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音微微紅着臉頰,端着手中的白米飯一臉嬌羞的往嘴裏送着米粒,時不時的擡頭看一眼對面的葉扶桑,然後又紅着臉頰低下了頭,想到剛剛扶桑吻他,他竟然還不知廉恥的迎上去,除了感覺有點羞澀,有點難爲情,更多的則是甜蜜。
看着一臉幸福的侍音,糖兒終于放心了,有些欣慰的揉了揉眼睛,終于露出了十多日來的第一個笑容。
一臉幸福的往自己嘴裏送了幾粒米飯,侍音又羞澀的擡起頭,悄悄的朝着葉扶桑看去,“呃……”
侍音沒有想到葉扶桑會在看自己,有些惱羞的低下頭不去看葉扶桑那雙明亮誘人的眼睛,葉扶桑無奈的搖了搖頭,低笑一聲,夾了一點菜放到侍音的碗裏,“多吃點,跟你說過多少次了,總是這麽瘦。”
“嗯。”紅着一張臉,侍音低低的應了一聲,一臉羞澀的将葉扶桑夾給他的菜全部吃進嘴裏,之後,才後知後覺的放下自己的碗,也挑着葉扶桑喜歡吃的夾了一點放到她的碗裏,“扶桑,你也吃。”
“嗯。”葉扶桑點了點頭,剛剛吃進去,府裏的管家便急急忙忙的忙了過來,“郡主,四公主說有急事,叫你過去一趟。”
聞言,葉扶桑眉頭一皺,四公主鳳鳴的野心太過強大,她不想再和她有任何的瓜葛。
“扶桑,你又要走了麽?”侍音垮下一張臉,有些郁悶的盯着葉扶桑,他才剛剛看到他,還不想這麽快讓她離開。
“管家去回了吧,就說本郡主身體不适。”葉扶桑又夾了點菜放到侍音碗裏,頭也不回的對着管家說道。
聞言,侍音臉色一喜,“扶桑!”高興的叫了一句扶桑,侍音一臉的喜色,他感覺這一切都是一場夢,郡主突然就對他這麽好,心裏,竟然會這麽的暖。
“這……”管家難爲的站在那裏。
“怎麽,還有事?”葉扶桑扭頭看向管家,聲音裏沒有一點的情緒起伏,專注的挑完眼前的魚刺,“張嘴。”
侍音微微一愣,連忙張開了嘴,葉扶桑手一伸,便将挑好魚刺的魚喂到侍音嘴裏。管家偷偷的瞄了一眼葉扶桑,早就知道現在的郡主很寵愛府中的幾位側君,現在親眼見到,還是不由得有些噓噓。
“郡主,恕老奴直言,四公主的想法衆所周知,若是郡主公然拒絕,怕是會引來她的猜測,不如……”
“本郡主知道了。”葉扶桑啪的放下筷子,眼裏明顯閃過不悅,她從來就不知道威脅是什麽,鳳鳴想要利用她也得看看她有沒有那個本事,看來,這段時間自己是越來越好說話了。
葉扶桑站起身子,“本郡主現在就去。”
聞言,侍音又低下頭,也沒有在多說什麽,他明白,扶桑是女子,志在四方,自己不能像以前一般不懂事了,不能讓她讨厭。
管家走後,葉扶桑又做了下來,看了一眼侍音面前的飯菜,柔聲道:“怎麽不吃了?”
“我吃飽了,扶桑,你去忙吧!”臉上揚起一個大大的笑臉,可葉扶桑還是在他那雙眼睛裏看到了不舍。低笑一聲,葉扶桑揉了揉他的頭頂,“嗯,那我晚上過來看你。”
聞言,侍音面色一喜:“真的?”
“嗯,一定。”說着,葉扶桑便起身走了出去,“糖兒,好好照顧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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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這邊請。”四公主府的管家恭敬的在前面帶路,帶着葉扶桑繞過一座又一座的花園。
“郡主,就是這了。”管家指了指前面的屋子,腳下不停的帶着葉扶桑走了過去,葉扶桑沒有說話,安靜的跟着,管家站在門口,剛要敲門,門便從裏面打開了來。
葉扶桑看去,隻見藍千一襲黑衣的從裏面走了出來,那裸露在外的手臂上有着點點青紫的痕迹,一看便是被鞭子抽過的模樣。
藍千沒有想到會在這裏看到葉扶桑,整個人呆呆的站在門口,一雙妖媚的桃花眼定定的看着葉扶桑,剛想要說什麽,葉扶桑卻冷冷的收回了目光,直接擡腳走了進去,藍千垂在身側的手指微微一動,他好想伸手拉住她,告訴她,他是有苦衷的。
“藍千公子,你下去吧。”管家看着藍千,冷冷的吩咐,眼裏流落着明顯的鄙夷,藍千深深的看了一眼裏面,眼裏閃過一抹苦澀,隻得大步走了出去。
“扶桑,你來了,坐!”葉扶桑剛一進去,鳳鳴便滿臉堆笑的迎了出來,葉扶桑嘴角也挂起了那淡漠疏離的笑,不動聲色的後退一步,躲開了鳳鳴的觸碰,“四公主有話不妨直說,扶桑府裏還有事呢。”
看着葉扶桑的态度,鳳鳴臉色微微一僵,想到自己的計劃,又忍了過去,“扶桑,你難道就想一輩子這樣麽?”
