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我們走。”平陽公主顯得冷若冰雪,誰都能看得出平陽公主很生氣,卻又都不想撞到了槍口。
“公主,需不需要派人将那慕家少女給……。”一旁有個暗位獻媚的望着平陽公主。
“來日方長,現回京城探探虛實才能在做打算,我看那歐陽桢沒那麽可靠。”平陽公主神色冷峻。
她現在比任何人都想将慕曦謠挫骨揚灰,可是那又怎麽樣?十年河東十年河西,隻要她是大明的皇後,還收拾不了一個小小的慕家?
想到這裏她腳狠狠的蹬了一下坐騎,手上的鞭子揮動的有力,迅速的向着村長一路而過。
突然之間峰鳥的嘶鳴聲迅速的擴撒在峽谷,平陽望着不遠處的嘴角微微一勾,淡淡一句:“看來,還有人逃了出來。”
逃出來的淩遲被困于狩獵的獸籠裏,當慕青陽發現的時候,他正在被一隻火狐騷擾,如同一隻肉球一般縮在滿是尖刺的獸籠的中間保持着平衡。
動一分都很可能斃命。
“你要是不來,我感覺,我會被這個火狐給分食了。”淩遲心有餘悸的望向腳邊的火狐,很感激的望向慕青陽。
“沒事,我們就走。”慕青陽蹲下身子将火狐給收在了空間戒指裏,畢竟火狐的毛發光亮,是上好的皮毛很适合給女孩子做個圍脖。
淩遲發出峰鳥召喚慕曦謠并未得到回應,有些擔憂:“不知道曦謠看見峰鳥沒有?”
慕青陽望着已經慢慢黑下來的天空,微微皺眉道:“不用擔心她,我們要先回京城,但願這會兒城門沒有關。”
“城門怎麽可能會關?”淩遲微微有些愕然,看見慕青陽一臉沉重的表情閉上了欲要問的下一句話。
慕曦謠此時兜着圈耍了那緊緊追在屁股後面的老者,突然在斷崖之上停住了腳步,望着腳下煙霧缭繞的山峰,以及冷鋒淩冽的風聲。
小不點抱拳站在慕曦謠的肩上,整個小屁股都扭了扭,一臉無奈的表情似乎在說,看吧,死路了。
那老者身形有些站穩了才氣急敗壞的怒吼:“跑啊……怎麽不跑了呢?你個小賤人,将東西交出來。”
“哼!你做夢。”慕曦謠眼睛微微一眯,伸手之間就已經湧出,走了那麽遠就是找個沒人的地方,召喚出焰火風狼,這家夥被自己關在召喚空間,還身世委屈了它。
“不知天高地厚,隻要殺了你這個婊子,金剛獅就是我郎中之物。”
“那我呢?”
突然而來的聲音在老者的右側響起,一頭火紅的頭發,桀骜不馴的笑容,嘴角挂着似有似無的淡笑,眼睛直直的盯着慕曦謠,身上徒然睜大的一柄重劍比他人還要大上幾分。
“你沒死?”老者眼睛瞪大了看着宇文軒,顯然被對方的實力震撼到了。
“我當然沒死!因爲我來索你的命!”
宇文軒此話一出,慢慢将手放在背後将背後那把重劍拿在手上,誇張的重劍比他人還要高出了将近半個身子,浩瀚的黑暗元素從那重劍上慢慢延伸而來,讓慕曦謠整個精神力都消弱了一半之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