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爲他們沒有能力,抑或,不懂得欣賞,再不,就是兩者兼有。天妒英才,對于這一點,四嫂我是非常明白的。”萌主她老人家一副追憶往事,英雄寂寞的模樣,惹的莫紫心笑出了聲。
“笑什麽嘛,本來就是這般。”
南宮柯見縫插針:“四嬸能活下來,還真是個奇迹,四叔該是有多麽辛苦,才能将你養這麽大。”
萌主無比一本正經的說道:“托我的福,你四叔他老人家身體倍兒棒,吃飯飯香。若說辛苦吧,我覺得還是我摘星閣的那些下人最辛苦,每天都得防範會有‘餡餅’從天而降”
“天上掉餡餅?難道放了迷藥的肉包子也算?”
據說經常有人擔心被八大将軍發狂咬人,路過摘星閣的時候,就會先丢一個包子,以作逃生之用……
“早就換成銀子了,要想從我摘星閣過,八大将軍要收過路費的”
……
三人走到一家酒肆前,南宮柯眨了眨眼睛,歪着腦袋問道:“你們确定,要帶身爲小孩子的我,去喝酒?”有些難以置信。
舞筱萌很是民主的,給了南宮柯一條路選:“你大可以自己回去,明天開始,吃、住自己付錢。”
情勢急轉而下,南宮柯一本正經說道:“四嬸,我覺得身爲南宮家的子孫,應該适當的體驗百姓生活,了解民間疾苦。”
“這可是你自願的,我可沒有逼你啊”
果然,女人什麽的,是這個世界上最不講道理,又認爲自己是最有道理的生物。
從酒肆中出來,閑庭信步。
月上弦,分外明,夜空當晚,迷人了眼。街市喧鬧,人群騷動。站在街道旁,舞筱萌手裏拿着瓜子,磕着,吐瓜子殼。但凡是吃東西,吃貨通常都是一氣呵成。駐足伸長着脖子,探頭探腦地都在使勁張望着什麽。
某人答應出來一個時辰,可是,喝了點小酒,歇了歇腳,就又耽擱了半個時辰。
此時,南宮柯已經困得睜不開眼睛了。以往這個時候,他都睡了。四叔,你快點來收妖啊。
果然,心誠則靈。天可憐見,他精明神武的四叔終于找來了……
南宮辰捏着舞筱萌可愛的鼻子,輕聲道:“起床了,小懶豬,你不說今天要早起?”
萌主揚手撥開南宮辰的鹹豬手,呢喃道:“别吵我,我再睡一會。”無限撒嬌。
“舞兒,再不起來,可就來不及了哦。”南宮辰誘哄着人兒起床。
“你别碰我!我還要睡啦”舞筱萌翻了的身,轉了過去。
半個時辰後,萌主大人悠悠轉醒,張開那雙帶着睡氣的眼眸,向窗外看去。猛地坐起身:“呀!睡過頭了,相公,你怎麽不叫我呢?你看啊,趕不上了呢。”
……
在酒肆中,舞筱萌聽人閑話家常,說到隔壁鎮的鎮長,要爲自己貌美如花的女兒比武招親。舞筱萌一聽可以看比武招親,就來了興緻。本來想着,今日早些起來,能趕過去看看熱鬧。卻不料,睡過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