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修武士按理說不應該如同戰士一般來訓練自己強健的體魄,但是慕曦謠認爲,擁有強健的體魄,不管是木修也好,召喚師也好,都是最後時刻保命的武器。
對于這一點,涯老舉雙手贊成這一觀點,召喚師召喚的時候是需要團隊合作,念咒語的時候就是召喚師的緻命弱點,木修武士在前期也是遠程攻擊爲主,若是被近身,也是緻命的弱點。
所以,強健的體魄對于召喚師跟木修武士可見多麽需要,可惜的是,在西大陸很多武士沒有這樣的覺悟。
慕曦謠看着水邊倒影的自己,心裏卻很滿意,整個人顯得精神了不少,原本還有些嬰兒肥的臉頰瘦了之後,居然是這般的渾然天成的美貌。
這半個多月,她每天早出晚歸鍛煉肉身,晚上回到家中靜靜的溝通玄素融合,這樣通宵達旦的修煉,讓她整個人累趴下過,尤其是起先讓身體适應階段更是難熬,即便是最難熬的時候,隻要想到爺爺,她就整個人都又一次站起來。
蘇七爺盯着不遠處小小的身影,若有所思微微皺起眉頭:“暗夜,你這些見過這樣不要命的小家夥嗎?”
暗夜嘴角帶着淺笑搖搖頭,若有所思的看着那個身影:“那是她的女兒,這樣的個性本應如此。”
“哎……隻可惜她是個木修武士,我能幫她的隻限于此。”蘇七爺少有的神色暗淡。
暗夜卻不以爲然的看着那小身影道:“慕家這次怕是躲不過去了,她是她唯一的女兒,你護着她,讓她無憂,就算是幫了她了。”
“我恨我當時心軟,沒能砍了雲焚那小人的頭!”蘇七爺有些不甘心的怒氣淩然的摸了摸空蕩蕩的手臂,眼底盡是無端的痛苦。
暗夜微微歎了一口氣,看了看蘇七爺倔強的身資,微微搖頭拿着掃把慢慢走向台階,仰頭看着不遠處的小小的人影,嘴角微微一勾。
要變天了嗎?
慕曦謠這會兒整個人軟倒在地上,喘着氣感覺胸口都要炸開了一樣,胸口有着無名的火焰,腳上鮮血已經染滿了整個大腿,忍着疼一點一點潛伏在樹叢中。
不遠處的一頭低階的火焰風狼喘着氣,渾身是血兇狠的四處警惕的向着慕曦謠潛伏而來,慕曦謠眼底閃過一絲冷意,手上的藤蔓瞬間變成了匕首的樣子,微微舉起。
焰火風狼是貧瘠山脈很常見的魔獸,但是出現在人類的聚集地,還是頭一次,而且還好死不死的讓慕曦謠撞見了。
“你說,那賤人真能葬身于此?”
“小師妹,那當然,你以爲一百塊金币買來的引獸粉是白買的嗎?”
“哈哈……那賤人死後,那把玄級武器就是你我郎中之物了,玄級武器啊!”
“一個木修武士拿着玄級武器簡直就是浪費。”
“沒錯。”
慕曦謠趴在樹叢,自從修爲進入了先天巅峰,耳力遠遠超出了她的想象,這一公裏之内的聲音隻要她想聽,都能知曉。
卻沒有想到,居然讓她聽到這一段談話,她眼底劃過一絲殺意淩冽的死死的盯着不遠處的方位,對方顯然是兩人,而且修爲都是先天中鋒,雖然她能以一對二,但是加上一頭風狼可就沒有什麽把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