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靜靜的站在門口,看着房間裏背對着她的男人。
他修長的身材筆直硬挺,縱然沒有看到他的容顔,但他身上所散發的那種強勢讓人不容小視。
就這樣靜靜的站了幾秒鍾,他那種尊貴的外表,拒人于千裏之外的冷意,讓鍾繁華恍惚間有種自行慚愧的感覺。
“既然來了,坐吧。”在諸葛似錦開口的那一刻,鍾繁華身後的門突然間被關上了。她的心裏猛然漏掉了一個節拍,整個房間裏變的有些壓抑起來。
鍾繁華有些局促不安的走到沙發邊上,表面卻裝的一臉的鎮定,有什麽大不了的,不就是一個客戶嗎?
“請問需要偷什麽,東西在哪裏?”鍾繁華感覺這房間裏壓抑的她有些透不過氣來,她隻想問清楚後快點離開這裏。她不喜歡這樣的氣氛。
“呵!”諸葛似錦輕笑出聲,笑聲帶着幾分輕蔑,笑的讓鍾繁華覺得格外刺耳。
他在笑什麽?
“我們又見面了,鍾繁華!”在說話間,諸葛似錦已經轉過了身,他最後的三個咬的極重,幾乎可以看到他俊臉上的那種隐忍。
鍾繁華在見到諸葛似錦的那一瞬間,有一種落荒而逃的感覺,竟然是他!她的臉色變的有些難看,但仍然沒有站起身來。迎上那對深不見底的眸子,她的心跳猛然加快了幾分。
他突然間邁開修長的腿,大步的向鍾繁華靠近。
鍾繁華幾乎是出于本能的站起身來,下意識的後退。
諸葛似錦本來隻是想要給她點教訓,然後拿回戒指,但是看着她的樣子,明明害怕的要死,卻依舊裝的那麽鎮定,他起了點興趣。
他仔細的觀察了她一會兒,其實她長的很漂亮,沒有化妝,皮膚卻好的可以滴出水來,一張純潔的小俏臉,明亮有神的大眼睛,微翹的鼻翼,櫻桃小紅唇。
他因爲靠近,隐隐的可以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清香,這個女人,竟然連香水都沒有噴,好特别的女人。
一般在他的面前的女人,都是濃妝豔抹,香水刺鼻,突然見個清新點的,覺得好奇。
鍾繁華看着諸葛似錦的眼神,這是什麽眼神?看待獵物的表情嗎?這個男人想要做什麽?
呃~竟然退到了牆角,她已經退無可退了!
鍾繁華的小手迅速的伸進口袋,就在她拿出手槍的那一刻,一隻大掌突然間握住了她的小手。
“同樣的事情,不要做兩遍!”話落,她的手槍已經落入了諸葛似錦的手裏。他怎會給她第二次機會拿槍指着他腦袋。
鍾繁華丢了手槍,仿佛丢了依靠,但她知道,這個男人極其危險,她不能坐以待斃。
諸葛似錦突然間逼近,她幾乎都可以聞到他身上那種獨特的男性氣息。
他突然撩起她衣服,嘴角帶着肆意狂妄的笑意。
鍾繁華的臉色大變,小手本能去扇他的耳光。
第五章補償洞房
他快她一步握住了她的小手,入手的是一片柔軟,讓他不由的緊了緊。
“當天,你壞了我的好事兒,是不是要補償一下。”諸葛似錦并非正人君子,對于得罪過他的人,定會加倍的奉還。
“諸葛似錦,你不要亂來。”鍾繁華一隻手被抓着,另一個隻手被按在了牆上,這種感覺讓她慌亂了心神,她此時仿佛就像是放在魚闆上的魚,任人宰割。
他看着她的眼神,那種是從心底散發出來的驚恐,她并不像其她女人那樣欲迎還拒,她是真的害怕。第一次,有女人這麽反感他的靠近。
“陪我一夜,戒指送你。”他突然間想到,踐踏一個人的自尊,比其他的報複手段更有效。
他會讓她一無所有,連自尊都沒有,活的生不如死,這就是她得罪他的下場。
“戒指還你,我們兩清。”鍾繁華想也不想的脫口而出,她的宗旨就是,戒指丢了可以再偷,但清白沒了就沒了。
諸葛似錦直接撩起鍾繁華的衣服,她惹上了他,還會兩清嗎?
“你滾……”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他的薄唇就已經落了下來。
他按着她的胳膊,她動彈不得,反抗不了,眼裏都是驚恐!
她肆意的掠奪,在她幾乎要停止呼吸的時候才松開她。
然而,在她還沒有來得及喘氣,他将她猛然抱起,扔到了沙發上,壓了上去……
天色才蒙蒙亮,諸葛似錦想到昨天晚上的尤物,出去本能的去摸旁邊。
起先,他隻是想要給那個女人恥辱,但到後來,竟然連他自己都時空了,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那個女人竟然是第一次。
鍾繁華這時從浴室裏出來,頭發還在滴着水珠,顯然是剛洗過澡。
她擦了擦頭發,平靜的坐到了沙發上。
“我們談談!”她的表情自始至終都是平靜的,平靜的讓人心裏發麻。
諸葛似錦危險的眯了眯眸子,一般的女人失去了第一次,不是都要哭着鬧着找他負責嗎?然而這個女人卻這麽的鎮定。
“嗯?”他拉長了尾音,疑問的口氣。
“你已經是我的男人了,以後不能再找其她女人。”鍾繁華說的一本正經,她縱然生活在現代,但是她的思想很封建,他要了她,他就是她一個人的。
“噗——”諸葛似錦還真的噴了,第一次,他被女人給雷倒了。上了她一次,就要他不能碰其她女人了,她以爲他是什麽?她隻不過是他眼裏的一個玩物罷了。
原來她要的不是錢,而是諸葛家少奶奶的地位。她的胃口果然大。本來對她還點好感,打算讓她做個情人什麽的,但現在免了。這樣城府極深的女人留在身邊麻煩會多。
他不屑的掃了鍾繁華一眼,那性感的鎖骨上還有昨天晚上ji——qing時留下的吻痕,想起昨天晚上……縱然再合他的胃口,但還是利索的穿上了衣服。
“那枚戒指就當作是昨天晚上的報酬了!”話落,他頭也不回的離開。
鍾繁華依舊靜靜的在沙發上坐着,看着他離去的背影,硬挺筆直,高傲中帶着一種強勢,讓人一時移不開眼。
她望着他的背影發呆,整個人顯的有幾分落寞,幾分孤單,幾分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