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根本不需要借助别人的幫忙,哪像你們烈焰隻會在背後使陰招?”聞淺淺恨恨地看了他一眼,嘴上這麽說,心裏卻七上八下。
烈炘似乎看出她的擔憂,嘴角勾起邪肆的笑容湊過來問:“小老虎真的這麽認爲?”
聞淺淺偏過頭,避開他的目光,悶悶地答道:“别以爲我不知道是你們在故意挑撥遠定侯叛變永殷和烈焰合作的,還有鳳吟的死,讓我徹底看清你是個什麽樣的人,你根本就冷酷無情!”
烈炘并沒有因爲她的話而生氣,隻是無所謂地嗤笑了一聲,慵懶的語氣裏淩厲盡顯:“要想得到某樣東西,必然要做出犧牲!我烈炘做過的每一件事,都不會後悔!”
看着他淩厲的神色,聞淺淺沉默了。這時的烈炘,才是真實的他!
她有時候在想,如果給烈炘下毒的話,也許能逃出他的掌控,可是他對她流露的信任竟然讓她起了猶豫之心。
她從來都沒想過去害一個人,即使他多可惡,但他畢竟也沒有害過她!
最郁悶的是烈炘根本抓住了她心中所想,總是格外深情地看着她,還耍計謀的偶爾透露些司徒玄夜的消息。
爲了知道真實狀況,聞淺淺隻能忍,卻對烈炘不減冷淡,在他王府所有下人眼中,她恐怕是最不識好歹的一個人了!
烈炘手下的人口風都很嚴實,除了那些侍女經常和她聊些無關緊要的話題,談及戰事,所有人便住了口。
偌大的炘王府,竟沒有一個能和聞淺淺真心的說上幾句話的人,讓她更覺得孤立無援。
聞淺淺思及放過她和司徒玄夜的閻充,卻沒看到他的身影。
問起他的下落,王府之人全都搖頭,似乎并不知道這個人的存在。
烈炘照舊準時回來和她一起用完膳,她問起他,烈炘一貫的狐狸笑容卻陡然變色。
“小老虎,你很關心他的下落嗎?”
“當然,我一直都把閻充當朋友的!”聞淺淺奇怪的聳聳肩,想起閻充該是背着烈炘放走他們,難道烈炘發現了這件事,所以把他給……殺了?
“那麽你知道,背叛了我的人有什麽下場?”烈炘的神色倏然變得很冷,這才是真實的他。
“你把他殺死了?”聞淺淺的心裏突然緊張起來,烈炘也看出了她的關心,冷笑着搖頭道:“死?那也太便宜他了!隻不過施了些刑罰而已——”
他說的輕描淡寫,她聽了卻有些驚心動魄的意味在裏面。
烈炘絕不是手軟之人,看他對鳳吟的态度就知道,然而閻充,最終還是把她當朋友,無論如何,她也要把他救下來。
“閻充被關在哪?我要去見他!”
“他逃了!”
“逃了?”聞淺淺詫異的問道,心裏與此同時稍稍安慰了些,逃了也比受折磨要好的多!
“重重地牢,他竟然還有力氣逃出去,看來我真的是低估他了!”烈炘的喉嚨裏發出一陣低沉的笑聲,聽得她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