直是的來毫不費工夫。”
那就看你有命來奪沒有?
慕曦謠冷哼一聲,果斷轉身朝着宇文軒逃遁的反方向而行,她心裏倒是沒有将那老者看成對手,反倒是巴不得快點離瘟神遠些。
宇文軒見慕曦謠身形一閃離自己越來越遠,眉頭緊皺嘴角微微一抿,他心裏有些惱怒,顯然這女人是在躲他,反倒是讓他更加想要追過去看看。
身形一僵手上缰繩就改變了方位,随着慕曦謠消失的方向一路前行,平陽公主見此,臉上更是透着寒意,嘴巴死死的咬着并未開口,可是心底已經恨不得殺了慕曦謠。
她妒恨慕曦謠,在大夏不管她如何靠近宇文軒,都被宇文軒不屑一顧,此時見到宇文軒追别的女人隻能咬着後槽牙咯咯作響,也無能爲力。
“國師,我們的方向走錯了,别爲了個女人耽誤了公主婚嫁。”身邊的一群暗位多數身受重傷,咬着牙盯着一臉冷漠的宇文軒,心底發顫。
這個男人在大明地位非凡,平日裏鮮少跟人接觸,一臉倨傲的冷傲讓人都有些懼意,這會兒說這麽一句話,他們也是捏了一把汗。
宇文軒臉上并未表現出來不喜,依舊如常如同死水一般,這讓身邊的幾個暗位暗自松了一口氣,可是宇文軒完全沒有停頓的意思,突然将手上的缰繩遞向一邊的趕來的暗位。
後面趕來的暗位微微一愣,并未急着接過缰繩,身後的慘叫聲跟打鬥聲以及元素力爆發的聲音,不斷的回蕩在空曠的峽谷内,很快就消散開來。
宇文軒若有所思淡淡一句:“看來,他們都撤了。”
平陽公主慢慢将速度放慢,轉身望着不遠處白皚皚的雪面上的稀稀拉拉的屍體,很贊同宇文軒的話,點了點頭:“的确是。”
“既然如此,我就走了。”宇文軒眼神一閃,聲音涼薄人讓人打了個冷顫。
平陽公主眼底有那麽一絲不甘,望着不遠處的叢林,咬着牙猛然的點了點頭扭轉坐騎的頭,果決的向着另外的方向飛馳而去,就連身旁的暗位都詫異的轉頭跟上了平陽的腳步。
宇文軒棄了焰火駒身形一閃迅速的消失在一旁的杉樹林,平陽公主此時已經出了杉樹林,遠遠望去就看了不遠處的村莊,眼底帶着一絲冷傲跟怒色瞪着不遠處的杉樹林。
咬着牙将缰繩死死的捏在手裏,雙眼含着淚水滿臉的不甘,身邊的暗位小心翼翼提醒:“公主,先回城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