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七爺一臉嘚瑟的看着不遠處的慕曦謠,可是心裏卻驚濤巨浪,這孩子的力氣若是天生,卻是難得的土修武士的苗子,可惜了一身的好力氣,居然是個木修武士。
慕曦謠嘴角冷冷一勾,一臉嚣張的推開一旁的衆人,眼底透着一股子殺意,身上氣勢瞬間一邊,眼神堅定的望着蘇七爺淡淡一句:“這個名額我要定了,我們走着瞧。”
慕曦謠這話一出,衆人叽叽喳喳的爆發了,八卦的望着慕曦謠低語:“木修武士什麽時候這麽嚣張了?”
“這家夥是瘋了吧?”
“我看也是。”
蘇七爺微微眯着眼望着不遠處的慕曦謠,搖了搖手上的算盤,神色少有嚴肅道:“給錢。”
慕曦謠冷冷的掃了他一眼,盯着蘇七爺的臉頰,手上綠光一閃手心的綠色的滕邁突然如同鞭子一般抽打在地上,原本給人治病的藤蔓在此時居然像是一把玄級武器一般,居然将地上的金剛石硬生生抽出一條裂痕,直指蘇七爺。
一瞬間慕曦謠收了手上的藤蔓變化成一把匕首,快速的收了起來,留下一衆驚愕的人群潇灑離去。
“土修武士什麽時候這麽厲害了?”
“我一定眼睛瞎了。”
“你沒有看見她拿着匕首嗎?絕對是一把玄級武器!”
“玄級武器?”
人群中驚愕聲傳來,在人群中不遠處的樹上站着一個少女,眼底劃過一絲殺意,她盯着慕曦謠的背影,嘴角冷酷的一勾,嘴裏低喃:“玄級武器嗎?”
不等人群散去,一個閃身就消失在樹梢上,居然一個人都未能發現,隻有蘇七爺發現了那個身影,他嘴角微微一勾,一臉幸災樂禍的表情一覽無餘。
等到人群帶着一臉詫異跟激動的都散了,一旁掃地的老婦開始打掃地闆,看着地上的抽痕目光微微一動。
“暗夜,你見過這樣的變态嗎?”蘇七爺甩了甩肥嘟嘟的身體,蹲在老婦的身邊也瞅着地上的抽痕。
“少爺,你見過這樣天賦異禀的木修武士嗎?至少在西大陸我是沒有見過。”暗夜慢慢擡起頭,眼睛明亮滿臉的皺紋讓她顯得很蒼老。
蘇七爺啧啧嘴,一臉臭屁的盯着暗夜道:“也不看看是誰招的人。”
暗夜估計是習慣了蘇七爺的臭屁,轉身拿着掃把看着地上的牆壁跟殘缺的房間,搖搖頭道:“少爺,你紫檀書桌可是價值不菲啊,還有你的冰蟾膏也毀了……啧啧,這一面牆得要花多少銀子啊。”
“慕曦謠,現在不是兩千金币,是兩萬金币,不給就給老子滾!”
肉疼的蘇七爺哀嚎的聲音響徹整個山谷,回蕩在整個禦天書院的上空久久不能消散,慕曦謠背着行禮跟着小厮剛到住處,差點就栽在地上。
扶着牆一臉懊悔,早知道就不聽爺爺的話,來這個視财如命的蘇七爺這裏了,她天生跟這個胖子相克。
從那以後,禦天武院的後山中就多出了一個嬌小的身影,她從山腳跑到山頂崖壁,在從崖壁跑到山腳,如此往複,循環的一遍又一遍,就算是累的腳都擡不動,氣喘籲籲也不曾停下,她就是禦天武院唯一的木修武士慕曦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