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在追着尚心禾到了門外,卻發現心禾已經不知去向。這時,一輛面包車從他身後疾馳而過。他轉過身時,面包車已經駛遠了。
不知道爲什麽一種不好的預感慢慢襲上恩在的心頭。
第二天,還沒有起床的恩在就接到了洪九的命令,讓他立刻到洪爺别墅去。
自從風在“死”後,恩在就是洪爺鼎力要栽培的對象,雖然恩在并不是洪星的人。恩在是風在15歲時認識的兄弟,風在帶人砸别人的場子遭到埋伏,被對方砍成重傷,遇到了恩在。恩在,原名沐祁恩,認識風在之後兩人一見如故,故結拜爲兄弟,在自己名字後面也加了一個“在”字,意思是論遇到什麽事情,做兄弟的都會“在”身邊支持、陪伴。
恩在家裏非常窮,15歲時就綴學了在社會上打拼了。受盡了别人的欺辱,發誓這輩子一定要出人頭地,把欺負自己的人狠狠的踩在腳下。認識風在之後,他很想跟着風在大幹一番,但是風在怎麽也不願意讓恩在加入黑社會,而是資助恩在開了一家夜總會,由風在罩着生意一直非常好。幾年下來,也賺了不少的錢。
但風在畢竟是黑社會上的人,免不了要認識黑社會上的人。就這樣他認識了洪九,并做了洪九幫外的手下,專門幫助他處理一些幫外的事物。
一大早就讓他回洪星,難道洪星出了什麽事?恩在開着他的黑色奔馳15分鍾之後就駛進了洪九的住所。
“洪爺,這麽急找我,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恩在一走進客廳,就看見洪爺閉目坐在沙發上,身後站着幾個黑衣肅面人。
“洪七和洪五的手下現在鬧的很兇啊,說是要找出殺五爺和七爺的兇手,這件事你聽說了?”洪爺依舊閉着眼睛,讓人法猜測他心裏到底在想些什麽?
恩在坐在洪爺的對面,說道:“風在不是已經死了嗎?哪還有什麽兇手。”恩在說着就掏出一顆煙,爲自己點燃,深深的吸了一口。
洪爺突然睜開眼睛,凝視着恩在,久久的才說道:“現在的問題是,他們并不相信風在已經死了,還說——是被我這個義父藏了起來。非要我交出他不可。你說怎麽辦?”
恩在的心一顫,心中罵道,這個狡猾的老狐狸。
洪爺繼續說道:“我相信你不會騙我,風在确實已經死了。可是如何要讓兄弟們相信呢?”洪爺頓了頓,接着說:“如果底下的兄弟們反目的話,那我們紅星幫就真的岌岌可危了。”
恩在擡起頭:“洪爺想讓我怎麽做?盡管吩咐。”
洪爺恩狠狠的說道:“我要在洪星幫所有的兄弟們面前鞭屍……”
“你說什麽?”恩在騰地站了起來,“你要鞭屍?”
洪爺也站了起來,說道:“除了把風在的屍體挖出來示衆,你能想出什麽好辦法嗎?”
恩在哀求着:“洪爺,看在風在爲你出生入死爲你賣命的衷心上,就讓風在安息!”
洪爺拍着自己的胸口道:“你以爲我不心痛嗎?可是我有什麽辦法。底下的兄弟們不放過我呀!如果不這麽做,如果不讓兄弟們活着見人死了見屍,我可不敢保證他們會做出什麽事情出來?”
恩在看着洪爺,頓時感到洪爺話中有話,于是問道:“洪爺,您這話……”
洪九重新閉上了眼睛,老謀深算的說道:“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恩在從洪九的别墅裏出來仍舊思索着洪九話中的意思。難道洪九查到了什麽?爲什麽堅信風在還活着呢?這隻老狐狸,老奸巨猾,總有一天我要滅了你。恩在狠狠的想着。
回到夜總會,調酒師就指着沙發上一個女人向恩在努努嘴。恩在順着他指的方向看到一個中年女人淚流滿面的坐在那裏喝酒。一時還真有點面熟。他走過去。
“您是……”
夏英琳騰地一下站了起來,焦急的問道:“你是風在的朋友對不對?”
恩在點點頭。
“那你認識我們家心禾嗎?我是心禾的媽媽,我叫夏英琳。”
“阿姨,您好!”難怪有些面熟,原來是心禾的媽媽,娘倆長的真的蠻像的。“您找我有什麽事嗎?坐下說。”
“我女兒心禾不見了,昨天有人看見她來過這裏,所以……”
“什麽?”恩在的心一沉,“心禾不見了?什麽時候的事?”
“昨天,昨天晚上她就一夜沒有回來?我已經找了她一天了,心吾剛出過事,心禾可不能再出事了……”夏英琳哭倒在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