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淺,你在哪裏?”聞淺淺朦胧中似乎聽到司徒玄夜的呼喚,不禁大聲回答道:“夜,我在這裏!”
朦胧中司徒玄夜的身影越來越清晰,隻是他神情茫然,似乎聽不見她的回應,茫然地看向她這邊。
“夜,我在這裏啊!”
她聲音都喊的嘶啞了,他卻臉色慘淡的搖搖頭,漸漸走遠。
“夜,别走,不要走!”聞淺淺焦急地想伸手拉住他,一個低沉溫柔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别怕……我不會走——”
聞淺淺隻覺得自己的手被一陣暖意包住,她順勢抓緊,喃喃呓語道:“夜,不要抛下我一個人——”
一顆淚珠滑出她的眼角邊,被一隻溫暖的大手輕輕撫過。
聞淺淺整個人稍稍平複下來,不知過了多久,耳邊似乎有個微有些震怒的聲音在怒斥道:“安格瑪,這是怎麽回事?爲什麽又突然燒起來?她的傷不是控制了嗎?”
她的眼皮太重,頭太沉,這外界的一切,都與她無關。
她隻想就這麽沉睡,不用醒來,不用面對發生的一切。
“王請息怒——聞姑娘的傷本來有好的迹象,隻是……”被喚爲安格瑪的是個面目慈祥的老者。
“隻是什麽?”
“聞姑娘突然發燒說呓語,恐怕是心頭積郁導緻!恕臣直言,如果聞姑娘自己不想好,即使是用再多的藥,恐怕聞姑娘也不會醒來!”
“心頭積郁?”海皇面具下的表情誰也看不清,但他那雙幽藍的眼眸裏的微微波瀾顯示了内心的極不平靜。
“心病還需心藥治……”安格瑪歎息着俯身悄然退了下去,偌大的房間裏隻剩下他看着因爲發燒而面色潮紅的她。
“淺淺,在你心裏,隻有他才最重要麽?隻有他,才能左右你的全部意識?”他微藍的眼眸竟泛着點點淚光,任誰也想不到,被稱爲海上傳奇的海皇,竟然會對着一個昏迷不醒的女子露出那樣的表情。
“罷了,我一定會替你找到司徒玄夜這個人,無論是生是死,一定會幫你找到!”他揮手脫掉臉上那張詭異的面具,面具下的那張臉,赫然是同閻充一模一樣的俊顔。
隻是他因爲長期戴面具,臉色微有些蒼白。
“淺淺,你曾經總是叫我喚你的名字,你知道我心裏又喜悅又害怕的滋味麽?”閻充的手溫柔地撫上聞淺淺的臉,然而昏迷的人渾然不覺。
“喜的是看到你,就好像灰暗的生命裏突然出現了光亮,怕的是,你愛上的是烈炘,愛上了我殺父仇人的親弟弟……”
“所幸你愛上的不是他……我沒有奢求你能愛上我,即使我爲了博取烈炘的信任親手挾持你,你都不恨我……淺淺,我終于爲父王報了仇,坐上了這個位置,以爲不輸于司徒玄夜……如今,才知道,司徒玄夜在你心中的地位!”
閻充低歎一聲,手突然一緊,堅定地握住病榻上她蒼白的過分的小手,苦笑着說道:“爲了你,我傾盡所有也會找到他!隻要你能醒來——”
*******
所以閻充的真實身份揭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