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匆匆地走出去,卻沒看到烈炘的身影,心裏松了口氣,整個人輕松了不少,沐浴完感覺神清氣爽多了,情緒也不再像剛醒來時那麽低落。
趁着精神不錯,聞淺淺打量着四周的環境,暗暗記在心裏,爲逃跑做準備,卻不知有人正在暗處好笑地看着她的一舉一動。
“奇怪了,這個地方建的怎麽像迷宮?”聞淺淺轉來轉去,發現自己好像還是在原地,因爲看到了相同的屏障。
她郁悶的敲敲後腦勺,自言自語道:“該死的烈炘不會是故意整我的吧?”
聞淺淺低着頭邊胡亂想着邊向前走,“砰”地一聲直直撞上了某人的胸膛。
烈炘伸出長臂摟住她不讓她離開,取笑她道:“這回可是你自己投懷送抱的!”
“你難道走路不長眼睛的啊?”聞淺淺瞪着他埋怨了一句,卻不知因爲沐浴後微微熏紅的臉加上身上隐隐約約的香味,對烈炘來說是極大的誘/惑。
這一瞪迅速點燃了烈炘的火,他不等她反應過來就握住她纖細的腰拉近她劈頭吻了下來,那可惡的舌頭竟然還試圖深入,差點惡心得她吐出來。
聞淺淺真正想一口咬下去,烈炘卻發覺了她的企圖,猛然停了下來。
看着她忿忿的模樣,烈炘舔了舔自己的唇角,意猶未盡的說:“果然和我想象中的味道一樣好!”
“烈炘,你可以去死了!”聞淺淺怒吼一聲,毫不留情地對他狠狠出擊。
伴随着烈炘的一聲慘叫,聞淺淺一拳正打在他眼眶上。
結果第二天,整個王府都在相傳,說什麽炘王爺娶了個母夜叉回來!
聞淺淺不知道烈炘是怎麽和王府的那些人說的,每個人見了她都恭敬地喊自己“王妃”,讓她很是無語。
她是王妃,卻隻是司徒玄夜的王妃!
司徒玄夜發覺她失蹤了,一定會急瘋了吧?
她該怎麽做,才能逃出烈炘的掌控?
聞淺淺心裏着急,卻沒有找到一個能離開的辦法。
雖然烈炘沒有限制聞淺淺在他王府的自由,但隻要她偷偷溜到王府門口,就會有一個身材魁梧面無表情的大漢攔住她恭敬地說:“王妃,請您止步!”
這完全是變相囚禁。
烈炘太聰明了,無論她怎麽好說歹說騙他讓她出去他都不爲所動,并且總能一眼識破她的計謀,直到她對他隻剩下瞪眼的力氣,他臉上依舊笑容不減,裝着一副深情款款的樣子道:“小老虎,等到有一天你的心屬于我了,你自然想去哪裏都可以!”
烈炘待在府裏的時間并不太長,偶爾陪她吃飯時臉上還挂着一絲憂心,看到他這樣,聞淺淺反而安心了些,因爲他憂慮,說明司徒玄夜那邊便沒有占弱勢。
聞淺淺旁敲側擊地問起他關于兩國的戰事,他卻仍然是自信滿滿的模樣,神色自若地笑着說道:“遠定侯已經投靠了烈焰,而司徒玄夜又不肯籠絡定南王,你說哪邊比較有希望赢得這場戰争的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