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王府。
聞淺淺的肩傷較之前已經好了很多,正坐在躺椅上曬着午後的陽光,整個人昏昏欲睡,突然感覺面前變暗了,眼睛還沒睜開,腰就被輕輕摟住了,随後右臉落下了濕潤的一個吻。
“小懶豬,又睡着了?”司徒玄夜低沉的笑聲傳入耳中,聞淺淺撅着嘴睜開雙眼,小聲嘟嚷了兩句。
司徒玄夜笑着抱起她一轉身坐下來,聞淺淺懶懶的打了個呵欠,擡起頭問:“你今天怎麽下朝比平時晚些?不會又出了什麽大事吧!”
“淺淺不會一直在等我吧?”司徒玄夜一手攬着聞淺淺的腰,一手玩弄着她的發絲,漫不經心的問。
“難道你不喜歡我等?”聞淺淺白了司徒玄夜一眼,他笑着在她脖子旁邊蹭了蹭,呼吸的熱氣讓她覺得有些癢。
她的身子不由瑟縮了一下,呐呐道:“每天除了吃藥曬太陽沒有别的娛樂,除了等你回來陪我說說話,也沒什麽好玩的了!”
“等你傷好,我把你無聊的時辰都給你補回來!”司徒玄夜安慰着在她脖子上印下一吻。
“隻要不耽誤你當王爺就好!”聞淺淺舒服的靠在他懷裏,閉上眼安心的說道。
她本來人有些困,隻不過再舒服的躺椅都不及他的懷抱讓人安穩,被司徒玄夜這麽一抱,困意又上來了。
司徒玄夜好笑地看着她像個小貓在他懷裏蹭了蹭又閉上眼,摟緊她在她耳邊低語道:“那些想傷害你的人,我決不會放過!“
聞淺淺低低應了一聲,就安穩地在他懷裏睡了過去。
司徒玄夜愛憐地撫了撫她的頭發,想到白天太後所說的那番話,心裏暗暗做出一個決定。
聞淺淺醒來的時候,發現司徒玄夜已經離開,直到晚膳過後才回。
她關心地問了幾句,他卻隻是漫不經心地一帶而過,似乎不願讓她擔憂。
聞淺淺隻當他還在爲找不到鳳嘯的事而心煩,也沒有多想,便笑着安慰他幾句。
然而連續幾天,司徒玄夜似乎變得越來越忙,連陪她的時間也少了,所幸他留了柳雲翳陪在聞淺淺身邊,有柳雲翳在,聞淺淺到底覺得這日子沒那麽難挨。
問起上官家的事,聞淺淺聽柳人妖說司徒玄夜把保護上官府的一群侍衛撤了,因爲上官府沒有任何動靜,隻留下幾個暗衛。
上官明宇隻來王府看過她一次,神色間似乎隐藏着什麽,追問他半天他卻不肯說,難道是他爹又跟他說什麽了?
“如果一個人做了一件讓他後悔終生的事,即使他已知錯,那麽這種人該被原諒嗎?”
“他要是能彌補自己做的錯事,而不是一錯再錯,當然值得原諒!”聞淺淺奇怪地看着上官明宇,不知他爲什麽突然這麽問。
“若是他犯錯後已知悔改對方卻不肯原諒呢?”上官明宇的眉頭皺的緊緊的,聲音也前所未有的沉重。
聞淺淺很少見到他這樣,這個時候的上官明宇,已經不能單用少年老成來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