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淺,你喝的是什麽?”司徒玄夜皺眉端起茶杯,湊到鼻子下聞了聞。
“沒什麽,強身健體的藥!”聞淺淺心虛的對他笑了笑,他果然不太相信,雙眸緊緊盯着她,抓住她的手認真地問道:“強身健體?淺淺,爲何原來沒見過你服用?你身體哪裏不适?”
“這藥不一定要身體不适才能吃啊!我吃着……好玩的!”聞淺淺笑着把那包藥粉搶過來放入懷裏,想轉移他的注意力:“夜,你和傅懷文商讨了一天,有什麽成果嗎?”
“這些事你别擔心,天色不早了,還是好好休息吧!”
聽他這麽一說,她還真有些困了,被他抱回床上,感受着他輕輕撫着她臉的動作,她頓覺全身都無比放松安穩,不一會兒便沉睡過去,沒看到司徒玄夜落在她身上那溫柔的目光。
等到聞淺淺睡着,司徒玄夜叫來了王禦醫。
“王禦醫,你看看這是什麽藥?”司徒玄夜手上的,赫然是剛才的那包藥粉。
“這是……抑毒粉?”已經有白胡子的王禦醫打開藥包仔細看了看,又放在鼻子下聞了半晌,狐疑地看着司徒玄夜:“王爺,這藥……是何處來的?”
“先别管這些,這抑毒粉有什麽用?”
“沒什麽特别之處,隻不過能抑制毒性蔓延至全身,但無法解毒!”王禦醫的話音剛落,司徒玄夜的眉頭緊緊皺起,沉聲問道:“王禦醫,忘憂蠱的蠱毒,也能抑制嗎?”
“當然能!隻不過……也隻是抑制而已!”
他派出的人回禀說發現了慕泠的蹤迹,他打定主意無論如何也要請慕泠解去聞淺淺的忘憂蠱,沒想到淺淺背着他偷偷地服用抑毒粉。
他不明白她爲什麽要瞞着他,抑毒粉,隻能暫時抑制蠱毒的蔓延。
就在這時,慕泠不請自來,身邊還帶着阿諾,并且一口咬定,阿諾是她的兒子!
看她的神态,并不像說假話!
這些是其次,司徒玄夜心系于聞淺淺,并沒有詢問慕泠爲何會和阿諾分開,一看到慕泠出現,沉聲問道:“慕泠前輩,還請您替淺淺拔除忘憂蠱?”
慕泠點點頭,若有所思地看着司徒玄夜:“想要清除她身中的忘憂蠱,必須刺破手臂放血,還需另一個人的鮮血在一旁接引,把這些蠱蟲引過去……”
她剛想問司徒玄夜敢這麽冒險麽,司徒玄夜竟是不等她問出口,就毫不遲疑地說道:“如此……用我的鮮血吧!”
慕泠看向司徒玄夜的目光裏多了些欣賞和贊許:“看來丫頭果然沒有愛錯人!”
她說罷,又看了看熟睡的聞淺淺,目光落在桌上那包抑毒粉,搖搖頭道:“長期服用抑毒粉怎麽行?這丫頭,擔心你替她放血,會影響到身體,不願就此解去忘憂蠱……”
這丫頭和司徒玄夜兩個人,倒真的是情比金堅的一對佳眷啊!
司徒玄夜聽到慕泠這話,唇角微微勾起一抹苦笑,而床上的人兒還在睡得很香甜,卻不知司徒玄夜的臉變得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