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你說,是誰想殺我?齊氏?”
慕曦謠眼神清冷的看着院落裏忙忙碌碌的奴才,自從大哥走以後,連着三天換奴婢,每天早晨奴婢都被換成了新入府的新人。
這不是沒有緣由,而是,這三天晚上,每晚都有刺客來擊殺她,但是,每晚都被統統絞殺,第二天早晨又會煥然一新,就跟從未發生此事一般。
“她?”涯老的聲音帶着輕蔑:“那些都是太古武士,就一個小小公爵的夫人,不可能有這麽多的暗位。”
慕曦謠冷冷一笑眼睛微微一眯道:“若是她串通雲家呢?”
“這……的确是有這個可能性,如果她串通了雲家,這麽光明正大的刺殺,你爺爺早就将她碎屍萬段了。”
涯老說的不是沒有道理,這麽大的動靜,必定會留下什麽線索,如果連爺爺都隻能忍氣吞聲……突然,慕曦謠眼睛瞪大,一臉錯愕的望着不遠處皇宮的方向。
“師傅,想要我命的那個人是……。”
“是誰?”
“皇上!”
“你這麽想無可厚非,最想要你命的的确是皇上。”涯老同意慕曦謠的看法,現如今,大明盛傳慕曦謠戰了生死擂台就是歐陽峰的世子妃。
想必,在雲家的竄和下,皇上打算殺了慕曦謠占時穩住慕家跟鎮南王府,在沒有給太子找到結實的後台,幫太子鏟除障礙,隻怕他不會善罷甘休。
什麽叫甯可錯殺萬人,不可使一人漏網,慕曦謠這會兒就是那錯殺之人。
“接下來你打算怎麽辦?”
慕曦謠臉上沒有來由的露出淺笑,望着地上光潔的石闆低低道:“陪她們玩玩又如何?”
“小姐……小姐,大夫人她……她……。”
突然間的一聲驚慌絕望的尖叫響徹了整間屋子,闖進院落的是個瘦弱無骨的少女,她慘白的臉頰上臉上紅腫,手上更是鮮血淋漓,可以看出她是受刑了。
所有的人都注視着那丫鬟,眼神偷偷瞟向幾乎很少出門的慕曦謠,他們猜不出面無表情的主子,此時會不會救這個闖禍的丫鬟。
“說吧,闖了什麽禍事?”慕曦謠慢慢将不遠處的那朵蘭花摘下,在鼻子上輕輕嗅了一下,看得出她并未被這突然事件影響了心情。
那少女哭着聲音沙啞,渾身發抖的如同被丢棄的小狗,慕曦謠微微皺眉,心裏于心不忍,卻又礙于人前,隻能狠下心腸。
“小姐……你救救我,我真不是有意爲之,是大夫人……大夫人身邊的竹眉搶走小姐的那一碗參湯……奴婢……。”
大夫人?
慕曦謠繡眉微皺,手上的蘭花已經被她揉在了手心裏,這女人當真是一刻都不安生。
“搶去就搶去吧,哭什麽?”慕曦謠慢慢将手上的蘭花扔在帶上,神情漠然。
“可是……。”
“可是那一碗參湯有毒,差點要了娘的性命是與不是?”
那少女呆呆的望着慕曦謠微微一愣,呆呆的點了點頭,神色慌張的搖頭哭着道:“也不是……是大夫人肚子裏的孩子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