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淺淺因爲擔心顔珍兒,眼巴巴盼着司徒玄夜回來帶她去一趟迎月軒。
結果她好不容易盼着司徒玄夜回來了,跟他一說起去迎月軒看看,結果司徒玄夜的臉色瞬時冷了下來:“不許去!”
他的聲音裏有着隐隐的怒意。
“爲什麽?”
聞淺淺不知道司徒玄夜的怒意來自哪裏,以前他并不限制她出入迎月軒,爲什麽今天一提到迎月軒他臉色就黑了下來?
“不許去就不許去!你的傷還沒好!”司徒玄夜依舊毫不遲疑地說道,根本不給聞淺淺辯駁的機會。
他強硬的态度讓她有些惱怒,他很少這麽不講理的!
聞淺淺掙脫他的懷抱瞪着他道:“我隻是想去看看珍兒姐姐的傷怎麽樣!爲什麽不讓我去?”
“一個舞姬你何必挂心?你自己的傷都沒好,怎麽能去那種風月場所?”司徒玄夜不顧她的掙紮強勢的抱起她返回房間,語意堅決。
“珍兒姐姐是我的朋友!”聞淺淺捕捉到司徒玄夜提到珍兒眼裏的鄙夷,他甚至都不屑提到她的名字,爲什麽他們看人都這麽注重出身?
聞淺淺不由想起那位京城三公子之一的白子介,那個白衣飄飄不沾染世俗的翩翩公子,隻有他,不在乎珍兒是什麽人!
“淺淺,聽話,等你的傷好了想去哪裏都可以!”司徒玄夜見聞淺淺沉默了下來,似乎是真的生氣了,輕輕搖了搖她的身子柔聲說道。
“我也是擔心珍兒姐姐,她爲了救我中了鳳嘯的好多掌,我總不能對她不聞不問吧?”聞淺淺聽他這麽說,氣消了不少,低聲嘟嚷了兩句。
司徒玄夜捏了捏她的臉蛋,偷吻一下,淡淡說道:“但你的傷也有她的一份,若不是她救了你,她必是死路一條!”
“淺淺,你的傷好了以後,也不要去迎月軒了,那裏的人讓我始終不放心!”司徒玄夜的語氣很平靜。
聞淺淺愣愣地問道:“有什麽不放心的?”
“煙花之地是非多!”司徒玄夜說到“煙花之地”時,眉間輕皺。
聞淺淺不以爲然地聳聳肩,說到底他是怕她被珍兒她們帶壞了,但是當年的秦淮八豔,個個都不比那些大家閨秀差!
“那是你的偏見而已!白子介就不這麽認爲,他氣質翩然,根本不在乎這些世俗的眼光!”聞淺淺偏過頭抱怨道,感覺司徒玄夜環在她腰間的手一緊,冷冷問道:“白子介?京城三公子?”
“是啊。”她沒注意到司徒玄夜已經黑的臉,繼續道:“他又帥又有才,卻不願進官場同流合污,而且很專一,怪不得被稱爲翩翩佳公子!”
“你竟然在我面前稱贊别的男人!”他的雙眸一暗,扳過她的身子劈頭吻了下來,還懲罰性地咬了咬她的雙唇,直到她喊痛才放開,氣呼呼地說:“淺淺,你要是再這樣稱贊别的男人,我就不單這麽懲罰你了!”
聞淺淺無力地靠在他懷裏,這個小氣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