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青陽陰冷的眼神掃向齊氏,齊氏眼底的笑意下掩藏着一抹陰狠,依她對慕曦謠的了解,這丫頭不抱頭大哭,就會找慕寶兒拼命。
隻可惜她還真算計錯了,良久都沒有等來慕曦謠半點作用,這一路下來,直到将慕青陽幾人送上馬車,都未能見到慕曦謠半點不開心,更别說落寞的神情了。
齊氏第一次被慕曦謠氣的渾身發抖,卻又無可奈何,一回到屋裏就随手将茶杯打翻在地,面目猙獰的低吼:“慕曦謠,我要将你碎屍萬段,就跟你娘一樣死不見屍活不見人。”
跪在一地的奴才瑟瑟發抖,直到齊氏砸東西砸累了,這才慌張的打掃完畢離去,良久從窗外跳進來一個黑衣男子,齊氏猛然睜眼坐了起來。
那男子筆直的站在齊氏的對面,聲音裏有些擔憂:“這是怎麽了?”
“我何時才能殺了那個賤人?”齊氏眼底透着殺機,望着不遠處的慕曦謠的閣樓。
那黑衣男子從身後環抱住齊氏,将頭放在她的肩上,眼神透着一抹殺意聲音低沉:“你随時可以動手,皇上近日來已經派了殺手來殺她,你何不……。”
“殺她?”齊氏臉上露出難得的笑意,猛然睜大眼看着蒙着臉的黑衣人道:“你的意思是說,鎮南王府放棄跟慕家聯姻了?”
黑衣人搖搖頭到:“正因爲鎮南王府欲要跟慕府聯姻,你才能殺她。”
“此話怎講?”齊氏一臉錯愕。
黑衣人并未回答齊氏的話,而是将面紗扯下一把将齊氏抵在牆上,手伸進齊氏的衣物裏探索,喘着粗氣道:“不要問這麽多,我将找人将她殺了,就是了。”
“我要你抓活的,我要讓她生死不如。”齊氏眼底透着陰毒,那黑衣男子并未回答,而是将齊氏的外衣撤下,将她橫抱放在床上。
齊氏一臉羞紅嬌喘的露出邪魅一笑,一把拽着那男人的手臂,紅着臉嬌喘連連氣喘籲籲道:“好了,他還在府上。”
那男人底下頭狠狠的在齊氏紅豔豔的嬌嫩的紅唇上一吻,臉上露出一抹不甘心,伸手在齊氏衣物内摸索,聲音沙啞:“他這會兒沒時間來。”
齊氏臉上有些疑問,還沒問話,就被那男人堵住了唇,勾住了腰,這酥麻的感覺讓她不由自主的低喘,嘴裏含糊不清:“雲肅,雲肅……。”
“叫我夫君。”那叫雲肅的男人身子一挺,驚得齊氏死死咬着雲肅的肩膀在他耳邊低語:“夫君……。”
“你這小妖精。”雲肅臉上露出不輕易的淺笑,這慕霸天估計到死都想不到,他的女人在我雲肅胯下玩物。
幾個時辰之後,一個黑影迅速在齊氏的房前一閃而過,但是他沒有發現的是,自己已經被人無聲無息的跟蹤了,直到他進了雲府,這些暗位才縱然消失了蹤影。
沒有多久,這些暗位就來到太子府的花園内,中間的閣樓裏擺着棋桌,歐陽桢披着長發慵懶的敲着手上的扇子,認真的看着棋盤,地上跪着一地的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