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會兒新郎新娘必定會進來,她要想辦法立刻出去。
好巧不巧的,那腳步聲越來越近,直到打開了她的那間房門……
鍾繁華一陣無語,她怎麽就進了這間房,怎麽不是旁邊的那間?說是遲,那是快,她猛然掀開大床,鑽到了床下面,還好床夠大,她躺在這床裏面也沒關系。
鍾繁華本來是想要等着房間裏的人走了之後她快點離去呢?誰知,這一等竟然是一下午,她快要崩潰了,竟然在床裏面躺了一下午。
入夜十分
“錦,戒指丢了,我擔心這……”是不好的兆頭,最後幾個字她沒有說出來。
略帶着醉意的諸葛似錦修長的手指放到唐淺嘴邊,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
“丢了沒關系,我再給你重新買一個更大更漂亮的。”話落,他猛然将唐淺撲到。
帶着幾分朦胧,帶着幾分醉意,吻上了她的唇,他并不是有多愛唐淺,至少他不讨厭。
“嗯……錦,你醉了!”唐淺在說話間,将手放到諸葛似錦的鼻間,縱然他現在醉了,他還是不放心,她不能讓他發現她已經不是處了。
諸葛似錦的大掌順着着她的細腰慢慢向上~
“錦……”
“你個小妖精!”在說話間,他的大掌已經伸進了唐淺的衣服裏。
唐淺叫的更加大聲,讓門外的傭人不由的紅了臉。
床裏面的鍾繁華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這個唐淺看上去賢淑溫柔的,沒想到會這麽dang……人果然不能貌相。
第三章被迫聽床
她在床裏面不舒服的等着他們快點半完事情,再這樣下去,她可受不了。
這個男人對于女人輕車熟路,肯定是個情場老手,她以後一定不能找這樣的男人。鍾繁華不由的吐糟着。
唐淺細膩柔滑的腿攀上諸葛似錦的腰,小手勾上諸葛似錦的脖子,紅唇輕啓。
“錦,我愛你……”
“呵呵,哪裏愛我?這裏?還是這裏?”諸葛似錦一邊說話,一邊挑逗着唐淺……
“錦,你真壞,我哪裏都愛你!”聲音極其嬌柔,身體越來越向諸葛似錦靠近……
唐淺聽着那肉麻充滿了情——欲的話,她感覺她一刻也呆不去了。
“啊——”鍾繁華終究是忍不住,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猛然頂開了床!!
“啊——”唐淺的尖叫聲,她與諸葛似錦竟然一塊兒滾了下來。
這對于諸葛似錦來說,絕對是曆史性的一刻,第一次,他滾下了床,第一次,他綠了臉。第一次,他這麽的狼狽。
中了唐淺的迷藥頓時也清醒了一大半。
鍾繁華頂着床,精亮的大眼睛飛快的轉着,看着眼前這一對衣衫不整的人,拿出手機,在諸葛似錦還沒有反應過來之時。
“咔嚓!”一聲,她看着手機,滿意的勾起了漂亮的弧度,随後跳了出來。
諸葛似錦雙手緊緊的握起了拳頭,猛然站起身來,大步的向鍾繁華走近。
“就是她,搶走了我的戒指!”唐淺突然說道。
就在諸葛似錦想要伸手抓鍾繁華的頭發時,鍾繁華利索的掏出手槍,指向了諸葛似錦的腦袋。
“堂堂的諸葛總裁不想讓新婚洞房夜的照片發表在網上吧。”威脅,赤果果的威脅。
諸葛似錦真有一槍斃了這個女人的沖動,很好,她觸到了他的底線。
“滾!”他冷冷喝道,這個女人,他定不會放過她。
鍾繁華嘴角一勾,飛快的離去。
鍾家
鍾繁華撲到床上緊閉着眼睛的女人的懷裏。
“媽,你不是說會等我回來嗎?你看,我拿到戒指了,你快睜開眼睛看看啊,看看啊……”淚水彌漫了整個俏臉,哭聲回蕩在整個房間裏。
她還是晚了一步,媽終是沒有見到她冒着生命危險偷來的戒指。
她将戒指與媽葬在了一起,雖然她不知道這枚戒指裏有什麽秘密,但她媽喜歡,她就将戒指放在媽的身邊。
金碧輝煌的錦氏。最高層的辦公室裏。
“諸葛少,這是鍾繁華的所有資料。”劉哲将手裏的資料遞到諸葛似錦的面前。
諸葛似錦正在簽字的手猛然一頓,這一個月來,他無時無刻不在想着那個讓他丢盡顔面的女人,終于,她還是被他找到了。深邃的眸子裏一片冰冷,他會讓這個女人付出百倍,千倍的代價。
他接過資料掃了一眼,扔到辦公桌上,利索的起身。女人,這次,你死定了!
他不說話,劉哲也不敢問,隻是跟着他走了出去。
天色已昏暗,雖然雨停了,但天氣仍然顯的很陰沉,仿佛等着的是更大的風雨。
鍾繁華一雙明亮的大眼睛有些暗淡無神,靜靜望着窗外發呆,似乎是在想事情想的入了神。
一陣手機鈴聲驚擾了她的思緒。看到電話的那一瞬間,她明顯的愣了一下,除了前面三個字,後面竟然是從2——9,這是什麽手機号碼?詐騙電話?
她直接按了拒接!這種電話,何必浪費時間。
但剛挂了,電話又響了起來,她再挂,再锲而不舍的響……
“喂,哪位?”鍾繁華習慣性的問道。
“神偷鍾繁華!”諸葛似錦平淡的吐出了這幾個字,嘴角一直帶着邪肆的笑意。
鍾繁華隻覺得這個聲音格外的好聽,偶爾還有一絲熟悉,想必是她以前的客戶了。
“我是,請問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嗎?”她職業性的問道,自從媽去世以後,她好久都沒有出面過,不是不想出面,而是她得罪了諸葛似錦這個瘟神,她得躲一陣子。
諸葛似錦嘴角的笑意越發的擴大。
“見個面吧!”諸葛似錦雖然說的平靜,但他的俊臉上掩飾不住那絲澎湃,鍾繁華,敢得罪我,我要你生不如死。
豪華的錦氏餐廳裏。
諸葛似錦訂了一間包廂,不大也不小,不過,足以困住鍾繁華那個女人了。
鍾繁華推開門的一刹那間,昏暗的燈光打到她身上,朦胧中散發着奇異的光芒,她靜靜的站在門口,看着房間裏背對着她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