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曦謠看見已經完全康複的慕初千,啧啧了兩聲,對着慕青陽道:“青陽哥哥,你這一路上可不寂寞了。”
慕青陽根本都未能看對面慕婉沙幾人一眼,嘴上就淡淡一句:“我不會跟她們一輛馬車。”
大哥威武!
慕曦謠心裏那個雀躍,忍不住的露出嘚瑟的笑臉,看着慕初千憋出内傷的扭曲臉頰,心情沒有來由的大好。
“這個賤人……你……。”慕初千咬牙切齒的嘴裏憋出了這麽幾個字,就欲要上前教訓一下慕曦謠卻又顧忌慕青陽在。
慕婉沙倒是比她快了一步,将慕初千一把拽在身後,眼底露出一絲冷意,讓慕初千心裏一慌,不敢動半分。
氣氛沒有來由的靜默,慕青陽神色越來越黯淡,直到他霸道的欲要牽着慕曦謠離去,突然而來的酥軟聲音從院落的東側傳來:“難得看見曦謠一回,今日見了當真跟傳聞一般,越發的漂亮了,這次擂台雖說吃了些苦,卻也瘦了不少,挺好。”
慕曦謠微微挑眉,這是拐着彎說姐,該打,要多多挨揍!這下她整個人都不好了,眼睛眯了眯盯上不遠處的慕婉沙。
今天還真是不一般的熱鬧,齊氏的到來打破了沉默,慕曦謠眼神淡淡興趣缺缺,更是懶得回答齊氏的對話,反倒是饒有興趣的看着眼前這個慕家的天才。
慕婉沙幾人将齊氏圍住顯得謙謙有禮,齊氏則不動聲色的将慕寶兒的手一拉,對着慕寶兒笑着道:“你暫且去,你娘我會幫我照看。”
這一句話在别人眼中隻不過是一句客套,但是在慕寶兒的耳朵裏卻顯得有些刺耳,她清楚的明白,這就是主母拿捏她的砝碼。
她羞澀含笑道:“麻煩大娘了。”
“無妨。”齊氏心裏卻冷冷一哼,這個慕寶兒并非有慕初千那丫頭好拿捏,心裏不喜慕寶兒。
慕曦謠嘴角一抽,這個慕寶兒還真不是一般心機深,要是沒有記錯的話,她的母親劉姨娘現如今這樣,可是被齊氏打成這樣的,現如今投靠齊氏還真是狗急跳牆了。
“青陽,去了學院定要好好照顧慕家的人,相互定要扶持,否則後果嚴重,我們慕家的兒女絕不能爲了個人恩怨内鬥。”齊氏義正言辭的話語,讓在場很多内院武士都悠然升騰出一絲敬意。
慕曦謠可不這麽想,反倒有些小任性的将慕青陽拉着,也學着齊氏一臉嚴肅道:“大哥,我不準你這樣做,事事沒有把握萬萬莫要出頭,慕家的人自然要袒護,得要看什麽事,沒什麽比命重要,你是我們慕家一脈單傳不爲過,你性命金貴着呢!遇事萬萬别強出頭,那些貓貓狗狗的生命力很頑強的。”
衆人都看了看一旁無恥無下限的又有些道理的慕曦謠,都不僅翻了個白眼,尤其是齊氏直達眼底的怒火,差點過去撕爛慕曦謠的嘴。
齊氏最大的命門就是依舊不算是嫡妻,最多是個平妻,雖說慕霸天的大房去世多年,可是有慕雄在幾次慕霸天欲要給齊氏一個堂堂正正的名分,都被慕雄給回絕了,一趕出宗族爲威脅,這件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至少在慕雄有生之年齊氏就休想有個名分,即便現在公爵府都将她當成了嫡夫人,但是隻有少數人知道,她終究是個平妻罷了。
所以,這就成爲了公爵府上禁言的話。
慕青陽聽到慕曦謠這麽一說,這心裏一暖,看着齊氏氣的渾身發顫,心裏那個暢快。
跟着慕曦謠得意的一笑,重重的點頭心疼的看了看慕曦謠輕柔道:“我答應你,我覺不會多管閑事。”
“青陽哥哥,你怎麽那麽偏心?”慕婉沙嘴巴翹翹的,臉上露出委屈的神情,任誰都感覺心都被融化了。
隻可惜她對上的是妹控慕青陽,慕青陽甚至都沒有擡頭看她一眼,直接無視了她的存在,慕曦謠噗嗤笑出聲來,一臉的得意的向着齊氏幾人露出勝利的笑意。
這直達眼底的嘲笑讓幾人心裏都有了火氣,齊氏氣的穩了一下氣血,臉上露出腼腆一笑:“這下婉沙跟初千、寶兒一走,曦謠倒是有些孤單了,若是能多一個推薦位置,也不能落下曦謠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