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
這下換成慕曦謠一愣了,齊氏什麽時候肚子裏有孩子?
隻不過她沒能想清楚,門口就出現幾個武士帶着兵器就闖了進來,對着慕曦謠恭敬的行禮之後,冷冷道:“小姐,大人請你過去一趟。”
這麽狗血的劇情都讓我遇見?
慕曦謠内心深處狠狠的鄙視了一下齊氏,臉上似笑非笑的上下打量來人,良久才輕輕一句:“走吧。”
祠堂可以說是慕家最神聖的地方,慕曦謠沒有想到,齊氏居然能辦到讓慕霸天動用這個地方。
慕霸天一聲黑袍雖然已經是人到中年,卻也顯得健壯精神,他眉頭緊緊一皺眼裏更是說不出的怒意,他身邊穿着白衣身上還染上了鮮血的齊月娥,眼神空洞。
這讓衆人都心生憐憫,對來的慕曦謠各個都恨不得她去死。
“還不給我跪下!混賬東西。”慕霸天怒視着不卑不亢屹立在中間的慕曦謠。
他每次看見慕曦謠那樣的眼神,就會讓他想起那個女人,那個不辭而别生死未蔔的女人。
這可以說是他一直以來的痛,他當年有多愛那個女人,此時就有多恨那個女人。
那個女人也是這樣不卑不亢,眼神永遠都不會停留在他這樣一個懦弱的男人身上,即便他已經将自己的全部都交給她,可是她從未能滿足過。
即便那一晚,他爲了她,失去了娘,失去了結發妻子,失去了他那麽的子嗣……慕霸天想起塵封已久的過往,痛苦的抱着頭,低吼。
讓慕曦謠心裏漏跳一拍,忍住想要繼續說的那些惡毒話。
齊氏眼睛微微一眯,心裏警鈴大響,她怎麽就忘記了,慕曦謠的母親可是慕霸天府上最愛的女人,若不是那女人主動讓賢,那有她現在的齊月娥?
不等慕霸天深思,齊氏哀哀切切的撕心裂肺的哭出聲來,渾身顫抖眼裏帶着恨意,對着慕曦謠咆哮:“你還我的孩子,你這個惡毒的女人,就跟你娘一樣!你們兩個賤人的心,都是石頭做的。”
石頭做的心!
慕霸天渾身一個冷顫,死死的将齊月娥抱在懷裏,就如同齊月娥所說,那女人的心就是個石頭做的,那麽的冷漠,那麽的不屑一顧。
他不由的猛然擡頭,望着慕曦謠冷冷道:“逆子!你給我跪下!這一次我絕不會放縱你半分。”
慕霸天的話剛剛落下,身邊的武士已經蠢蠢欲動,齊氏嘴角微微一勾,一臉絕望的攀着慕霸天的脖子,低聲哭喊:“讓她還我兒命來!”
慕霸天心裏尤爲心疼齊月娥,看着依舊倔強的慕曦謠,更是心情低落,那樣的輕蔑的眼神重疊,讓他怒氣堆積在胸口,一拳打在地闆上,石闆瞬間就被砸出一個巨大的坑。
慕曦謠心底一顫,慕霸天平日裏唯唯諾諾,卻看不出來居然是真靈武士,在大明真靈武士還真是少見。
慕曦謠眼神戒備的看着慕霸天,站穩身體盯着他一字一句道:“我說不是我下的藥,你信不信?”
慕霸天心裏一涼,搖搖頭看着慕曦謠慢慢抽出劍,指着慕曦謠咬牙切齒道:“你以爲我會相信你?曦謠,我一直以來都以爲是你纨绔了些,現在看來,你何止是纨绔而是殘暴,你連未出生的孩子都不放過,況且那孩子即将成爲你的弟弟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