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個人,不會是什麽孿生兄弟吧?!
“閻充?”面具男冷笑着重複這個名字,渾身漸漸升起了一股寒意。
“不要再對我提起這個名字!”他突然冷冽的氣息讓聞淺淺一抖。
聽他的語氣,似乎認識閻充,難道兩個人之間有過節?!
要不然,兩人真的是親兄弟,卻因爲權利之争反目成仇?
聞淺淺胡亂猜測着,反正這些都是電視裏經常發生的狗血橋段。而現實往往比電視上演的還要狗血呢!
面具男見她一直好奇地打量自己,魅惑的藍眸中竟閃過細微的尴尬,輕咳一聲轉過身不再看她,聲音平靜如常:“其他的事你不需多想,好好休養即可!”
見他甩袖欲離開,聞淺淺連忙出聲道:“等等——”
面具男果然沒有擺出帝王的架勢,停住腳步淡淡道:“你還有什麽事?”
“你救我的時候,有沒有發現其他的人?”聞淺淺擔憂地問道。
她墜海的時候,不是沒有聽到司徒玄夜撕心裂肺的呼喚。
司徒玄夜受了重傷,又被海賊圍困,在茫茫大海上,該如何脫身?會不會同她一樣墜海?!
想到這個可能性,聞淺淺渾身一陣寒冷。
“你指的是何人?”他突然轉過身,雙目灼灼地看着她,眼睑微微跳動。
“司徒玄夜,我的夫君!”聞淺淺掙紮着起身,對他緩緩俯下頭,以祈求的跪姿懇切地說:“海皇,我和他遭遇鎮海王襲擊,他受了重傷,而我墜海,希望海皇能幫助我,找到我的夫君!我感激不盡!”
面具男深深地看着聞淺淺,藍色的眼眸裏閃過一絲難測的複雜情緒。
他沉默片刻,不動聲色地走到她身邊,動作很輕柔地扶她重新躺下,責備的語氣裏竟藏着些許熟悉的溫暖:“胡鬧,好好躺下!”
“海皇?”聞淺淺聽話地躺下,眼巴巴地看着他。
她早就聽說海皇的神通廣大,以他對海域的熟悉,想找到司徒玄夜,并非難事!
“我盡力!不過,你不要抱太大希望!”他寬慰地拍了拍她的手背說道,然而手心傳來的陣陣暖意卻驅不散心頭她因爲他這句話而來的冰冷和空洞。
因爲他說:“但凡被鎮海王盯上,不會有活路!除非有奇迹發生!”
聞淺淺不知這個帶着面具的神秘海皇是何時離去的,大腦一片空白。
如果司徒玄夜真的被鎮海王盯上,命喪大海……那麽她被海皇救了起來,在這世上獨活,有什麽意義?
聞淺淺閉上眼,曾經和司徒玄夜相處的一幅幅畫面從腦中閃過。
表情冷酷的他,溫柔對她笑的他,愛亂吃飛醋的他,早就深深烙印在腦中!
司徒玄夜說過要陪她周遊大江南北,難道生死分離,才是他們的命運?!
上官若惜的詛咒,真的要發生在他們身上麽?
聞淺淺想要大哭一場,眼淚卻流不出來。原來欲哭無淚是這種感覺!
古語有雲,死生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司徒玄夜,如果他死了,她,絕不獨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