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能否解開心結的問題了!”聞淺淺撇撇嘴,盯着上官明宇有些遊移的神色,心裏暗暗納悶,他不會發現上官老狐狸和淩逸風的仇恨吧?
亦或是上官老狐狸跟他說了什麽?
上官明宇沒有繼續就這個話題說下去,随便說了幾句竟怏怏離去。
聞淺淺心中實在納悶,上官明宇這孩子,有什麽總是悶在心裏!
聞淺淺飯後把柳雲翳叫住,問他淩逸風的去向,柳雲翳聳聳肩:“雖然玄夜不讓他動上官鴻,但就我看,他肯定不會就這麽放過上官鴻!這些日子我也沒見到他,也許他回淩雲閣了!”
“柳人妖,你說上官鴻當年的誣陷之事會不會還有内情?淩逸風說有一份彈劾書,但是夜告訴我根本沒有什麽彈劾書,我總覺得這中間好像有人在擺布我們,試圖混淆我們的注意力!”
“混淆視線?”柳雲翳沉吟了片刻,搖搖頭道:“此事事關重大,如果背後真有操縱之人,那麽形勢就很嚴峻了!”
“武林加朝廷,事态複雜的我腦袋一團糟!”聞淺淺嘟着嘴抱怨了一句。
柳雲翳笑着用扇柄敲了敲她的後腦,啧啧感歎道:“看來你已經有王妃的架勢了!”
“你可别小看我!”聞淺淺瞪了他一眼,很想把他那把敲她腦袋的破扇子搶過來,想起肩傷還不允許自己做過激的動作,隻能忿忿地看着他。
柳雲翳也知道她身上的傷沒有好,倒也沒有繼續逗她。
“對了,柳人妖,珍兒姐姐的傷怎麽樣?”聞淺淺突然想起因爲她手上的顔珍兒,關心的問道。
她的肩傷都養了這麽久,更何況珍兒姐姐還中了鳳嘯狠毒的幾掌,隻怕比她要危急多了!
“算她福大命大,死不了!”柳雲翳漫不經心地答道。
柳雲翳沒心沒肺的樣子惹得聞淺淺心上有些不快,他這人真夠冷血的!
“柳人妖,你在迎月軒這麽久,怎麽這樣說珍兒姐姐?”聞淺淺忍不住開口道。
“若不是她最後救了你,我才不會管她的死活!”柳雲翳并不在意她的說法,隻是冷冷一笑,妖邪的臉上挂着毫不掩飾的寡情:“更何況她進迎月軒的動機不純!如今她背叛了鳳嘯,恐怕以後也沒有好果子吃!”
“那怎麽辦?柳人妖,你快想辦法,不能讓珍兒姐姐被鳳嘯殺了!”聞淺淺有些着急地搖了搖柳雲翳的手臂。
柳雲翳無奈地看着她,點了點她的額頭道:“你啊!你比起顔珍兒更危險,你怎麽還擔心别人?”
“我有這麽多人保護,但是珍兒姐姐無親無故,她是我的朋友,本來朋友就應該互相關心的嘛……”聞淺淺極認真地看着他,他無所謂地一笑,懶懶地伸臂道:“可惜我柳雲翳,天生就是個見死不救的性格,怎麽也改不了!”
柳雲翳說罷大搖大擺的走了,剩下聞淺淺一個人對着他的背影幹瞪眼。
臭人妖,一天到晚把見死不救挂在嘴邊,最後還不是挽起衣袖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