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淺淺在軍營裏徘徊了片刻,正準備去找司徒玄夜和傅懷文他們,看有沒有她能幫上忙的。
結果聞淺淺還沒找到司徒玄夜,顧嫣然就冤魂不散的喊住了她。
“聞淺淺,你是想找夜哥哥嗎?”自她那次當着司徒玄夜的面對顧嫣然發飙,顧嫣然再見到她收斂了許多,雖然神色不大樂意,但也沒了那些冷嘲熱諷。
既然顧嫣然退了一步,那麽她聞淺淺也沒必要再橫眉冷對。
“夜哥哥在同那些人商讨出兵的事,你還是不要去打擾他了!”見聞淺淺點頭,顧嫣然又建議道,表情也算誠懇。
隻不過說到“打擾”二字時,顧嫣然的臉上多了一絲輕視。
“我并不是打擾,隻想替他分擔!”聞淺淺擡起頭冷靜的答道,并不回避顧嫣然審視的目光。
“若隻是分擔就好了!”顧嫣然冷笑着搖搖頭,靠近聞淺淺緩緩問道:“你知不知道你失憶前被烈焰虜走的事?”
聞淺淺茫然地搖搖頭,這件事司徒玄夜從沒跟她提過,烈炘更不可能告訴她,如今從顧嫣然的口中說出來,她總覺得背後隐約發生了什麽。
“夜哥哥一面心急的派人尋找你的下落,一面又要制定作戰計劃,本來突襲烈焰來一個兩面夾擊是很成功的,卻因爲被告知你在鳳嘯手上,夜哥哥擔心你的安危獨自一人闖入烈焰軍營想找到你,差點命喪于流矢,可是你再次出現,卻忘了所有的事,聞淺淺,你說你到底在什麽地方替夜哥哥分憂了?你隻會給他帶來一個又一個麻煩!”
顧嫣然憤然的指責道,言辭越來越激動。
聞淺淺無話可說,特别是聽到司徒玄夜差點身亡心裏一沉,一切都是因爲她,而她卻過的心安理得,甚至爲了顧嫣然吃醋,真是太沒用了!
“聞淺淺,話隻說這麽多,我隻希望你能快點恢複記憶,不要再讓夜哥哥分心,更不想,永殷和烈焰的這場戰争,毀在你身上!”顧嫣然說完這些話轉過身離開了。
聞淺淺呆呆地看着她的背影,心裏對她的厭惡慢慢消散,顧嫣然一定是愛慘了司徒玄夜吧!
聞淺淺默默地重新回到營帳裏,對着帳裏司徒玄夜随身佩帶的長劍發呆。
顧嫣然毫不掩飾對自己的憤然,她看得出來,也許在顧嫣然眼裏,自己是個隻會拖累别人的無用之人!
如果她終日隻是待在這裏被司徒玄夜寵着,那麽連她自己都要鄙夷自己了!
她的記憶當然要恢複,但她不能告訴司徒玄夜,需要鮮血作爲引子。
她相信一定有别的辦法,不一定非要人的鮮血!
她不能隻當司徒玄夜背後的女人,即使是戰争,她也要和他并肩在戰場!
聞淺淺每天按時喝下慕泠姐給的抑毒粉,都是背着司徒玄夜悄悄服用的,就是怕他擔心。
隻是今天她的心思不在這裏,服藥的時候也沒注意司徒玄夜何時進來的,等到想收起來已經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