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不急不緩的行駛着,車廂内,舞筱萌哀怨着:“恐怕趕不上熱鬧了。”
“我就說不該去喝酒吧?”南宮柯幸災樂禍的說着風涼話。
舞筱萌挑眉:“你昨天不是說,身爲南宮家的子孫,應該适當的體驗百姓生活,了解民間疾苦的麽?睡了一夜,就換了個說法。真是善變,難怪莫将軍的孫女不喜歡你……”
“誰說的?伊人是喜歡我的!”堅信自己的直覺。
舞筱萌拍了拍南宮柯弱小的肩膀,語重心長道:“柯兒,别自欺欺人了,你要相信四嬸,她喜歡的一定是你身邊的人。我保證,你不在的這段時間,她和你的小夥伴們玩的一樣很愉快。”
……
“四嫂,這樣打擊一個孩子,真的好麽?”南宮非義不容辭的伸張正義。
“相公……”舞筱萌歪着頭,眨了眨眼睛,一副求保護的模樣。
南宮辰放下手中的書,擡眸向南宮非看去,他還什麽都沒說,那方就已經義正言辭的改了口。
“在四嫂的英明教育下,柯兒一定會茁壯成長……”
“十四叔……”你這個叛徒!
無論陽光多麽溫馨恬靜,也改變不了即将入動的寒冷。舞筱萌一路上都縮在南宮辰的懷抱裏,不肯出來,宛如連體嬰一般。
“相公,我最怕冷了,待到冬天下雪的時候,你可得把我裹得嚴嚴實實的。”
“好!”
“王妃放心,王爺早就命人去大肆搜捕黃金貂了。有貂皮防寒,保證您不會凍着。”
黃金貂是紫貂的變種,其皮毛,也是紫貂皮中最高品質的裘皮。所以,極爲稀有珍貴。不過,更爲珍貴的是,爲她準備禦寒的這份心意。
在南宮辰懷中蹭了蹭:“相公,你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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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部尚書王文廣,被一劍穿心,死于家中書房。待家丁發現之時,屍體都涼了。更爲有趣的是,郭忠的大女兒,正是王文廣家中的長媳。這件事,原本也隻是一件謀害朝廷命官的兇殺案,卻因爲這千絲萬縷的關系,變得神秘莫測。
朝中因爲兵部尚書一職,争執的不可開交。最終,太子拍闆決定,讓兵部侍郎徐浩即刻上任。徐浩是王文廣一手栽培出來的人才,與其找一個隊兵部不甚熟悉的人,不如用有些根基的人。
“如王爺所料,徐浩做了兵部尚書。”來人跪在地上禀報着。
南宮逸摩擦着手上的扳指,笑道:“我倒是想知道,究竟是什麽讓南宮華改了主意。”
“王爺,接下來……”
南宮逸一改往日的溫和,露出嗜血般的笑容:“照計劃行事,名單上的,一個都不能少。一天一個!”
“是!”
待那人離去後,一道聲音傳來:“三弟,你變了……”
“父皇與太子被軟禁,老四沉迷女色,十四性格魯莽難成大事。可憐我年紀輕輕,就要爲了成全大家,犧牲小家了。”爲了計劃,他可是一把火,将自己的王府,燒的一幹二淨呢。那後院裏的美人,都死了好幾位呢。他真真是好心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