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瘋了。
貝兒不由分說地沖上去搶藤千易手上的掃把,“你怎麽還沒走呢,你呆在我家做什麽呢,我家不歡迎你,你快走。”說着就作勢要把掃把打在他的腿上,他被逼得張牙舞爪上蹿下跳,最後不得已躲到了林爸爸的身邊。
“你貝兒,你講點理啊,我這是受伯父的委托打掃衛生,你不可以搗亂的。”藤千易悠悠說道。
雖然她的父親沒有接受他,但在他一再堅定自己的想法之後,也沒有太反對,反而讓他幫忙打掃衛生,他知道這是未來嶽父大人考驗女婿的方法,生硬拙劣的清掃院子。
他這輩子都沒碰過那個叫掃把的玩意兒,再說家裏打掃衛生都是請阿姨,而且都用的吸塵器。
貝兒鼓起眼球,把掃把死死的拽在手裏,她才不相信他的話,父親怎麽可能讓他打掃衛生,父親對他的印象不好,暑假的時候已經表明了态度。
“爸……”她開始向父親求證。
林爸爸吸了口煙,眯眼看站在身前的女兒,真真是長大了,和她母親是一個模子雕刻出來的,看起來溫順乖巧實則固執倔強,決定的事情九頭牛都拉不回來。可女兒終究是要嫁人的,不可能一輩子守着他這個老人,讓她好好讀書考大學不就是想讓她走出農村嗎?作爲父親的不能因爲一己之私留她在小地方。
再看身邊這個沉穩的男人,能千裏迢迢趕過來還算有心,其實他這個做父親的怎麽看不出來女兒也有意。
即便是這樣,兩個人還是需要考驗。
愛情和婚姻不隻是兩個簡單的詞語。
“你這朋友閑着沒事,硬要幫我幹活,所以我就遂了他的意。”林爸爸說完,掐了煙站起身,“我去你祖父家看看,貝兒你做晚飯,至于你那位朋友,想幹活就讓他幹吧,看他牛高馬大的,一點力氣都沒有呢。”
林爸爸不留情面的批評完,雙手背在身後,晃晃悠悠地走出了家門。
留下貝兒和藤千易面面相觑。
待父親一走,貝兒整個人就炸毛跳起,叉着腰站在藤千易面前,氣勢十足的說道:“時間不早了,你該走了,這裏不歡迎裏。”
她就是想不明白,明明已經分手了,幹嘛還來招惹他,他以爲他和劉芳菲的新聞鬧得不夠大不夠人盡皆知嗎?如果不是村民淳樸對娛樂八卦不敢興趣,恐怕她今天就被大家說成是插足他們的第三者。
藤千易一眼看透貝兒心裏的想法,伸手搶過她手中的掃把,繼續清掃院子的死角。
言語太過蒼白,很多事情,時間會告知答案,再說看到她因爲他和劉芳菲的绯聞不高興,他心裏反而有隐隐的得意,至少,她還是有在乎的。
“喂!讓你走呢,這裏不歡迎你!”貝兒又是上前阻撓,兩腳将他掃攏的垃圾踹開,活像一個罵街潑婦,“藤先森,你到底要折騰到什麽時候,這裏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藤千易挑了挑眉,“腿長在我身上,我想去哪裏就去哪裏,再說你爸挺歡迎我的,我剛剛還陪他一起抽煙,他還說我像他年輕的時候,有魄力。”說着就是涎皮賴臉的往她身上靠,把她擠得連連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