“扶桑這樣挺好的,不知四公主這話是何意?”葉扶桑微笑的看着鳳鳴,眼裏明顯寫着懵懂無知。
鳳鳴眉頭輕輕的皺了一下,“我想請扶桑幫我登上帝位,之後,無論你想要什麽我都應允,不管是錢還是權,或是美男,我都不會吝啬。”
葉扶桑看着鳳鳴,眼裏嘲諷一閃而過,自古以來,有多少人爲了這虛無缥缈的權利,喪失了人性,也喪失了性命,樂知天命,把握當下不是很好,爲何總要去追尋那些虛無的東西。
“四公主今日的話,扶桑可以當作沒聽到,扶桑隻是一介凡人,隻想守着自己的夫君好好過日子,并不想太複雜。”葉扶桑深深的看了一眼四公主,看着她眼裏的壓抑,不甘,葉扶桑便知道,她沒救了。
“告辭!”不再多說什麽,葉扶桑直接走了出去,剛剛踏出門口,便聽到裏面傳來一聲瓷器碎裂的聲音。葉扶桑搖了搖頭,沒有多說什麽。
鳳鳴一張臉瞬間變得猙獰起來,葉扶桑,既然你如此不識好歹,就别怪本公主不留情面了。
“郡主請留步。”葉扶桑剛要踏出府門的時候,身後藍千有些釀跄的走了過來,此時,夜幕已經降臨,月色寒光傾瀉而下,照的藍千一張臉更顯蒼白。
“郡主!”
看着迎上來的藍千,葉扶桑不動聲色的後退一步,“公子有事?”
聞言,藍千嘴角的笑容微微一僵,現在,他連叫自己的名字都不願了麽?
“郡主,你可還在怪藍千?”一隻青紫的手藏在衣袖下,緊張的緊緊擰着,藍千屏住呼吸,緊張的盯着葉扶桑那張美的令人心顫的臉。、
“公子做了什麽需要讓扶桑怪的麽?”葉扶桑一臉淡笑的看着藍千,眼裏偶爾閃過輕嘲,“告辭。”
藍千釀跄的後退一步,身子艱難的靠在牆上,沒了,生命中唯一的亮光,唯一的溫暖也被自己親手摧毀了,即便不是他自願的,這一切也是他做的。
葉扶桑打發了車夫,自己一人漫步回去,今晚見侍音并沒有吃多少,想他也許久沒有出府了,葉扶桑想去給他買一點男子喜歡的吃的零食打回去給他。侍音看起來雖然很刁蠻,但是,也是一個很好哄的男子。
看着街上玲琅滿目的食物,葉扶桑有些犯難,也不知道侍音喜歡吃什麽,思及此,葉扶桑隻好什麽都買了一點回去。
看着逐漸晚下來的天色,葉扶桑也不敢在逗留,生怕那個敏感的男人在多想,葉扶桑抄了一條比較幽靜的小道回去,隻是,這地方比較暗。
剛剛走到一半,葉扶桑便聽見不遠處傳來一陣陣打鬥的聲音,眉頭輕皺了一下,葉扶桑聞聲看去,隻見一群黑衣人正在圍攻一個黑衣人,那個黑衣人身影不似其他黑衣人那般粗狂,顯得有些纖細,一看就知道是男子。
葉扶桑秉持着少管閑事活的長的真理,扭頭便走,然而,沒等她走多久,便感覺到身後傳來一陣勁風,葉扶桑一愣,猛地轉過身子,同一時間,那道有些纖細的身影便沖進了葉扶桑的懷裏,雙手順勢死死地勒住葉扶桑的腰。
“你們是一夥的?”還沒等葉扶桑回過神來,身後的黑衣人便追了上來,看了一眼縮在葉扶桑懷裏的人,爲首的一個黑衣人拿劍指着葉扶桑問道。
“不是!”
“是!”
兩道聲音同時吐出,黑衣人愣了一下,接着,葉扶桑便感覺自己的腰被人狠狠掐了一下,那縮在她懷裏的黑衣人慢慢的把頭擡了起來,他的臉蒙着黑布,葉扶桑看不清他的長相,隻見他一雙純淨的眸子很是不滿的看着葉扶桑,似乎在訴說着她的見死不救,那黑衣人就這樣背對着身後的一群黑衣人死死地瞪着葉扶桑,有些咬牙切齒的說道:“我們是一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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