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臣絕無此意,隻怕母後無意中聽了某些人的讒言,而對淺淺失去了好印象!淺淺開迎月軒這事并不假,不過是兒臣答應的!更何況,這迎月軒本身,就是兒臣的産業!”
司徒玄夜氣定神怡的态度,讓太後鳳眸睜圓,不敢置信的問:“夜兒你……”
她已經氣的說不出話!
“母後,在遇到淺淺之前,兒臣也許會娶很多人,但兒臣不會付出任何感情!但是淺淺出現了,兒臣的心除了她,不可能再容下其他人,這種感情,希望母後能夠體諒!”司徒玄夜誠懇地說道。
太後的怒氣平複下來,臉色好轉了許多,歎息着說:”夜兒,即使你娶了别人,還是可以寵她的!“
“這不可能!”司徒玄夜堅決地搖頭,拒絕了太後讓自己娶側妃的一切可能。
太後的臉色又僵硬起來,保養得極好的手拍了拍鳳座的扶手,在貼身宮女的攙扶下站起身,聲音有些嚴厲:“夜兒,你爲了一個女人,想和哀家作對麽?”
太後複雜地看着自己這個外表冷峻的兒子,不禁暗暗歎氣。當年爲了保護他,毅然讓他出宮,而自己的親妹妹,終是被自己打敗,凄慘的被貶去冷宮,對于她這個妹妹,她當然恨,卻終于也知道,皇上,恐怕從未愛過誰,不管是她,還是她的妹妹!
玄墨比玄夜更适合當皇帝,她一直都知道。
不是因爲玄墨是哥哥,而是玄墨這個兒子,從來一副溫和的淡笑模樣,讓人看不清他的内心。
隻有這樣的人,才能在宮鬥中生存,才能不動聲色地拉攏大臣,一步步達成自己的目标!
最讓她欣慰的,還是他們兄弟倆感情一直甚好,從未争奪過什麽,包括皇位!
自坐上太後的位子,她終于松了口氣,卻不想,這兄弟二人,竟一個個愛上了她不滿意的人!
“母後,兒臣并不是這個意思!”司徒玄夜揮手讓那個宮女退去,随後攙住太後,聲音放低道:“母後,請不要因爲别人的話而對兒臣有懷疑,兒臣愛的人,不會讓母後失望!”
“夜兒,你和你皇兄一樣,認準了一樣東西,即使是哀家也說不動你們!”太後偏過頭慈愛的看着自己這個氣魄壓人的兒子,長歎了一口氣緩緩道:“母後也隻是希望你們能幸福!”
“母後放心,兒臣會幸福的,一定會。”司徒玄夜安慰着太後的同時,也在爲自己和淺淺立下這個承諾!
“當年你們的父皇是個冷情之人,爲何,你們兄弟二人在這一點上不像他呢?”太後目送着司徒玄夜,無奈地感歎了一聲,緩緩閉上眼:“這是懲罰麽?”
離開太後的寝宮,司徒玄夜恢複了一身的凜然,揮手招來皇兄和他最信任的太監管事,冷冷吩咐道:“李福,你去查一查母後這些日子見過什麽人,說了些什麽!”
待李福接下任務離開的時候,司徒玄夜冷冷一笑,揮袖大步走出了宮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