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一個木修武士的确也該男扮女裝一下,你家老爺子想的還挺周到。”
“……。”慕曦謠臉色很難看,皺着眉瞪着不遠處的肥腸,後槽牙咬的咯吱作響。
“這老家夥,這麽多年了嘴巴還這麽欠抽。”涯老戲谑的聲音響起。
“師傅,你确定他是你兄弟?我能揍他嗎?”
“你?揍他?”涯老聲音不由的拔高了。
“怎麽不行?”慕曦謠感覺,自己還真是有這個實力海揍這個毒嘴的胖子,别看他少了一隻胳膊是殘障人士,惹急了照打不誤。
“這家夥身上有軍功,他的實力跟你爺爺不相伯仲都是聖武,而且他軍功大于你們慕家,他的左手就是在戰場上沒了,妻兒都被仇家殺光了,這樣的一個人沒有絕對強大的實力,就單憑他那張賤嘴,早就沒命了。”
這信息量太大了,慕曦謠看着對面的肥腸瞳孔都縮了縮,這個跟流氓沒有兩樣的邋遢大叔是聖武?
現在的聖武這麽不值錢嗎?
“你就放心在我這裏住着……雖然我這裏不如你們慕家,但是也好在你能活下來……。”
慕曦謠嘴角微微一抽,極力強忍住要爆發怒氣,不知道什麽時候蘇七爺居然翻出來一隻雞腿,上嘴就狠狠的咬了一口。
揮舞着雞腿的蘇七爺嘴裏含糊不清很嚣張道:“我欠那老家夥一條命,你這條小命我會留下……當然,自己作死的我不負責任的,你隻需要乖乖的呆在我這裏顧養天年就好了……以後啊你就……。”
是可忍孰不可忍!實在忍無可忍就無需再忍!
慕曦謠不等蘇七爺說完怒極攻心一拳打在蘇七爺的桌子上,桌子瞬息之間就四分五裂,她一個閃身就一把掐住蘇七爺的咽喉咬牙切齒低吼:“死胖子,來這裏就是爲了光明正大的進聖武殿,你在說一句屁話,我沒準一個不小心你就沒命了。”
“噗嗤!”
蘇七爺嘴裏咬着的雞腿一噴而出,直接噴了慕曦謠一臉,慕曦謠閉上眼已經氣的渾身發抖,還得要在内心深處告知自己,放過他,放過他,放過他!
蘇七爺似乎沒有死這個概念,所以他作死了自己,就在慕曦謠自我催眠的時候,蘇七爺一臉狂笑的仰頭道:“哈哈哈……木修武士?還想拿走我們武館的自薦名額,你瘋了吧?你腦子是不是有病啊……。”
“這家夥無需放過,這家夥就是欠揍對吧!師傅!”
“這個……我去休息一下,我最近有些困了。”涯叔突然單面斷線,讓慕曦謠頓時頭頂黑線。
“你可以去死了。”慕曦謠機會毫不猶豫的将蘇七爺一把扔了出去,原本還在屋外偷聽的衆人突然被爆破的整面牆壁給壓住了,殘碎的牆壁上坐着一臉死灰的蘇七爺。
慕曦謠兩眼冒着火光,死死的捏着拳頭瞪着蘇七爺,誰知蘇七爺一臉無恥的從懷裏拿出小算盤,啪啪啪的開始自顧自的算着什麽,良久才對着怒氣沖沖的慕曦謠吼道:“損壞公共财産罰款一百枚金币,還有醫藥費,人工護理費,毀容費,部分功能障礙費用以及學雜費,共計兩千枚金币,沒有就滾蛋。”
毀容費?部分功能障礙費?我去,這是敲詐!這家夥是赤裸裸的敲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