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司徒玄夜這麽精神的進來,聞淺淺小聲抱怨道:“憑什麽你神采奕奕我卻累趴下?下次我要在上面!”
“我不介意!”司徒玄夜一臉壞笑,端着粥在床邊坐下。
“淺淺,我想……該找慕泠解去你身上的忘憂蠱!”
“咳咳……”聽到這話,一口粥差點把聞淺淺嗆住,司徒玄夜放下碗拍了拍她的後背柔聲道:“慢點吃,别嗆着。”
聞淺淺吃完粥,精神好多了,司徒玄夜理了理她的長發靜靜地問:“淺淺,你不希望解去身上的忘憂蠱?”
解開了這些心結,首要的,是解掉淺淺體内的忘憂蠱。
他之前已經派人去追查鳳嘯的下落,得知鳳嘯已離開烈焰,不知身在何處。
而慕泠,這個神秘的女人,更是行蹤不定。
“當然不是!”聞淺淺連忙搖搖頭反駁道,想到慕泠姐說的放血引蟲,擔憂地看了眼司徒玄夜,低下頭悶聲道:“能解去固然好,但是現在這樣……其實也沒什麽不好的!”
司徒玄夜若有所思地盯着聞淺淺的神色,總覺得她似乎有些抗拒提到解去忘憂蠱。
他不明白,她心裏在害怕什麽,在排斥什麽。
難道她還怕恢複記憶嗎?!
司徒玄夜這麽想着,已經将這話問出口。
聞淺淺先是一愣,随後垂下腦袋,嘟哝着說道:“還不是怕你唬我!萬一你原來做過什麽讓我傷心的事,我還不如不恢複記憶呢!”
司徒玄夜松了口氣,溫柔地撫着她的頭發戲谑道:“淺淺,如果你恢複記憶,發現我曾經做過對不起你的事,你會有什麽反應?”
“真有此事?你是不是娶了很多個侍妾,或者說,你跟顧嫣然關系匪淺?等等,你不會原來還虐待過我吧?”聞淺淺瞪大眼睛,一張小嘴滔滔不休地說着各種可能,讓司徒玄夜又好氣又好笑。
司徒玄夜無奈之下隻好用吻封住她的唇。
這個小傻瓜,想象未免也太豐富了些?什麽妻妾成群,還虐待,難道他看起來有這麽花心,這麽暴戾嗎?
“沒辦法。我這不是小說看多了嗎?”一吻過後,聞淺淺振振有詞地解釋道。
“現在你回到了我身邊……”司徒玄夜攬過她的肩,低頭親吻了下她的發絲,寵溺地笑道:“但是,你有權知道原來發生的一切!”
“慕泠這個女人來曆有些奇怪,她竟然和烈炘鳳嘯有莫大的關系,卻隐居在山中……”司徒玄夜皺眉沉吟道,“如果她不肯替你解掉蠱毒,我還有辦法,淺淺,你不需擔心!你隻需好好休息便好了!”
“嗯。”聞淺淺心不在焉地點頭應道,也沒多想他所說的還有辦法指的是什麽。
在司徒玄夜的營帳裏休息了半日,聞淺淺的身體差不多已經恢複了力氣,他卻沒多少空閑時間陪着她,和那個自稱是她表哥的傅懷文一直在商讨又一個作戰計劃。
其實聞淺淺很想跟他分擔一些事,顧嫣然都能做到,爲什麽她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